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地板也行。”雪梨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能说出上一句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燕书停下了吹风机,看向岑佳茹,结果却对上了她玩味的眼神。
“喂喂喂,别看我啊,她是问你啊。”燕书连忙甩锅,事可以做,但绝不能认。
岑佳茹再痴情,但也不是傻子,从雪梨之前和现在的反应来看,反差挺大的。
但岑佳茹只能想到是晚上的英雄救美,却不知道在这之前,燕书已经在偷偷拱白菜了。
“我没问题啊,我都和你提过男朋友分一半给你了,睡个觉怎么了?”前半句是真话,只是后半句像是开着玩笑一样说出。
实在受不了燕书和岑佳茹眼神的雪梨,抱着被窝就冲到了他们床上。
床还很干净,折叠的被子都没摊开,垫被没有凌乱褶皱。
松了口气的雪梨小心翼翼地放下枕头,然后铺开被子,侧着身子躺在贴墙的那面。
床不大,就是正常家用的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小,往前拱了拱雪梨尽量想占用不到四分之一。
她从来不希望给别人带来麻烦,就像她下来想一起睡的理由一样。
洗完澡的雪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如同乱麻的思绪搅扰着睡意。
一会儿是街溜子动手时候混乱的场面,一会儿是燕书把她挡在身后时候那宽大的手掌和背影。
呸!
下午在山上动手动脚的也是他!
雪梨突然的回忆,让她全身哪儿都不得劲儿,尤其那双大手在自己背上、腰上、肩上的触感越来越真实。
羞红脸的雪梨紧咬着银牙,并拢的紧致双腿有些无处安放。
要不,我就说我还有点怕,睡不着?
这个想法在雪梨的心里愈发不可收拾,也令她无比羞愧。
咔!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两个脚步声逐渐向床边靠近,雪梨急忙把头埋进被窝,只留出一条小缝用来呼吸。
正准备躺到床的另一边的燕书被推了一下,燕书转过头,奇怪地看向岑佳茹。
岑佳茹一副催促的模样:“快点,我都累死了,要睡了。”
灯被岑佳茹突然熄灭,窗帘紧闭的房间陷入了奇妙的沉寂,只有几个家用电器还闪烁着指示灯。
燕书就这么被推到了床的中间,没等燕书拒绝,岑佳茹就出声道:“我要睡了。”
撞死的两女钻进被窝后,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黑暗中,燕书就像是第一次带着女朋友去看电影时候一样,一股莫名的期待和刺激,充斥着燕书的污秽大脑。
寝取什么奇怪的剧情?
好他妈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岑佳茹的平稳呼吸声从身边传来,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早上起得又早,早就已经累得不行。
燕书翻了个身,听到背后的岑佳茹那边呼吸声依旧平稳。
从温暖的被窝中,燕书伸出了一只手,刚刚触碰到面前的被子,就能感觉到里面的身躯突然一颤,果然是游戏少女,还没睡着呢。
燕书捏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但平稳地慢慢将被子抽开,然后钻了进去。
雪梨的身子僵硬地像是一块木头,但当燕书想把右手手臂从她脖子空隙中穿过去时,她却出人意料地配合着抬了抬头。
一股奶香味的洗发水充斥着燕书的鼻腔。
从背后身体相接,燕书能感受到少女丝滑柔嫩的肌肤,以及岑佳茹没有的丰腴质感,甚至为了防止自己的凸出现不必要的擦枪,燕书只能弓着身子。
内心火热还没有被岑佳茹完全熄灭的燕书,感觉到身体好像又有了些反应。
燕书的左手从雪梨的身后穿过,环抱在了那没有赘肉的小肚子上,右手臂也屈着将她拉了拉,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只是还有点怕,所以才想下来一起睡。”傲娇的雪梨毫无说服力地解释着,用的气音,轻轻的。
燕书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嗯,我知道。”
只是嘴上那么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作怪着揉捏着雪梨肉嘟嘟的脸颊、鼻子,然后是耳垂、嘴唇。
雪梨原本护在胸前的一只手,突然死死的抓住了燕书正在作怪的手。
她苦苦哀求道:“别。”
燕书轻而易举地把手从雪梨手中抽出,也只是因为感觉到燕书的挣脱,雪梨没敢反抗。
指尖划过下巴,脖颈,直到遇上了那深不可测的沟壑,燕书能感觉到雪梨的呼吸有些沉重。
……
雪梨深吸了口气,拿着燕书的手放在了上面。
这手感,恐怖如斯。
燕书不是没有交过大雷的女朋友,甚至第一个高中时候的初恋就是以大雷著称。
高中毕业后的燕书圣贤书读了个白读,在努力学习和搞钱之余,乐趣之一就是女人。
各式各样,御姐、萝莉、空姐、日系、中国风、白皮大洋马等等。
但这种平日里穿个宽松大卫衣的女生,也有她一鸣惊人的时刻。
“转过来。”燕书命令道。
乖巧认命的雪梨轻轻转过身,一双烁亮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光芒。
燕书引导着雪梨柔嫩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身上,在她惊恐的神情中,燕书又摸了摸她的嘴唇。
好像明白了燕书的意思,雪梨剧烈的摇着头,却被燕书双手捧住脸颊,呼出的热气打在了雪梨无辜可怜的脸颊上。
燕书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两人完全盖在一个被窝中,打开了手机屏幕。
突然的亮光让两人都有些眯起了眼。
直到视线恢复,燕书终于又看清了那张柔美绝艳的脸,还有那堵气撅起的红唇。
可爱,想亲。
燕书笑着揉了揉雪梨的后脑勺:“那你说怎么办呢?”
只要是两人对视,败下阵来的就一定是雪梨。
紧咬着嘴唇的雪梨还是没有逃脱柔弱的性格束缚,轻声说着警告:“就一次,听到了吗?”
呵!老子曾经说过,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这次还是有小茹在,等哪天她不在家,那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
长的圆的方的扁的。
燕书心里这么想,但没有表露出来,轻轻在雪梨的额头上一吻。
随后,燕书便把头钻出了被窝,耳边是岑佳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悉悉索索的挪动声。
小声的惊呼。
湿润的包裹。
毛孔的舒张。
紧张的一天。
收获的一夜。
……
翌日大中午,昨夜忙碌了一整晚的三人都还睡得很死,三人排成一个川字躺着。
靠墙的雪梨正幸福微笑着将手塞在枕头下,不过嘴角流出的垂涎淌了一枕头。燕书也好看不到哪去,面朝着雪梨,手放在那个会令人大多女生看到不适的部位。而岑佳茹更是重量级,不但脸贴着燕书的后背,一条光洁细腻的大腿架在燕书身上,空闲的一只手好像还在无意识地想找什么。
先清醒过来的是雪梨,作为网瘾少女,自然有比其他人更好的熬夜体质和作息。
模糊的双眼慢慢睁开,遮光率不高的窗帘挡不住外边的朗朗晴空,室内虽然阴暗,但已经能看清东西。
迷离的眼神加载着现在的信息,昨夜离谱又有些刺激的记忆像是一记闷锤,敲得雪梨的大脑有些昏沉,一股从脚窜上头的热流让她忍不住有些颤抖。
感受着身前的异样,雪梨低头看去,只见那只男人的手掌就是睡着了还喜欢作怪。
羞红着脸的雪梨,轻轻得握住那只大手,想要把他挪开。
结果这一下,就直接吵醒了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的燕书。
“干嘛啊,大清早的。”
被吓了一跳的雪梨连忙轻轻拍了拍燕书的手,然后比出一个嘘的姿势。这要是把小茹吵醒了,她还怎么做人啊?
眯着眼睛努力聚焦视线的燕书,终于清醒过来,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但他并不着急,只是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岑佳茹,看到她还睡得像一头死猪一样,呼吸声均匀悠长。
燕书在雪梨的耳畔说道:“没事,还没醒了。”
雪梨有些焦急,压低的声音有些急促:“快点放开,要是小茹突然醒了怎么办?”
“醒了就醒了,我直接和她好好说,摊牌呗。再说了,咱俩的事情,最积极的不就是她一直在撺掇的吗?”燕书有些无所谓,渣男没有任何的廉耻心,像是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情,说开了也就说开了。
但雪梨就有些无奈了,现在是喊也不是,甩又甩不掉,只能故作生气。
“再不放手,我,我就要生气了。”
燕书在她小脸上唑了一口:“小东西生气还挺可爱。”
“你。”雪梨有些急得想哭,早知道燕书这么不要脸,起码昨天就不应该下来睡的:“快转过去。”
听着雪梨的声音有些颤抖,燕书笑眯眯道:“那今天晚上?”
原本还在犹豫的雪梨,突然听到燕书身后的响动,好像是岑佳茹正在翻身。
看到这一变故,雪梨不敢再想,急忙点头,挥舞着小手示意燕书快点转回去。
得到满意的答案,燕书比了个ok的手势,又眯上了眼,假装还在睡觉时候的翻身。
果然,岑佳茹还没有醒。
还没睡够的燕书,闻着另一股清香,惬意地找上了另一块沃土,闭眼小憩起来。
中午十二点,岑佳茹才悠悠醒来,本来就睡得不是很沉的燕书,也装作是顺势醒来。
以及本来就没睡着,躲在角落玩手机的雪梨,连忙放下了手机。
醒来的岑佳茹第一时间就眯着眼睛找燕书,当看到背后正抱着自己的燕书,还惊讶了一下。
随后便欣喜地转身钻进燕书的怀抱,贪婪地呼吸着燕书身上的味道。
味道好像也有点不对,奇怪地抬起头看向燕书的脸庞,然后才想起了床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在。
大伙演戏在床上又躺了十几分钟,直到咕噜咕碌叫的肚子开始反抗,燕书才第一个冲出床上的舒适区,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窗帘和窗户已经打开,雪梨也把自己的被子抱回了楼上。
大中午的禾木,又重新让人感受到了夏秋交接时候的燥意,一股穿堂的风吹得窗帘啪啪作响。
惬意的燕书换上了衣服,横躺在沙发上刷起了期货app的账户收益界面。
很稳,黄金的国际期货价格以一种诡异的稳定上涨趋势,已经连续一周。
国内更是热搜更是不断报道着,国内黄金首饰市场中,几个比较大的巨头公司,全国各地的店面迎来了消费高潮。
一群专家跳出来分析,说是经济下行导致的消费习惯转变,还有年轻人逐渐转变审美等等等等。
当然,也有一些专家提出来,希望大家警惕黄金投资,这个涨幅是不正常的。
当然了,当初骗大家缅A诈骗交易中心3200点、3000点、2800点抄底也是这群专家。
有系统消息提示的燕书知道,这一波的涨幅确实是暂时的,会经过两到三天的高位区间震荡后,再次逐步攀升,并在两个多月后,到达一个众人无法想象的金价位置。
“在干嘛呢?”洗漱完毕的岑佳茹笑着蹲在燕书身旁,因为燕书躺着已经占了整张沙发的位置。
燕书笑着递过去手机:“你看,我们投资的期货收益。”
小茹拿过手机,仔细地数着持仓金额后边显示的符号“+”,以及一串很长的数字。
“哇!我老公真棒。”然后便在燕书嘴上啵了一口。又给岑佳茹找到理由啵一个了,其实岑佳茹不在意燕书赚了多少钱,因为她家的钱已经够两人只要不乱来就能随便挥霍。
岑佳茹只要直到燕书厉害,毕竟家里就自己一个独生女,等爸妈死了,啊不,老了,还不是都得留给自己。
看着慢慢走下楼,又换上那身宽松连帽卫衣,带着线帽,有写中性风格穿搭的雪梨。
燕书拍了拍岑佳茹的屁股:“走了走了,出门找点吃了,有点饿了。”
三人就一大带俩小,走出民宿,准备到处逛逛找食儿吃。
因为来时看到过附近的商业街,离民宿的距离不远,三人决定还是路上走走。
路上还碰到了在玩八嘎车的余新齐和谢亨,都是带着女伴带着个头盔刚回来。
众人招着手,向着燕书等人示意,然后在他们身边停下了车,轰鸣的发动机歇下了声响。
可能是被轰得耳朵出了点问题,谢亨扯着嗓子喊道:“咋样了?那群傻逼没再找事情吧?”
燕书新奇地看了看三蹦子,当身边停下两辆把人围住的时候,燕书脑海里莫名想到伪军的形象。
“没,到时候再委托个律师就好了,懒得管,浪费我时间。”
谢亨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给王哥说过了,有事情随时招呼他一声。在这块地界上,他还是有点面子的。”
“谢了。”燕书继续牵上岑佳茹的手:“昨天睡得晚,才起床,我们先吃饭去了。”
余新齐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喏,往前面没几百米,有一片商业区,里面有不少吃的店。”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坐在余新齐八嘎车副驾的女生若有所思,悄悄问道:“余哥,他们三个什么关系啊?我怎么感觉后面的那个女生看燕哥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啊。”
女生还是了解女生,只要有心观察,总能发现一些端倪。
余新齐毫不在意,再加上女生也不过是临时的伴游:“他们的事,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