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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开局,从杀鬼子到振兴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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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艳名远扬的清河公主(二合一 求推荐求收藏)
    吴清河,嘉元帝嫡长女,因出生那年,肆虐千年的长河水患得以疏浚,长河为之一清,故名清河。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温柔地洒在繁忙的城门口。人群逐渐安静下来,吴清河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地进入视线中。



    她那修长的身影在骑马的姿态中显得分外挺拔,马鞍上的她,犹如天神下凡,令人心生敬畏。



    吴清河目光扫视一圈,看到苏护跪在地上,面露恭敬之色,脸上是难得的温和。



    “苏护将军,请起。”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柔和却有力,“诸位,请起。”



    看到吴清河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李明轩不禁松了一口气。



    吴清河侧身抱拳,姿态庄重,随后缓缓开口,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激励人心的力量:“各位百姓,请放心,朝廷绝不会抛弃你们。在这段艰难时刻,朝廷将为你们提供临时的住所。”



    她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们迅速鱼贯而出,有的抱着木桩,有的提着布幔,整齐有序地在城门口搭建起临时营地。



    物资的到位让人群中涌现出了一阵期盼的光芒,短暂的安宁让他们暂时忘却了心头的恐惧。



    吴清河继续说道:“接下来的几天,本公主会与你们同吃同住,直到瘟疫平息,我会尽全力确保你们的安全。”



    这番话令民众们感到无比振奋,纷纷高唱赞歌,眼中闪烁着恩情与忠诚的光芒。



    有人激动地拍手欢呼,有人眼含泪水,满怀敬意地称赞:“清河公主真是我们的福星,是我们百姓的庇佑!”



    “要是清河公主能争一争那个位置就好了,我们大阅朝的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女皇帝。”有人在众人中低声议论,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钦佩。



    另一人则低声提醒道:“慎言啊,二皇子的前车之鉴可在那摆着呢。”



    苏护见吴清河处理得当,驾马来到她身旁寒暄了几句。毕竟两人同朝为官,彼此间有着不小的交情。



    李明轩站在人群中,无奈道道:“这女人从小就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这种传播力极强的瘟疫,多半是飞沫传播,她敢什么防护都不做,直接与瘟疫区的民众同吃同住,无异于亲自暴露在潜在的传染源中,要是染病了怎么办?她可不是修士,拥有足够的抵抗力。



    他得尽快准备一批简易口罩,如果时间充裕,再根据记忆中的药方煎制药物,以便在瘟疫进一步蔓延之前采取有效的控制措施,直至扑灭瘟疫!



    “先生,我正好得进城处理一些事情,你需要跟我一起前往吗?”苏护问道。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能进去吗?”



    苏护瞥了一眼吴清河的位置,“城门守卫的注意都被吸引走了,正是松懈的时候,况且有我在,不敢查你的。”



    “多谢苏护将军!”



    “哪里哪里,早就答应过了。”



    李明轩替苏护牵着马,并没有遇到阻碍,顺利通过城门。



    “时间过得真快啊。”



    在李明轩的记忆里,自从小时候被师父张思洪带到京城起,他便从未离开过这座城市,直到东窗事发,不得不逃离。



    此刻,昔日的记忆与眼前的动荡交织,唯有历史的重量与命运的无常萦绕在侧。



    李明轩低声感叹道:“她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人。”



    “她是指清河公主?大夫和公主以前认识!”潜藏许久的苏三再度现身,眼眸中闪着桃色目光,这是想一探八卦。



    李明轩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怀旧的笑容:“那是自然。我自小在宫中长大,与她算是旧相识。想当初,她和我在泥里摸爬滚打,稍大些就跑去军营里折磨自己,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得亏我给她擦药,又是给她按摩,如今才出落得这般水灵,唉,真是女大十八变。”



    苏三听后轻轻摇头,显然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宫里长大?那不是太监嘛。啧啧,可惜了这桩无稽之谈。”



    “神特么太监。”李明轩气笑了。



    “三妹,”苏护插话道,语气中带有几分责备,“别乱讲,先生曾在太医署任职,虽然能进出后宫,但也不能跟那些低贱的太监混为一谈。”



    李明轩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没关系,我刚才的话被误解很正常。对了,苏护将军,能否带我去前面的布庄?”



    “可以,我的事也不急,”苏护点头答应,“怎么,还要我陪你去?”



    李明轩摊了摊手,半开玩笑地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光靠我一个人,这事还真不容易解决。”



    街道上,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晚的寒意,整个城镇似乎陷入了一片沉寂。街头空旷,几乎没有行人,偶尔能见到几个打更的在驱赶街上的流浪汉:“闹瘟疫了,知道不?还不赶紧躲起来。”



    “柳姨,你在里面不?”



    李明轩走到布庄门前,轻轻敲了敲木门,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门内传来窸窣的动静。



    “明轩,是你吗?”



    木门从内打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身着朴素的布衣,却仍是风韵犹存。约莫四十岁,虽然年华已逝,但眉眼间依旧流露出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气息,料想年轻时曾惊艳过一个时代。



    这位妇女便是柳如烟。传闻四十年前,她的父母从大阅域外带着她定居文华都。当时大街小巷传遍了“如烟大帝”的侠名,各路说书人更是以她为主角编纂了无数故事,她父母一时兴起,便给自家女儿起了个“柳如烟”的名字。



    柳如烟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她打量了一下李明轩身后的苏护,脸色微微变化,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被通缉了吗?怎么会在这?”



    李明轩心中一动,决定撒个小谎以避免牵扯无辜:“柳姨,我这不是被官府拿了吗,你看我身后这位五大三粗的壮汉。”



    柳如烟闻言,立刻欠身向苏护行了个礼:“见过苏护大人!”



    “你认得我?”苏护略显意外。



    柳如烟眉毛一扬:“执金吾大人的威名远扬,民女曾偶然瞧见过大人伟岸的身影。”



    李明轩察觉气氛微妙,立刻插话道:“柳姨,我这次是想戴罪立功。城北闹了瘟疫,我准备整点防护装备,也能安心些。”



    “瘟疫?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柳姨有些失态,急切问道。



    李明轩刚想跟她宣传一下吴清河,是怎么怎么威风凛凛,震慑全场,掌控大局。



    却被敏感的苏护拦了下来“此事属于机密,李明轩,勿要多言。”



    为了扮演好缉拿人员的角色,苏护也将李明轩的称呼改得正式起来。



    “是是是,先处理要紧事。”李明轩切入正题,“柳姨,你库存里的纱布和棉花多吗?”



    “你要这些做什么?”柳如烟略显惊讶,思索一番,“倒还挺多的,我看之后也不像能做生意的样子,尽管用就是。”



    “那些绣娘姐姐呢?”



    “在后院歇息着。”



    “好,柳姨,还请你召集她们迅速到工坊就位。”



    “行”柳如烟给李明轩递去纱布和棉花,“都是些零碎的,你先拿着用,库存的我现在派人去取。”



    “多谢柳姨!”



    工坊内,布料棉花与少女的清香弥漫开来,几位熟悉的绣娘正专注地忙碌着。



    面对这群曾经亲密的姐妹们,李明轩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语气变得凝重而严肃: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他熟练地模仿着前世伍连德先生制作口罩的步骤。



    在历史上,一场引发肺部病变的鼠疫肆虐。临危受命的伍连德先生,一路北上,成功扑灭了一度令人绝望的瘟疫,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为防止飞沫传播,伍连德先生发明了华夏第一款口罩!



    制作方法其实很简单:将一块纱布折叠,中间衬上一块棉花,然后把两端剪开做成绑带。



    这些绣娘们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看着李明轩的演示,她们很快上手,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生产。



    工坊内再度响起了织布机的轰鸣声和剪刀的嗖嗖声。



    在等待的过程中,李明轩试图回忆治疗瘟疫的药方,但思绪混乱。



    他喃喃自语:“方子太多了,得实际看到病人才能辨证施治。不过,有些常用的药材可以提前准备。”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苏护走了过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李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我三妹要换衣服……”



    “啊?噢……噢!”



    柳如烟眼看着李明轩跟着心大的苏三进了更衣室,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柳姨一阵狐疑,心中泛起波澜,“这小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原来是喜欢胸大无脑这款的!”



    “这也是戴罪立功的一部分。”苏护眼观鼻鼻观心,满口胡言道。



    柳如烟暗自腹诽:什么天大的功劳能赎回弑君之罪,明轩怕不是被忽悠了。



    时间缓缓流逝,工坊内的忙碌逐渐平息。晌午时分,简易口罩终于赶制完成,粗略估计有两万只。



    苏护看着拎着衣角、四处乱晃的苏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一共多少两银子?”



    柳如烟则带着几分商贩的精明,随意地报价:“算上那小妹妹的衣服,打个折扣,抹个零,十两银子吧。”



    一两银子可以买两石米,差不多是三百斤米,十两银子就是三千斤米。



    “行,价格还算公道。”苏护眼睛也不眨,就要掏出银票。



    “唉,等等,”李明轩制止了他。



    他大概了解这个时代银两的购买力,十两银子折合到前世,差不多是一万元。六品官员月俸顶多也就十两,让人这么大出血,多少有点肉疼。



    “柳姨,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全京城就你这一个布庄,要是朝廷以后对相关物资有需求,你们布庄不就能长久地做下去了吗?我敢保证,这东西以后排上用场的机会绝对不少!”



    李明轩的话并非空口无凭,这方世界存在诸多神奇力量可以抵御病毒和细菌的入侵,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流行病的威胁却是致命的。



    而且中医讲究个不治已病治未病,要是流感高发季,患者能自发佩戴上口罩,切断传播途径,都不需要中医的介入,绝对能控制瘟疫的规模。



    “行行,那就五两银子吧。”虽然柳如烟很有经商头脑,但也没有理解到李明轩划时代的远见,主要是信任他这个人。



    “柳姨爽快,直接对半砍。”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护随即吩咐手下,将口罩运往城门口,分发给民众与将士们。



    他拿起一个口罩,试图戴上,结果大半浓密的胡茬都露在外面,显得有些滑稽喜庆:“是这样的吗?”



    李明轩忍俊不禁,笑着提醒道:“将军切记,骑马和奔跑的时候切勿佩戴口罩,免得呼吸困难。”



    “明白了。”苏护点头,眼中露出几分亲切的笑意。



    “我还得去药店准备些药材,就此告辞。”



    “这些银票你拿着。”苏护递给李明轩一张银票,面带认真之色。



    “这,这太让你破费了啊。”李明轩看着那五十两的数目,刚想推辞。



    “你以为我那么大方?这些花销肯定是公家的。”苏护眨眨眼,带着几分调侃,“你为朝廷和民众做事,朝廷怎么会亏待你呢?到时候我会在城门口接应你,如果有急事,喊三妹通知我,她已经黏上你了!”



    “哪有!”苏三羞红了脸,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想重新做人而已,这有什么错?”



    “大恩不言谢!”



    布庄门前,柳如烟戴着口罩,恰好遮掩住她曾经颠倒众生的半张妖艳面孔。双手环胸,目送着三人渐行渐远,“这东西似乎叫口罩,倒是有趣。来人,将这消息上报给主家。”



    “嗨!”身后的小厮急忙应声离去,步伐匆忙,如同托付了一桩重要的任务。



    另一头,城门口的营帐中,清河公主正端坐于高位,长腿优雅地交叠,姿态雍容霸气十足却又透着高处不胜寒。



    帐内寂静无声,四周空无一人。



    微弱的灯光映照在她的面容上,赋予一层冷峻的光晕,她的目光如高悬的月亮,冷冷地俯视着四周,而身旁只有沉重的静默作伴。



    “参见——公主殿下!”



    门帘被掀开,一位胡子拉碴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苏护!



    “你来了。”吴清河有些心不在焉,“他情况怎么样?”



    “公主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李明轩已经被送进城。正如您所料,他是个闲不住的性格,捣鼓出一个叫口罩的东西。”



    “我看看。”吴清河接过口罩,轻轻地戴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感受到透过口罩的微弱滤网的沉闷,“有些不透气,感觉不是很好。”



    苏护刚想跟着批判:这东西是不行,我一开始就不看好。



    谁料吴清河话锋一转,目光坚定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冷峻而透彻:“但他毕竟是专业人士,将这些口罩分发下去,优先给百姓,不够的话再去赶工。咳咳咳——”



    一阵沉闷的咳嗽声突兀地从吴清河口中发出,她急忙摘下口罩。



    这可吓坏了苏护,“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不打紧,要是我没事,恐怕着急的,该是我那杀人不眨眼的大哥——太子殿下了吧。”



    吴清河的脸色略显苍白,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凉,仿佛漫长黑夜中的一抹晨曦。



    黑色戎装衬托着她烈焰红唇,宛如盛开在血色战场上的彼岸花,美丽而凶险,冷艳中隐含着深深的哀愁。



    “李明轩,这次,你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