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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奥特曼,我给O50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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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超能力者
    不论居间惠还是奥兹曼都是那种非常自律的类型,这得益于他们对未来有着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他们清楚的意识到不论要在未来成为怎样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在现在不应去懈怠。只是靠做白日梦是没有办法抵达梦想中的未来的。



    也正是因此,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是会睡懒觉赖床的,也因此,他们有着充分的时间慢慢的吃着早餐。



    一旁的电视播放着早间的新闻节目,忽的,正在播放的新闻吸引了奥兹曼的注意,让他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



    而居间惠注意到了奥兹曼的反应,也跟着一并朝着电视看了过去。



    现在在电视上,经由记者充满热情与兴奋讲述着的是有关一名超能力少年的报道。



    居间惠轻轻眨了眨眼睛,重新吃起早餐来,不过在吃饭的途中却也和奥兹曼聊起了这件事。



    “奥兹你很在意那个吗?”



    “有点在意。”



    奥兹曼认真的看着节目。



    现在无法被证实真伪的怪兽、外星人、鬼怪什么的在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自然,超能力者也是真实存在的。



    奥兹曼隐约记得好像有一集似乎就是有关超能力者的内容?似乎是对身为主角的大古发起挑战的超能力者,但是那一集奥兹曼只看过一次,而且只看到一半因为有事离开了再也没有看过后续,所以他稍微有些在意。



    “自从上一次的超能力热潮消退后,已经有很久没有人再关注这一领域了。非要说的话……这其实能算是第二代超能力者?”



    居间惠说的上一次其实指的是一位以在金属弯曲和心灵感应方面的技能而闻名于世以色列超心理学家和表演者尤里·盖勒。他曾一度引领了全球范围内的超能力热潮,甚至为此特别发明了一个叫做盖勒效应的名词。



    正值冷战时期的美苏双方均有开展和人体超能力有关的研究,尤里·盖勒所展现出来的特殊能力自然吸引了美国的注意,据说他更是在1972年先后接受了斯坦福研究所和CIA的超能力测试。



    但也就是在那前后,周刊杂志的采访报道曝出尤里·盖勒存在违法行为后有关超能力者的热潮迅速消退不见,直到现在。



    不过即使如此,那也是将近十年前的事情了,亏现在才十二岁的居间惠能说的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那个时候她才两三岁而已,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两说呢。



    “不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不论是尤里·盖勒,还是御船千鹤子,亦或者是现在的这位。”



    日本也曾在过去拥有过自己的‘超能力者’。那甚至是比尤里·盖勒还要早得多的,被誉为是现代最早的超能力者的御船千鹤子。



    尤里·盖勒的热潮是在十年多以前,而御船千鹤子的记录却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最初的前几年。



    不过不论是更早的御船千鹤子还是十年前的尤里·盖勒,亦或者是现在的这名第二代超能力少年,其际遇倒都是和居间惠说的一样,都惊人的相似。



    都是经由媒体的曝光而得到了极大的关注,一时之间风头无二,就好比现在这名叫做桐野牧夫的少年,他就像神童一般获得了高度评价,甚至还得到了‘千里眼少年’这种可以说完全与时代脱节的、过于沉重的称号。



    与主要展现被称之为‘念力’的物理层面能力的第一代不同,桐野牧夫主要施展的是一种接近“心灵感应”的能力。



    “只希望他不会落得和尤里·盖勒还有御船千鹤子一样的结局吧。”



    尤里·盖勒倒是还好,第一代超能力热潮退去后他至少还正常的生活着,而御船千鹤子则在风头最甚的时候被将她捧上神坛的媒体质疑所有的一切超能力都是弄虚作假,不知道是那些使坏的报社记者强行要求其按照对他们有利的条件开展证明实验,还是说其他的什么,总之最后都被当做是假新闻处理了。



    而这种舆论变化带给御船千鹤子的却是无尽的否定和指责,最后,好像无法忍受那些带着怀疑目光的人们扔石子的生活。心灰意冷的御船千鹤子从东京回到了家乡,年仅二十五岁就服下了剧毒重铬酸钾,终结了年轻又传奇的生命。



    以居间惠那种特有的,甚至也一样可以称之为超能力者的前瞻性和预见性,她所担忧的大概就是桐野牧夫也遭遇到同样的对待吧。



    不过即使担忧也做不到什么,最后也只能说是祝福喽。



    有关超能力少年桐野牧夫的报道很快就结束了,毕竟晨间时间有限还需要把时间分配给其他的新闻。



    在报道结束之前,奥兹曼将被甚至比本人都要在意,不断重复着“他就是有超能力!”“是真的,不可能是假的!““我可以发誓!!”之类的话的同学们簇拥在最中间的桐野牧夫的样子记在了心中。



    那是一个看起来并不神气,也不具备‘千里眼少年’这种神气称号的不凡,看起来更反倒是有些内向与木讷的,佩戴着又大又厚黑框眼镜的小学男生。



    “快点吃吧,今天是我们两个做值日。”



    见奥兹曼的注意力从电视上收回来的居间惠不由的说道。



    “好。”



    奥兹曼应了一声。



    坐在旁边的居间惠似乎想要添点牛奶而将手伸向了牛奶盒,但她错误的估算了牛奶盒的位置,导致非但没有拿好牛奶盒,反倒是将牛奶盒推出了桌子边缘弄掉了。



    还有一半多的牛奶盒就这样径直的朝着地面摔落。



    视野余角注意到了这个的奥兹曼下意识的朝着牛奶盒伸出了手,但以他的距离其实是接不到牛奶盒的。



    只能说是纯粹的下意识的反应。



    但是,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简直就像是时间暂停,不,不是时间暂停了,而是坠落的牛奶盒被暂停了,就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托举着的牛奶盒停在了半空中。



    同样朝着牛奶盒伸出手,却不论谁都没有触碰到牛奶盒的奥兹曼与居间惠对上了视线。



    一时无言……



    但不知道为什么,方才电视里的那个记者激情四射的叫嚷着的什么“超能力少年”却重新响彻在了两个人的耳边……



    远处,传来的是东京都电车发车的鸣笛声,阳光穿过在露珠装扮下闪闪发光的树,照在地上映射出宛若万花筒般千姿百态的形状。



    奥兹曼鼓足干劲的用力踩着脚踏板,终于将自行车爬到了这较大坡度的坡道的最顶端,于是接下来迎来的便是穿过早晨宜人新鲜空气下坡冲刺。



    晨风善解人意,吹动少年的心。



    居间惠搂着奥兹曼的腰,双腿并拢侧坐在自行车后架上姿态优雅,迎面的晨风也一样拂动着她黑色的长发。



    共乘一辆车的两人超过沿途的学生朝着学校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