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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奥特曼,我给O50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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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我都想了解
    “我回来了。”



    “我也回来了。”



    在玄关处换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理所当然得不到任何回应,倒不如说如果有回应那才是一件可怕恐怖的事情。



    “小惠,今天晚上吃什么?”



    将手上拎着的两大袋东西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从一大堆东西里翻出特意给某个人买的布丁后转而放进了冰箱,奥兹曼兴致勃勃且期待的向居间惠问道。



    而居间惠也略微歪着脑袋,回想着在超市里买的食材认真的规划着晚上的菜单。



    “……嗯,汉堡肉怎么样?”



    “好耶!还有呢?”



    “只是汉堡肉用不着‘好耶’,禁止好耶。还有……那就是味增汤?”



    “好耶!还有呢?”



    “真是的,不是都说了不许好耶了嘛。还要的话那就是……秋刀鱼?”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我都想了解?



    “唔,好诡异的组合,炖肉呢炖肉,我要吃炖肉我要吃炖肉!”



    既然难得去了一趟超市自然不可能只是买一个布丁那么简单了。甚至和‘薯片半价’的男子中学生也不一样。更加生活化也更加务实化的奥兹曼与居间惠干脆就一边思索着家里面的东西有哪些快吃完了,一遍盘算着接下来想吃什么购入了新的食材。



    “炖肉很花费时间啊,那个等周末的时候再做啦。”



    明明年纪不大但说话做事却总是给人一种周道老气的感觉。也恰恰是因此,有的时候表现出略显幼稚的一面才反倒是令人感到安心。就像居间惠偶尔也会做一点小恶作剧是一样的。



    将就差用筷子敲碗敲个不停的奥兹曼给推了回去,居间惠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真是的,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只留下今天晚上要吃的食材,剩下的食材则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储存好。



    在居间惠准备晚饭的时候奥兹曼忽的注意到客厅的座机灯正有节奏的闪烁着,那代表着在两个人不在的时候曾经有电话打进来,但因为没有人接所以转入了录音模式。



    “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



    虽说是这么恶意揣摩的嘀咕,但其实奥兹曼估摸着是居间昭雄打过来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据居间惠自己说,在奥兹曼住进这个屋檐下之前,居间昭雄那是十天半个月都想不起来主动给她打一个电话。但奥兹曼住进来之后,那真是隔三差五就打个电话进来问问两个人的情况。若是不知情的人搞不好还会误以为奥兹曼是居间昭雄的亲儿子,居间惠才是捡来的呢。



    而居间惠也会开玩笑说都亏了奥兹曼她才能多听到几次自己父亲的声音。而每每于此奥兹曼除了苦笑之外就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估算着居间昭雄今天也差不多该打电话过来了的奥兹曼却收获了惊讶,因为留言显示的并不是居间昭雄那熟悉的号码,而是一个不记名的号码,应该是从哪里的电话亭打过来的。



    嗯……电话亭,好陌生又带点熟悉的词。



    “?”



    奥兹曼的脑子里悄然间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算是推销电话也不至于用电话亭的公共电话打过来啊,那万一就有冤大头对他们推销的产品感兴趣了结果拨回拨回去找不到人那岂不是亏大了。



    而居间惠的熟人不多,奥兹曼的熟人就更没几个,会主动朝着这个座机打电话的人范围也就被缩到很小,所以各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电话留言才会显得比较奇怪。



    一边在脑海中思考着可能会有谁用公共电话打过来,一边按下了播放按钮。毕竟只是在这里空想没有任何意义,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是骚扰电话还是另有所图听电话的内容也就明白了。



    没有将话筒拿起来,使用的是外放模式,因此,在滴声后,留言的内容被座机电话播放,在客厅中响起。



    留言的内容仅仅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奥兹曼的表情变了。



    在厨房已经穿上了围裙的居间惠的动作也停下来了,她下意识的探着身朝着这边望过来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奥兹,再放一遍。”



    “好。”



    其实,即使居间惠不这么说奥兹曼也会这么做,因为不论是居间惠还是奥兹曼都本能的想要否定这个可能性。即使他们知道这只是他们自己自欺欺人般的意愿。



    留言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留言的声音对他们来说也不陌生。



    倒不如说是最近这段时间里除了同学、邻居和柏村玲子之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是那个少年的声音。



    桐野牧夫。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即使是电话录音,即使经由电波处理后传出来的声音会有一些失真,却也还是能够清晰的察觉到那简短话语中的巨大绝望。



    那绝望若是看不见的手轻轻的滑过奥兹曼与居间惠的脖子,滑过他们的锁骨与脊背,遍体生寒。



    奥兹曼与居间惠,可不只是见了一次桐野牧夫,对他说了一些不知所谓的漂亮话就算完事,就算完成任务了。即使这么说起来有些不自量力,有些令人发笑,但他们既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那样的决定,也就意味着一定程度上的肩负了桐野牧夫这个少年人生的责任。



    所以自那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只要有着充裕的时间,他们就会搭电车频繁的去见桐野牧夫。



    他们帮桐野牧夫补习功课、带他去理发,带他去吃好吃的东西。但果然最重要的是,奥兹曼以自己的经验来帮助与教导桐野牧夫该如何去控制自己的力量。



    桐野牧夫的所有不幸都可以归结于他的超能力,正是因为他过早的暴露且无法控制自己的超能力此最终演变至如今的模样。



    因此,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或许也能让某些地方改变。而以那一点点的改变作为契机,作为支点,就不定就能改变什么。就像是曾经某位伟人说过的话一样,给他一个支点,他甚至能翘起整个地球。



    但是,在超能力的这个领域,奥兹曼也是初来乍到者。即使前段时间的超能力热潮风靡全国,但明面上的超能力者只有桐野牧夫一个人,所以他才是大明星,所以他的垮台才那么有话题性。所以,奥兹曼没有办法依靠别人,他甚至没有办法依靠桐野牧夫,他只能靠自己。



    一开始,他只是将自己控制超能力的经验悉数教给桐野牧夫,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两者的不同,于是在经过对桐野牧夫详细的观察与记录后,他开始针对性的为桐野牧夫开发方案,并在自己的身上做实验直到一个方法被验证有效后才会用在桐野牧夫身上。



    这也是奥兹曼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在写写画画的原因。诚如居间惠所言,那不是在闹别扭,而是奥兹曼确实有事可做。



    那或许可以称之为新手期或红利期。体育健身与减肥领域都有类似的例子,新人刚刚接触到这一领域时,在最初的入门后总会在短时间内迎来较为明显的变化和改变。虽然这种呈曲线上涨的红利期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很快就会迎来平台期,但出奇的显著效果总是能鼓舞人继续下去。



    本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论桐野牧夫还是奥兹曼亦或者是居间惠,都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此刻——



    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比以前更坚强、比以前更乐观的桐野牧夫竟然身陷如此巨大的绝望?那是几乎要与世界隔绝,几乎要自我放弃了的深沉的悲伤。



    那留言中简短的话语,简直就像是溺水的人手中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坠入深渊者紧抓着不放的蜘蛛丝。



    是绝望之人所发出的最后一声嘶吼。



    桐野牧夫……是在向他们两个人求救啊。



    “小惠,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奥兹曼的气质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刚才的孩子气不见了,现在的他稳重而又可靠。



    “好。”



    居间惠也没说废话,将煤气灶火都妥善的关好处理好。摘下围裙放回原处。



    “学校那边呢?”



    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所以也得做好明天可能没有办法回来上课的准备。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先做好挨骂的准备吧。”



    一边说着奥兹曼一边朝两个背包里塞东西,一些吃的与喝的,手电筒,应急电话。常见的应急药瓶与绷带碘酒等。



    将其中一个背包交给居间惠。



    在夜晚即将到来之际,两个人离开了家,踏上了寻找桐野牧夫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