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人送走,燕书拿着两个盒子回到了书房。
进屋就看到岑佳茹和雪梨两个人正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岑佳茹洁白的大腿架在雪梨的腿上,横七竖八地玩着蛋仔派对。
燕书放下了盒子:“昨天太忙忘了,给你带的一个梵克雅宝的手链,雪梨也有啊。”
“啊!”岑佳茹连忙从雪梨的腿上爬了起来:“我看看,我看看。”
其实岑佳茹家里有不少的梵克雅宝,从手链到项链不下十条,但区别在于这是燕书出差时候带回来的。
因为岑佳茹起身太激动,腿踢在了雪梨的肚子上,雪梨无奈地揉着肚子说:“我就不用了。”
岑佳茹已经第一时间拆开了盒子,是一条经典的黑五花,买来时候也就四万多块钱。
燕书对着雪梨说道:“两个一样的,就当是感谢你对于我家小茹的包容,感谢你的。要是没有你啊,估计她也不会有什么朋友。”
“不用了,真的。”
燕书拿起还没拆的那盒,塞到了岑佳茹的怀里:“这个任务交给你了,让他收下。”
忠诚士兵岑佳茹一个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就把手链往盒子一丢,捧着另外的盒子就冲向雪梨:“你要是不拿着,我就塞你内裤里,你自己选吧!”
燕书对于这种黄暴话题还是敬而远之,连忙关上了门。
给雪梨送礼物,燕书倒没有那么多的瑟瑟念头,而是真的要感谢下雪梨。
岑佳茹虽然在病后变得十分极端,寻死觅活,但在病前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公主病骄横着呢。
也就好在家里的势力大,岑佳茹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像个小孩一样,要人事事顺着他。
但不是人人都有求于她们家,大多数人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念头,也就雪梨性格好,两人关系还不错。
平时可能看着岑佳茹经常欺负雪梨,但很多都是为了改掉她害羞的习惯,和闹着玩差不多。
一个外向爱发癫,一个内向不说话。
灵魂却意外地互补。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原因,那就是雪梨的父亲是中信期货甬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在之后的黄金投资中,可以试试申请一下更高比例的杠杆。
国际期货的交易,在国内是没有办法直接操作的。
目前适合的方法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自己在国内的四大行中开境外银行卡,然后到香江期货公司开通账号,需要携带上身份证、港澳通行证、境外银行卡。
第二个办法就是找国内期货公司的香江分公司开户,一般需要将资金转换成美元然后通过代理公司进行期货投资。
相比第一种的需要到港开户,第二种的好处在于可以利用自己在国内的关系,直接协调申请杠杆倍数,而不是去香江的公司再申请,可能结果也不会那么令人满意。
燕书现在需要的是在系统后第一桶金的赚取中,能够获得足够的利润作为之后其他系统奖励,给出消息时候,自己的资本。
如果某一天,给出的消息是一个地方的整个小区因为某项政策缘故,之后要实施拆迁。
那拿着那几百万本金能干嘛?买一两套房子等拆迁吗?
资本都是积累的,一步一步翻倍!
晚餐时候,特地穿上兔女郎眼镜娘cos的岑佳茹和燕书吃个饭都不安生。
乖乖女雪梨见战事将起,连忙是红着脸扒拉了两口:“我和我妈说了晚上早点回去。我要不先走了!”
“等一下!”燕书的挽留吓了雪梨一跳,每天跟着岑佳茹的雪梨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幻想。
紧紧拉着领口的雪梨,背靠在门口墙壁上,有些惊恐地时不时看看身后的逃跑路线:“别,别过来啊!”
燕书满脸的黑线,好好的娃,被岑佳茹带成什么样子了。
“明天我准备去找你爸,需要麻烦你问下你爸。”
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的雪梨,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燕书:“啊,哦,好。我回去问下我爸。”
岑佳茹妩媚地贴在燕书的肩膀上,侧着身子勾勒出那完美的曲线,作为雪梨的好闺蜜,自然是清楚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岑佳茹媚笑一声,红色丝绒手套指了指雪梨,吐着小舌舔舐着红润的嘴唇:“思想就是龌龊,不过,毕竟是好闺蜜。”
“要不,我分你点?”
“保证不来听。”
“我男人,啊~”说罢,岑佳茹表演出一脸的回味,随即又开始放声大笑。
“你!”私下说说也就算了,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居然把这种话说出来,气急的雪梨急的满脸通红,但又不敢说些同样下流的话来反击:“你下贱!”
说罢,雪梨便急匆匆踩进自己板鞋里,顾不上鞋后跟地方还没穿好,就风一样地跑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这不是枪响,这是打的鼓!
仿佛像是听到了军鼓的激励,有的人开始按捺不住了。
直接蹦上燕书的胯上,笔直有力的双腿如同水蛇般缠在燕书的腰上,诱惑和杀机同样致命。
岑佳茹将燕书的头抱在怀中,把自己的一寸一缕都全身心地献给自己主人。
说了要榨干,就得榨干,还剩一次一下一滴都不行,那都不算榨干!
生蚝、鹿血什么都已经备好,这礼拜必须有人要投降!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
暗里教君骨髓枯。
十点半,依然清醒的燕书瞧着率先败下阵来的岑佳茹,双手举着白旗已经睡了过去。
燕书笑着帮她盖上了被子,屋子内只剩下角落的空气净化器还在深夜模式低沉地继续工作,一些些的白噪音更适合进入梦乡。
冲过凉的燕书,穿上一身睡袍,端着一杯加了冰球的卡麦伦12年的威士忌,来到了阳台。
燕书所在的帝宝在甬市的新中心——东部新城。随着新地的开发,各大商场等配套设施的落地,加上早期开发时候办公大楼的新建入驻政策的实施,东部新城一跃成为了现在甬市房价最高的版块,中高端的小区房价都在四万以上。
帝宝就是东部新城中高端大平层的代表之一,400多平的大平层花了燕书一千九百多万,这还不包含后来四百万的装修和软装。
这也已经是燕书父母能给的极限了,毕竟不是谁家都能掏出两三千万给孩子买套房子。
燕书父母经营的是一家在慈市的小家电加工公司,业务其实已经很大,给诸如九阳、戴森等大品牌做代工厂。别听着年产值能达到上亿,利润点加上刨去人工、打点、税务等等之后,一年能有个千万的利润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楼下繁华的都市,蜿蜒的路灯长龙映照着等齐划分的马路,穿流的车辆有序等在红绿灯前,远处的高楼大厦依然灯火通明,勉强能看到不少为了生活拼命的人们扛起着城市建设的重担。
脚下的行人三三两两,从廉价的酒馆中走出的学生党勾肩搭背,学着大人们把伙伴送上网约车,挥着手告别,嘴里嘟囔着下次继续。
晚风有些微凉,燕书紧了紧衣领躺在了超大阳台上的躺椅。
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谢哥,睡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应该是酒吧或者ktv什么的地方,还有男男女女催促着快点开。
“没呢!外面玩,要不你也来?今天tm有六个幼师!超正点!”
燕书笑了笑:“有事情和你聊聊!”
“奥。”电话那头没有再说话,没一会儿就听到了一个关门声,背景噪音戛然而止。
“什么事情啊?”
燕书道:“听说你和余新齐吵起来了?”
电话那头的谢亨沉默了一下,嘴上仍然是没放过:“哪个傻逼来告诉你的?”
“你们这事还需要当事人来说?你看看你那条dy多少流量了?我只是出国又不是不上网。”
“来来来,你来评评理!我就是提出了点质疑,也没骂他,结果他就先骂我了!我能惯着他?人家怕他野牛集团,我不怕!”
燕书劝解道:“是是是,我知道你们俩都有头有脸的,谁也不怕谁,那然后呢?撕破脸皮吗?然后你搞我一下,我搞你一下,谁都不好过吗?”
“说难听点人家做的插线板全球知名,同类型国内也是前三的大公司,你们家搞的海鲜也是甬市前几。你们怎么搞对方啊,不是一个赛道的啊。你以为看小说呢,起风了我要他家破产?”
“是到时候,你家生产线和冷库不用他们的插线板,还是他们过年过节公司发福利不买你家的礼盒装啊?”
“没必要的,拌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小余说了,接受调解,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你要是同意我来想办法,至少让你们俩面子都能过得去点。说难听点,不就是缺个台阶下嘛!”
燕书发动了面子果实的能力,当然不是说燕书的面子有多大,主要是因为当事人确实都缺个台阶下。
要是那种双方性格都乖戾蛮狠的,或者事情真的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燕书又不是傻子充大佬,还硬要调解。
“行吧。”谢亨也是年轻人,怒气上头红温才是正常,但人真的坏的,也进不来这个圈子。
燕书舒了口气,调解的事情随着两人的接受,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二十就只剩下了自己怎么把这个闹剧,完美地落下帷幕。
“那行,你先把你那dy给下了,回去就下了。行吧?”
“行。”
“我记得你俩都爱打篮球是吧,你喜欢科比,他喜欢詹姆斯,你俩还为这个吵过一架是吧?”
“对啊。”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给你们拉个群,方案发群里,你们俩同意就照着我的办法来,可以吧?”
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开始在叫谢亨,谢亨说道:“行,那我等你消息。”
燕书笑道:“谢了啊,你玩得开心。下次请你s86蹦一晚,找猴子给你找好妹子,我请客!”
“那感情好,我先挂了,人家叫我呢!”
“拜拜!”
“拜拜!”
挂下电话,燕书原本清醒的大脑也有些乏了。
圈子有圈子的好处,资源多人脉广,各行各业的精英,在遇到苦难时候,能多不少的选择。
坏处就是经营好这些关系需要消耗掉燕书的很多的精力。
喝掉最后一口的威士忌,燕书手指摩挲着冰球,眺望着远方。
刺骨的寒冷让燕书收回了手指,看着冰球机压出的透明无气泡冰球,燕书有些愣了神。
曾几何时,刚毕业的燕书也像一个带着气泡的大冰块,棱角分明又难以接触,对所有的潜规则和灰色地带嗤之以鼻。
但社会就像这个冰球机,沉重的规则、人情、期盼、现实压在双肩。
一次无奈的妥协,两次三次直到自己都开始觉得所有的事情,不是理所当然吗?
用尽手段巴结结交钻营,比别人努力点小心点诚恳点。
像去猴子国这种专门给那群不方便国内置业的人牵线搭桥,燕书都忘了自己做过了几回。
虽说通过种种手段之后,燕书能做到在法律上为自己辩清,但燕书不喜欢,但他又必须做。
不做,没人会给你消息和便利。
世界上聪明人这么多,只有傻子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
而燕书要做的就是,比那些聪明人更懂一点他们不懂的。
他学会了功夫茶,手被烫伤过好几次。他学会了制香,只是因为圈子里有人喜欢。
象棋围棋国际象棋,高尔夫台球乒乓球,珠宝球鞋奢侈品,跑车摩托车自行车。
在圈子里,其他人的眼中,燕书几乎是全能,什么都能聊,玩什么都乐意,还都有点水平。
一条毛毯批在了燕书的肩头,还略带暖意的内里瞬间刺激得燕书起了鸡皮疙瘩。
随后便是内心的宁静。
草坪上的不知名虫子在鸣叫,月色笼罩在这片宽敞的阳台,它也曾照亮过无数人的愁思。
岑佳茹趴在燕书的肩头,轻声说道:“我记得你喜欢旅游。”
“我们去西域吧!”
岑佳茹美眸笑得眯成了一条线,月光照在脸上,如此圣洁。
是啊,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喜欢的燕书,曾经也只是个喜欢旅游的男孩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