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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富二代还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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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晚上和我们一起去小树林吧
    待到众人抵达阿勒泰雪都机场,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下机赶往机场附近定好的酒店,众人草草找了家本地的餐厅解决后,都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的回去了酒店。



    在计划中,大家一致同意到阿勒泰后的当天不着急直接前往禾木,而是以慢作为原则。



    考虑到雪梨的胆子比较小,岑佳茹只能选择和雪梨一间房,而燕书则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



    燕书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电灯泡的威力,尤其是白天因为闯山的缘故,身上一直有一股莫名的泻火。



    岑佳茹在刷卡进门前,扑到燕书身上,狠狠地对着燕书的嘴唇吮吸,面色酡红地从燕书身上下来:“放心,我一定也让雪梨身上也都是你的味道。”



    燕书:“你们先进去吧,早点休息,记得把门上栓,有事给我打电话。”



    刷开门,燕书打开行李箱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简单冲洗之后就上了床。



    燕书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到不一样的地方,或是出差或是旅游。



    走出凡尘迷宫,离开钢铁森林,以放松为目的的旅游,燕书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大学时候和几个高中同学京城、魔都疯玩。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燕书就已经跟着爸妈走遍了三山五岳,海南看海,舟山海钓,泛舟西湖,路过苏州园林,踩过黄土高坡,走进紫禁城,拍过外滩风景。



    却还是没有感受过祖国的最西边。不管是西域还是吐蕃,两个国内面积最大的两个省份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美感,但面积实在是太大,如果是自驾,光是赶往下一个景点都需要最少一两天的时间。



    静谧的房间,放松下来的身心像是沉沦进了无尽的银河,意识就让他随波逐流。



    夜晚的星光点点挂在窗边,燕书一枕的回忆,带入梦想的乌托邦里。



    一夜无话。



    大家都起了一个大早,习惯了晚睡熬夜的众人在第一天就被作息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还有困意,但怎么都睡不着。



    雪都机场距离第一站的目的地,禾木,还有200多公里的路程。



    因为基建无法彻底铺设的缘故,酒店到禾木没有高速能走,只能过省道和国道,一路出发需要4个多钟头的路程。



    谢亨只包了机酒,其他的费用还是需要大家自己来。



    但能来的人,基本也不差这点钱,没有选择包车前往,大家都是三两成群,一个小圈子自己租了车已经送到了酒店。



    一行十三人,吃完早餐后就退房开始出发。



    正是秋意正浓,出了酒店放眼望去便是一边蜿蜒层叠的山峦,远处洁白的雪山与近处黄绿色郁郁葱葱的山色相互映衬。山顶一片崎岖连成一条连线,将蔚蓝干净的天空划开。



    一辆白色的揽胜载上岑佳茹和雪梨,车子疾驰在国道的路上。



    现在正是旅游的淡季,前不着国庆,后不着元旦,尤其还不到冬季,还不能滑雪,路上一片安静萧索。



    走在国道上,清晨清凉的旷野山风从车窗外吹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湿润味道,白桦树树梢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窗外的寂静却难掩车内的喧闹。



    单手开车的燕书和副驾驶的岑佳茹,手牵着手,大声高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看着雪梨顶着个黑眼圈没有说话,岑佳茹喊道:“睡nm,起来嗨!”



    雪梨有些有气无力,昨天晚上的岑佳茹像是磕了药一样,像一头斗牛两人扭打了半天,玩累了就呼呼大睡过去。



    只留下一个满心愁思的雪梨,直到凌晨才浅浅睡去。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两个灵魂经历了一场几个钟头的辩论,时而妥协,时而摇头。



    车子从国道转进省道,两侧的树木开始郁郁葱葱起来,低矮的楼房却没有想象中的破败,一座座小镇,一个个雕塑建筑。



    在到达海流滩主线站后,因为现在喀纳斯、白哈巴和禾木三个景区是需要买票的,现在因为是淡季,三个景区只需要购买一张通票就能前往。



    山门一过,早上穿越戈壁滩时的燥热,一应消解了。



    虽然按照时令,现在正是秋天,但眼前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应是几日前一场大雪的痕迹。



    遥遥眺望远去,青绿的草竟在雪水的浸润下,显得有些许鲜嫩,一时间分不清楚是春和秋。



    落下的黄针叶以树干为圆心弥漫开来,圈成了一个不变的树荫,隽永和谐,倒更是让人忘记日升日落,沉浸在自然世界的伟岸之间。



    望山跑死马,起伏蜿蜒的高山就在眼前,但汽车行驶在道路上,却久久不见靠近。



    岑佳茹和雪梨已经顾不上玩闹,端着个手机正在拍照。



    像是这种辽远宽广的草原雪山景色,没有高楼大厦的阻碍,怎么拍照都是一副美景。



    中午十一点半,燕书终于在路边看到了一块方向牌。



    禾木风景区,4km。



    吉克普林滑雪场,6km。



    此时,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崎岖的山路上都保持着三四十码的速度有序前行中。



    群里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发出照片。



    余新齐:哇!好多人啊!【图片】



    这个骚气的家伙已经配上了一张自拍照,身后是乌央乌央排队进马场感受的游客,而手却搭在一个陌生异域风格的美女肩上。



    燕书敢打保票,自己早上肯定没有见过这个女生。



    岑佳茹端着手机,一副嫌弃的表情:“哎咦~这人好饥渴啊!”



    燕书因为在开车,没办法好好看,只能在一个前车停下的机会,匆匆瞥了一眼,没看清女生的样子。



    已经能看到远处苍鹰盘旋,底下是村子主干道上长龙般的车流。



    因为人还没到齐,大家是先安排把定好的民宿酒店办理好入住,然后统一去吃饭。



    “燕哥!”



    燕书转头看去,是显眼包两人组的谢亨和余新齐各带着一位女生,身边还有一位皮肤皴黑的中年人,身材壮硕。



    如果没记错的,谢亨和余新齐是组队一套民宿,两个楼层,晚上不会玩什么同道中人吧?



    燕书心里想着,但表面不露声色,牵着岑佳茹背后跟着个跟屁虫走了过去。



    “王总吧,谢亨和我们说了好几次,他在西域的好哥们,说是这次来西域有他好兄弟罩着了。”



    燕书开着玩笑。



    被称作王总的男人笑得更开心了:“燕总,你们放心,想吃什么玩什么找我就好了,我包给你们安排舒服了。”



    几人一起同行向民宿走去,禾木村比较小,甚至可以说就是分布在一条主干道的两侧的这些屋子就是禾木。



    用简陋篱笆木桩将房子围了起来,一排大约十几二十套小木屋,一共两排,马路两侧的屋子都是对称一致。



    “王哥,这些都是你的吗?”燕书问道。



    王哥点了点头,手指着更远处距离游客最密集的那一块:“那边还有一片,不过被提早预定完了。”



    “哇!燕书你看!”燕书顺着岑佳茹的手指的头顶看去,整片的老鹰群正在头顶盘旋。



    王哥笑呵呵地从工作人员手中端过一盆肉:“要不你们试试?就往天上抛就好了。”



    燕书接过盆,余新齐抢先第一个拿过一块拇指大的肉块,试着往天上抛去。



    只见最接近的一只老鹰疾驰下坠,将抛上几米高的生肉块吊在嘴里,又隐没在了鹰群当中。



    燕书新奇地递过不锈钢盆给岑佳茹:“你试试?”



    岑佳茹双手负后,躲了起来摇着头:“不要不要,我怕!”



    被当做掩体的雪梨转身又抓着岑佳茹的手臂,也是不敢尝试。



    燕书试着抛了两块,都被空中盘旋的老鹰叼走。



    “抛肉就是吸引老鹰的,可以用这个来吸引到游客。”



    拿着雪梨递过来的纸巾,燕书简单擦了一下有血渍的手,先带着两个女生去民宿。



    民宿都是木屋样式,有两层高的小屋,底下先用木桩搭出的平台,再将小木屋建在平台上边。



    推门而入,房间内的装修有些出乎燕书的预料。



    现代化的乳白漆墙面和简约的现代风格装饰,深灰色大理石台盆和玻璃浴室和纯色麂皮沙发,在装饰上不比在甬市时候的三百左右的快捷酒店差,而且一栋小屋的每日租金也就一千出头一些。



    燕书帮雪梨把沉重的行李箱抬上了二楼,一个三角的矮顶。二楼的装修就更加简约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角落隔断的小卫生间,边上开出的小窗户前有一套座椅。



    “我先下去了,整完东西记得下来,马上准备吃饭去了。”



    说罢,燕书就转身下了楼。



    ......



    午餐除了有鱼,有些惊喜到燕书外,其他确实会简陋上一些。



    燕书一直觉得内陆吃鱼会少很多,没想到这边也有不少的河鱼。



    潦草的旅游计划就是自由活动,有的女生不喜欢下午猛烈的阳光就躲在房间里休息,有的男生中午喝了点酒就准备去午睡一会儿。



    燕书带着岑佳茹,叫上了余新齐和新带来的那个叫阿丽娜的姑娘,准备开着王哥那租来的清风摩托车,准备上山跑一跑。



    “轰轰!”



    燕书捏着刹车轰着油门:“好了没啊,都记得带上头盔,我们出发。”



    一声令下,四辆小排量摩托车猛地疾驰在平整的道路上,然后一个拐弯进了一条没有山路的山路。



    树林间的白桦和松树有些稀疏,铺满落叶的地面露出不少埋在土中的树根和山石。



    山地摩托车的车胎在疾驰中带起一片落叶雨,艰难地发出摩擦脱力声。



    “啊!燕书慢一点!我上不来了!”



    燕书停下摩托伫立原地看向不远的山下,只见身材相对娇小一些岑佳茹艰难地拧着油门,但后轮深陷在一个摩擦出的小坑中。



    “拐个弯!拐个弯!”听到指令的岑佳茹试着将摩托车头转弯,只见两次抬头之后便冲出了小坑:“芜湖!”



    车子驶出上坡路,眼前便是一条湍急的河流,石头在岸边翻起了白花花的肚皮,针叶还绿着,白桦树却是剩下树干,秋意从泥土中腐烂出新生的味道,树叶干脆金黄,轮胎撵过,俏皮的脆响被引擎声音盖过。



    这是一条未开发的河道,雪山正在融化今年最后的一批冰雪,湍急的河流像是要完成今年的任务一般,如雷声震耳。



    “芜湖!小心!”



    前方是一段被突破的石岸,以水赋型,形成一段大约5米的水洼。



    玩心大发的燕书大喊道:“我先来!你们在我后边!”



    说罢,燕书便不顾身后的劝阻拧着油门冲向水潭。



    过水时,前方车头突然下限一下,但马上平稳的穿了过去。前胎如同一条破冰船般裁开了水面,后轮溅起的水花泥渍被挡泥板阻拦。



    抬起双脚的燕书一直发出着尖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生就像是被所谓的世俗名利束缚,每天起床一睁眼就是闹钟和昨晚睡觉前对为人处世的反思。开车不是奔向自己想去的诗与远方,而是奔赴勾心斗角的社会交际。



    西域像是一块人类留给自己的舒适区,听到的看到的闻到的都是满满的生命力。



    燕书带着很久不曾露出的真实笑容,挥舞着手臂大喊道:“快来啊!放心,很安全。”



    ......



    带着头盔的余新齐看不出表情,轻轻捶了燕书肩膀一下:“看不出来啊,平时这么稳重的,玩起来你最疯。”



    燕书爽朗地笑了笑,看着都已经过来的三人:“最后一个是sb!”



    说罢,又是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



    回到民宿的燕书和岑佳茹还在追逐打闹,就听到燕书嘴里喊着sb,sb。



    下午没选择出门的雪梨看着玩闹的两人,有些羡慕和后悔,后悔因为害羞,听到有人不出门就直接说自己在民宿休息。



    累趴的岑佳茹躺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去,指着燕书却因为喘气说不出话来。



    燕书也是笑得脸有些抽筋,用手揉了揉,心甘情愿地坐在岑佳茹身边,不轻不痒地挨了两下。



    喘了两口气,燕书看着目光在自己和岑佳茹身上流转的雪梨:“雪梨,要不晚上和我们俩一起去小树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