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轻轻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后背。小男孩确实睡着了,她轻轻关了灯,走了出去。
第二天,护士们也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各个病房里的病人情况成了他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个小男孩的账单被结了…”
“那个孤儿吗?”
“他好奇怪,6、7岁的样子,也不找妈妈,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院长一直不给做进一步检查,就是怕没人结账”
“那个送他过来的,醉酒的男的还没查出来吗”
“没有,警察那里也忙,现在没动静了”
“那个肯定是他爸爸,在家肯定虐待他,现在身上的淤青和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既然养不了,为什么要生,造孽啊,苦了这个小孩”
小护士静静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并没有说话
“还是要检查一下脑袋,不会傻了吧”
“别乱说,他极度缺少安全感,正常的”小护士,忍不住,打断了
“对了,那个神经病最近来过吗?”
“隔几天就来一次,每次就坐在他儿子去世的那个床上,一坐就是一天,咳!”
在人世间,你不屑的,不要的,却可能是别人珍视的,追求的和渴望的。拥有时,忽视;离别时,又充满了遗憾。
院长终于同意了给小男孩做进一步检查,因为也需要找到他的父母是谁。检查结果出来了,小男孩被确诊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