雪梨张大的嘴巴说不出来半个字,感觉岑佳茹的眼神好像就是烈火,自己身上裸露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充血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地站不住脚,雪梨连忙双手护胸奔向卧室。
咚!
“嗷~”脚趾撞在门框上剧烈的疼痛都被雪梨硬生生憋了回去。
燕书忍不住提醒道:“小心点。”
转头的燕书看到岑佳茹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只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去看看她有没有事情。”
刚想转身的燕书被岑佳茹一把抓到身边:“我不在的两个月,你吃得挺好的呀。”
“我说呢,怎么两个月都不来广省找我。”
“合着燕大公子是金屋藏娇,把我闺蜜拿下了啊。”
“说说吧,雪梨的味道怎么样啊?”
燕书还在装疯卖傻:“梨头味道肯定好啊,生津,润燥,清热,化痰。你要吃吗,要不我去给你买点?”
“说实话。”
燕书贱兮兮地把岑佳茹按在椅子上,给她揉起了肩膀:“这多不好啊,这种隐私的事情本来就不好说,人家雪梨脸皮还薄。”
咔嚓,次卧的房间门打开,穿着打扮整齐的雪梨小心翼翼地迈着小步子走了出来。
“小茹,你怎么回来了啊,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岑佳茹倒是说话直截了当不喜欢去绕弯子:“来来来,燕书不想说,那你说。我男人的味道怎么样啊,还合你口味吗?”
原本脸色通红的雪梨突然脸色煞白,“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哀求地看向燕书。
“你也别看他了。”岑佳茹自然发现了雪梨的眼神方向,站起身来拉着踉跄的雪梨走向次卧。
燕书原本想进门,结果被门挡在外边,只听见岑佳茹在里边甜腻腻地说道:“老公在外面等一会儿哦。”
没过二十分钟,可怜兮兮的雪梨就被岑佳茹从房间中拎了出来,但好在委屈的脸上,眉间少了很多忧郁,看得出来两人的聊天结果并不坏。
丝毫不担心的燕书一个人坐在阳台躺椅上,舒适地感受着秋季午后的金色阳光,一口酒一口烟,拿本小说看半天。
看着两人联袂而来,燕书急忙起身:“怎么样?没打起来吧。”
岑佳茹哼了一声,留下雪梨独自一人躺回了沙发。
岑佳茹没有穿拖鞋的习惯,经常是在家里光着脚丫子到处走,现在抱着腿坐在沙发上一个人自怨自艾。
对于岑佳茹,燕书还是有些愧疚的,先不说因为忙事情两个多月没有去广省,从上次阿勒泰雪都机场分开口,便再也没见过面,作为男方是不合格的。再有就是雪梨这件事情,燕书本来还想等小茹回来找个时间,把事情摊开说了。
谁承想,问题居然出在了原本最靠谱的雪梨身上。
阿弥陀佛,希望雪梨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对制服这种事产生什么心理阴影啊。
尤其刚刚那套塑形内衣,是真的顶。
燕书拍了拍雪梨的肩膀,坐到沙发上,一把搂过岑佳茹:“怎么了?不开心吗?”
岑佳茹带着一丝丝哭腔:“你都为了她不来看我,我能开心嘛?”
岑佳茹爱打直球,之前说的让雪梨当二房并不是随口说说。但是,和燕书分开两个月见不到面的委屈,还有回家第一时间看到的雪梨的样子,作为女人还是会委屈难过的。
“我留在这里,不去看你,不止是为了雪梨。我也说了,是工作上的事情。”
燕书掏出手机:“还记得我们去阿勒泰之前,我向你借的一千万吗?”
岑佳茹不情不愿地翘着嘴,转过头来,点点头:“嗯。”
“加上我投入的两千多万,三个月时间已经变成了十八亿了。”
岑佳茹一把拿过燕书手上的手机,看着账户金额,吃惊到破了音:“多少?十八亿?”
燕书开心地点了点头,在当初得到系统的时候,当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虽然后面还是选择了相信,并且倾尽所有去做多国际金价,但那毕竟只是手机中的一串数字。
但当扣除所有的佣金和兑换后,十八亿的人民币的数字就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账户中。
那种暴富的感觉,哪怕是燕书一个小富二代都有些被砸昏了头。
十八亿,十八万万。
哪怕是说起来好听,月薪一万的工薪族,也需要不吃不喝干整整一万五千年才能拿到,中华文明都没有一万五千年那么久。
现实生活中,用亿万富翁来形容有钱人,燕书已经花了三个月得到了。
行业不同,现金流在公司的占比都不同,就比如同花顺公司,在近年的财报中显示,公司的现金流占整个公司的百分之八十多。但如果是一些实体生产或房地产类的重资产企业,抛去负债,现金流低一些的也不过百分之几左右。
可以说,一些号称百亿的上市公司,手上的现金流还比不过燕书。
燕书笑着说道:“按照投资比例,你可以分到六个亿左右。小富婆,你准备怎么花这笔钱啊?”
衣食无缺,从小要花钱就找家里提一句就好的岑佳茹也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大一笔钱。
晕乎乎的她已经在幻想,但随即又甩了甩头,坚定道:“这钱留给你吧,你以后投资也差钱,反正以后你的也是我的,那现在我的也是你。”
燕书点了点头,没有劝诫,因为他知道岑佳茹就是这样的人,说一不二。
而且,燕书现在确实还是比较缺钱的,在岑佳茹不在的两个月里,系统还提供了两条有意思的投资消息。
“检测到小域无人机科技有限公司即将倒闭,宿主投资后可获得系统最新无人机架构设计、系统设计及芯片设计的全套技术包。”
“检测到杭市武林壹号有一套房产出售,搭售中包含失传国宝东晋著名书法家王羲之《兰亭集序》一副,且出售者不知情。目前因售价过高无人购买,未来三个月内无购买意向者,请宿主及时前往。”
第一个小域无人机公司,燕书在网上也查过相关资料,是一家国内有名的无人机公司。但可惜目前公众对于无人机的印象还停留在高科技玩具阶段,除了有些喜欢科技的发烧友以外,普通人很少会去了解这一块。
再加上目前的技术问题,续航、动力、操作等方面,还存在着巨大的缺陷。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行业中的top3企业,但依然不被投资者所看中,大部分的投资者还无法展望到无人机的未来。
燕书简单地看过系统提供的无人机技术以及技术背后的含义,燕书也是大惊。
一架无人机不可怕,可怕的是成群结队的无人机,单体无人机不可怕,可怕的是无人机上搭载点什么东西。
第二个就更不用说,房子顶多算是个搭售,在华夏民族的历史中,文字一直是作为文化和思想变更的重要载体,而说到文字延伸的书法时,人们往往能想到的作品,便是《兰亭集序》,无他,不管是二王的噱头,亦或是天下第一行书的名头。
甚至可以说《兰亭集序》是一件能代表五千年中华文明中,书法的第一集大成者。
哪怕将历史上数以千万上亿的已知文物做个排序,《兰亭集序》依然可以排在前二十,属于国宝中的国宝。
一旦问世,就算是我家哥哥今天出狱或复出,都抢不走这个热搜第一。
目前书法的拍卖天花板是唐伯虎的《落花诗册》,13亿美元折合人民币高达100亿元,目前由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博物馆收藏。
就不说有没有洗钱吧,《兰亭集序》的价格绝对不可能比他低。
但为什么不说国内呢,因为国家规定明代以前的文物不能交易,更不用说是《兰亭集序》了。
但是燕书不准备出售,《兰亭集序》这种国宝级文物就连漏出来一点,都容易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还不如作为一件传世珍宝,代代相传下去。
在这种有系统保证的情况下,燕书这辈子显然是不会缺钱。
好在第一个给出的投资消息是投机业务,回报周期快且收益惊人,这也为燕书前期的资本积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然现在就算得到了《兰亭集序》和无人机公司的技术,也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支持自己的计划。
晚饭还是八卦楼辞职的刘阿姨上门做菜,对于燕书、岑佳茹、雪梨的三人组已经见怪不怪。
“岑小姐回来了啊。”
在和雪梨打闹的岑佳茹笑眯眯地回道:“对啊,刘阿姨。今天我想吃你做的冬瓜排骨汤,螃蟹炒年糕。”
“哎哟,那可得早说。燕先生平时没那么喜欢吃冬瓜,家里都没有。”
打了焉的岑佳茹憋着小嘴后仰靠在雪梨肉乎乎的大腿上:“好吧,那明天再做吧。”
刘阿姨微笑着换上拖鞋把菜都放在餐桌上:“没事,楼下就有超市,阿姨我下去一趟,不远。”
更像是把岑佳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刘阿姨总是对她的要求偏爱一些。
一下子来的精神的岑佳茹刷地起了身,对着边上在看书的燕书喊道:“燕书,加工资!听到没有,给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刘阿姨加工资。你要是不加,我就把刘阿姨挖到我家去做饭去。”
燕书头也抬:“听到了,到时候你把钱打我,我给刘阿姨涨工资。”
刚想反驳的岑佳茹想到了燕书刚刚准备分自己的六个亿,虽然最后自己拒绝了,但就当是自己赚到了六个亿吧。
反正自己零花钱完全够用,岑佳茹拍着胸口:“行,以后的工资都包在我身上!”
刘阿姨笑呵呵地问了句:“小书和小梨呢?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雪梨摇了摇头,燕书:“没事,就按照平时的做,给嘴馋的那个专门买点菜就好了。”
迎接燕书的,是一个软绵绵的抱枕。
等刘阿姨出了门,岑佳茹又一次暴起一把抓住雪梨,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嗯?燕书晚上是不是就是这样,扒你衣服的?嗯?你个小骚H,居然敢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偷腥。”
捂住的雪梨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不是的,我不是骚H。”
“不是?那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无言以对的雪梨只能求助地看向无动于衷的不靠谱渣男,渣男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茶,又低下了头翻了一页书。
书名赫然是《高级男人手册:像拥抱女人一样拥抱生活》。
雪梨要是知道燕书看的章节,就叫“男人要听女人的话,但必须自己做决定”,估计会更加崩溃。
愈战愈勇且“骚H”两个字越喊越兴奋的岑佳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逮住雪梨的肩膀,像拖尸体一样从背后把一个比自己高、比自己重的雪梨拖向了房间。
雪梨拽着门框,声嘶力竭破天荒地吼了燕书一句:“燕书,你王八蛋,快救救我啊!”
心痒痒的燕书无心读书,一起加入到纷乱的战局。
先是燕书帮着雪梨分开了两人,然后是燕书帮着岑佳茹一起欺负雪梨,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变成了岑佳茹和雪梨坐在燕书身上。
要不是刘阿姨要回来,估计这场仗真的得打起来。
燕书知道这不过是岑佳茹的开玩笑方式,和高中时候几个男生互相角力,谁把谁压倒让对方喊爸爸的游戏一样。
但尴尬的事情还是在晚上,如果是平时,燕书就拉着两个女生直接住主卧了。
但今天岑佳茹刚回来,还闹了雪梨这么一出,怎么也得考虑到岑佳茹的感受。
准备睡觉的三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先动,大眼瞪小眼。
脸皮最薄的雪梨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中气十足地说道:“我有点困了,我先睡觉去了。”
燕书没有挽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总是注视着自己。
放下心里的遗憾,燕书开口道:“我们也先去休息吧。”
“休息什么。”岑佳茹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上了燕书:“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你得把欠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
“?”岑佳茹在喘息中发出疑惑:“怎么不是我的形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