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慌慌张张把我叫过来是因为这事儿?”莫苓无语,她还以为云想想生意亏损严重,求安慰呢。
既然没破产,一切都好说。
云想想认真的看着莫苓,“不严重吗?我居然去撩一个孩子……”。
那架势,感觉下一秒就要扇自己几巴掌似的,“我太不是人了!”
这话莫苓就不太认同了,都是成年人,玩不起可以不玩!
谁认真谁傻!
“怕什么,就像陆辰安说的,他成年了”,莫苓邪恶一笑,“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可以做了。”
云想想一棒子打死莫苓生出的细芽,“不可能,小太多了。你能想象我可能已经读小学三年级了,他才出生吗?”
太恐怖了!
莫苓没说话,云想想自然也就闭嘴了。
“好好搞钱吧!”这是云想想对自己说的。
莫苓陪了云想想好久,傍晚才回去的,因为莫苓说她还有好多稿子要改,云想想便没有留她。
莫苓走后,云想想煮了碗面,随便应付几口便一头扎进被窝里。
这一夜,也许是因为在睡前给自己的脑子来了次大扫除,才让她睡的很踏实。
尽管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挣了很多很多的钱。
这一次,终于可以停下脚步,去看、去听、去玩。
不用再焦虑自己追不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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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闹铃声声响,新的一天开始,是美好的或是沉重的……
对于此刻的云想想来说,这一天的开始绝对是沉重的!!
因为她好想睡到自然醒!!
拖着被动的身子前往公司。
到了门口,板板正正下车,自信大方的走路。
该有的威严还是得有!
要去看设计稿,看样板,偶尔和员工们打情骂俏,闲得发慌又去工厂看两眼……
时间久了怪烦的!
到了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助理就说有人要见她。
这么大早的,能是谁呢?
没给云想想时间猜,人已经站在她眼前了,是陆辰安。
陆辰安绕过办公桌,将椅子转向他这边,速度极快又不失温柔的把云想想拦腰抱起,自己则是坐回到椅子上。
“陆辰安!你觉得我们这个姿势合适吗?还有,你关我门干嘛?”救命!自己可是坐在他的大腿上啊!
有多危险就不用她细说了吧?
无论云想想怎么挣扎,陆辰安也不恼,他自顾自的扯下脖子上的黑色领带。
陆辰安一只手便能轻轻松松抓住云想想的双手。
于是,云想想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姐姐好轻哦,抱起来运动完全没问题。”陆辰安一只手搂着云想想的脖颈,另一只手来回在发丝间穿梭。
陆辰安微微低头,鼻尖似有似无的蹭到云想想的脸颊、耳朵,甚至还时不时的亲一下她鼻梁偏左侧的那颗痣!
传闻,会撩的都是海王!
咱可不能被蛊惑了啊!
“陆辰安,你先给我解开好不好?”云想想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卷翘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陆辰安的心。
“姐姐说要养我的,忘了吗?”陆辰安的言语间尽显委屈。
“什么时候的事?”云想想没记忆了,她真的有说过这么渣的话吗?
“酒吧那晚,姐姐好好想想。”陆辰安手上的动作没停过,丝毫不影响他一心两用。
云想想记不起来,索性直奔主题,“你太小了。”
“小?”,陆辰安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抓起她的手从胸口往下,再往下……
直到……
云想想碰到一个不明物体,吓得立马缩回手。
好烫……
她抬头望着陆辰安,然而某只大灰狼却笑着问:“还小吗?”
云想想连忙摇头,心里却怒骂自己,白活二十八年了,男性身体构造都没了解清楚!
咦!!好吓人!
还没缓过劲儿,大灰狼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乖,就想抱抱你,什么也不做。”
云想想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是在影视剧里,结果就是被吃干抹净。
过程咱也不知道……
思绪间,陆辰安把手腕的领带解开了,奇迹般的,居然没勒出一点印记。
这不科学!绝对是练过的!
陆辰安握住云想想的手腕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几下,“疼吗?”
云想想摇头,“不疼,都没有印记。”
陆辰安忍不住笑出声,“你乖乖别动,我缓一会就走。”
顿了几秒,大灰狼靠近云想想的耳边说:“若是姐姐不听话,我可能要在姐姐这里待一整天了。”
气息喷洒在云想想的肌肤上,痒的难受……
陆辰安说话算话,真的只是静静抱着她,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
临走前,陆辰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想想,“姐姐的办公室设计得不错,隔音效果和智能门我都很喜欢,方便。”
她当年可没有其他不良想法,就想着安静一点能更快的投入工作中而已。
谁会想到多年后,竟然歪打正着……
“云总。”,小助理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云想想思绪被拉回,收起情绪,才开口道:“进。”
助理拿着文件走进来,“云总,这是王太太最终定下的设计稿,请您签字。”
云想想签好字,设计稿便会送入保险室,方便以后的售后,也能防止被人抄袭……
云想想把今天的工作完成之后,去了趟工厂,看看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瞬间感觉更有动力了。
抛开其他不说,云想想最佩服绣服师的刺绣手艺。
林鹿飞鹤、高山流水、园艺花草……
看久了有种身临其境的既视感。
Z国四大名绣之一——湘绣。
出自于湘楚,主要以硬缎、软缎、纯丝、透明纱、尼纶等为原料,配以各色的丝线、绒线绣制而成。
以画为神,充分发挥针法的表现力,达到构图严谨,形象逼真,色彩鲜明,质感强烈,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
第一次接触湘绣时,云想想曾妄想跟着阿姨们学一学这门手艺。
但是经过一周不懈的努力下,她选择放弃。
她压根静不下心来,不是走错线,就是线容易打结,一会时间她就暴跳如雷,恨不能把布料撕了,有几次因为布料太硬实,门牙都派上用场了。
最后还是刺绣室的几个阿姨,把她跟那块已经成了破布的料子给拉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