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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奥特曼,我给O50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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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对此居间惠有自己独到的理解
    在供有关人员使用的住宿设施的某一间房间内,奥兹曼看着窗外辽阔的夏日大海出神。



    到最后,奥兹曼还是被居间昭雄收养了。不过说收养其实不算太严谨,毕竟奥兹曼并没有被冠姓,准确点来描述,他是寄宿在居间家。



    不过以居间家的状况,与其说他是寄宿在这里,倒不如说他其实是和居间惠‘相依为命’,毕竟自那天晚上之后到现在,暑假都快要结束了他见到居间昭雄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五次。居间惠那就不得了了,居间惠比他还要多一次。



    而多出来的那一次据居间惠自己透露,其实是悄悄把她拉到一边去询问有关奥兹曼的状况去了。



    奥兹曼到底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现在很难下个准确的定论,是需要打上一个问号的,但他是外星来客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考虑到现在国际上没有任何公认就是事实的第三类接触存在,所以不严谨的来算,居间惠搞不好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与外星来客进行接触甚至是交涉的人也说不定。



    当然这是否就是真相奥兹曼不在乎,居间惠也没有非要刨根问底的想法,仅仅只是有这种可能就已经让她很雀跃了。



    奥兹曼算是发现了,在居间惠这个乍一看起来文静懂事的外表下,其实也隐藏着一颗蠢蠢欲动的,不安稳的冒险之心。



    总之,户籍一类的东西奥兹曼是肯定不存在的,要是细细往下深究进行调查,搞不好还是能调查出来一些东西的吧。比如说当这个宇宙与O-50宇宙的星门打通时的空间曲率变化,亦或者是电磁波的频段波动,磁场的异动,甚至对周边进行调查,没准也能发现像是居间惠那样的目击者也说不定。



    但是在居间昭雄的影响下——或者说在经过简单的调查确定奥兹曼既不是人口拐卖的受害者也不是偷渡者,而就是调查不出来什么信息之后,他反而是接受了这种局面——奥兹曼被特事特办,很快就被并入到了当今日本的社会体系中。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居间昭雄很缺乏思考与必要的警戒心,但考虑到当今世界的局势,每时每刻,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又有不知道消失在什么地方的人,也就不会对奥兹曼的背景感到奇怪了。与其说什么都查不到令人安心,倒不如说奥兹曼没有摆在明面上的麻烦背景才省了很多事。



    另外一方面,即使居间惠从来都没有那么说过,但居间昭雄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女儿有异于常人的一面,她似乎有某种天生的感应能力亦或者是辨析能力。她能够明确的判断出一个人的好坏以及对自己的善恶取向,甚至对一些当今科学还无法解释的现象与物体,也能说出事后会被证明一针见血的论断。



    也因此,与其说居间昭雄放弃了对奥兹曼的调查,倒不如说他相信了自己女儿的判断。



    ……虽然这其中确实也有着处于愧疚,迁就与补偿的成分在就是了……



    绝、绝对不是为了挽尊,保存哪怕一点身为老父亲的尊严才想出来那么一大通的长篇大论啊!



    然后现在,在辽阔的大海与隔离了外界炎热温度的玻璃之间的,是比平常更高频率驶过的大小运载车,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一些并非是穿着这里工作人员制服的外界人士在活动。



    “喂!不准东张西望的!”



    突然有着什么东西从一旁冒出来遮断了奥兹曼的视野,当眼睛重新聚焦当眼前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只宛若玉葱般白皙而又纤细的小手。



    顺着遮挡了视野的手掌掠过手腕,沿着同样白皙的手臂一路,最后视线停留在了其实就坐在旁边的少女的脸上。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却又在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中藏着一些难以抹去的这个年龄段应该有的稚气。



    奥兹曼的视线被她吸引,少女却显露出了一副像是在责怪的表情。



    “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呢。”



    从少女居间惠口中吐出的是能够让人感到高压的话语。



    换言之,奥兹曼与居间惠之所以会待在这个房间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恰恰是任何学生都不想要在美妙的暑假时节看到的残酷世界——补课!



    折叠桌打开放在并不算大的房间的正中央,奥兹曼与居间惠斜向对坐,斜前方四十五度的居间惠明显因为奥兹曼的走神而不太高兴。



    但事实上,奥兹曼却并非是因为感到补课无聊而走神。不论是以何种形式——哪怕那是奥兹曼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的——他最终还是成功登顶战士之巅了,在得到力量的同时他也取回了曾被一度封印了的过往的记忆,在那段记忆里,他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前途黯淡,宛若沉入无限的黑暗。



    对于那个时候的奥兹曼而言,读书就是唯一的出路,甚至可以说,读书就是唯一的娱乐,所以奥兹曼并不厌恶学习。



    更别说奥兹曼现在更确定,若是想要帮助到这个世界的人们,他不仅需要掌握足以成为光之战士的力量,更是需要不断的学习、填充自己的知识库。



    毕竟他的前身既不是高材生也不是天才,而是一个因为记忆模糊不清甚至分辨不清到底是初三的学生还是高一的普通学生。



    “但即使如此,我也觉得,十一岁的男孩子就应该读四年级。”



    即使明知道说出这种话会让居间惠更不高兴,奥兹曼还是选择坚持一下自己的观点。



    毕竟总不能连自己的观点都不坚持一下就直接投了吧。



    果不其然,一听到奥兹曼这么说,就算是居间惠也有些气恼的瞪着他看。



    这个瞬间,奥兹曼忽的感受到了居间昭雄体验过的巨大压力了!



    据说,最可怕的发怒就是平日里逆来顺受的老实人的暴怒,那种宛若火山爆发般的愤怒是平日里总是大喊大叫发泄着自己不满虚张声势的家伙永远都难以相信的。



    同样的道理,当平时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操心,总是显得异常懂事能干的小姑娘冷着脸,极低气压的这么瞪着你的时候,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你也会感觉到可怕的重压,有一种“难道说其实是我错了”的心虚自心底而生。



    还是那句话,在奥兹曼的身上还有着许多的谜题,其中就包括着他明明记得自己最小也应该是初中三年级,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变小了。



    在战士之巅附近的村子生活了足足一年多的事件看起来也才十一岁左右,也就是说他流浪到O-50行星的时候还要更小,是八九岁的样子。



    现在的奥兹曼说是十岁也行,说是十一岁也行。就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具体的生理年龄,所以在进行户籍登记的时候,奥兹曼也就干脆取了个大确定为今年十一岁。



    今年十二岁的居间惠就读小学五年级,而比居间惠还要小上一岁的奥兹曼则就读小学四年级。



    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啊,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但对此,居间惠却似乎有些自己独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