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凰婉柔暗骂一句,龙性本淫,刚才敖炎自爆前,燃烧精血让龙血升华到了极致,其威力比平时还要更盛,更何况还是一头活了数万年的老色龙。
一旁的张生,脸色微红,呼吸急促,转头看向凰婉柔,“老前辈,要不你将我扔进附近的河里吧。”
“啪。”
“叫谁老前辈!”凰婉柔抬手给了张生一巴掌,轻喝道:“老娘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张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心里却嘀咕道:“小说中不就是这么叫的吗?这也打我。”
凰婉柔看着张生的穿着打扮不解的问道:“你为何穿着如此怪异?”
张生老实的回答道:“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哦?另一个世界?”
“嗯~”
就在这时,张生嘴里发出了一道销魂的声音,顿时让他老脸一红。
这又不能怪我。
我又没有修为,这龙血溅了我一身,我能忍到现在就已经不错了!
一旁的凰婉柔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调戏的表情,她红唇轻启,眉目间带着万种风情,“小弟弟,你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啊~”
“没…没有。”张生转过头去,不敢直视凰婉柔的目光,这女人太美太魅了!
“咯咯咯…”
“小弟弟,说谎的可不是个好孩子哦~”
凰婉柔微微抬手搭在张生肩膀上,后者身体颤抖,吐气如牛。
一时间,四目相对,张生眼中红光大盛。
“不好。”凰婉柔想要躲开这狂热至极的目光,却已为时已晚!
“该死的老东西,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凰婉柔捂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凤眸闪过一瞬猩红,俏脸上爬满红晕,显得极为诱人。
“罢了。”凰婉柔微微叹了口气,看向张生,银牙轻咬,“因祸得福,这小家伙长的也还行,他的阴阳道体或许能助我踏入圣人之境!”
凰婉柔神识一扫,抓起张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的山洞飞去。
踏入山洞,凰婉柔袖手一挥,将整个山洞清理干净后,又加了几个隔音法阵和隔绝神识的法阵,这才放心。
此刻的张生,整个人通红,喘着粗气,他的双目好似孕有无尽的火焰一般,盯着凰婉柔。
凰婉柔的心被这目光灼烧的一颤,俏脸上的红霞更盛,对着张生微微点了点头,后者好像有意识般,对着凰婉柔冲了过来。
“唔…”
双唇印合。
凰婉柔被张生抱着朝着那石床走去……
少儿不宜,此处省略十万字。
诸位君子,请自行脑补。
…………
东海。
龙宫。
“少族长,族长的魂碑碎了!”
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
龟丞相颤颤巍巍的跑进来,但是在其脸上丝毫不见悲伤的神色,反而带着淡淡的喜悦之情。
只见龙宫高台的白玉龙头椅上坐着一位身着头生双角的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袍,长发用玉冠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染尘埃的气息。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高贵无双。只是面相有些阴柔。
“很好,父王他老人家终于归天了。”
敖止淡淡的开口,仿佛对于自己父亲的死没有半点心痛,“那便开始准备吧。”
“是,少族长。”
龟丞相朝着敖止拱了拱手,躬身退出殿外。
敖止抬头看向南方,双目猩红,伴随着阵阵癫狂的笑声,“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哈哈哈。”
“来人。”
踏踏踏……
数十位婢女怀中抱着两岁到四岁不等的幼童,恭敬的跪在地上,将孩子举过头顶,齐声道:“少族长,请享用。”
“哈哈哈,好好好,本王要好好奖赏你们,就赏你们…一起成为本王的血食吧。”
话音刚落,敖止便现出真身,一口将众人吞了下去。
…………
是夜。
山洞里,散落一地的衣物碎片,印证了这场战况是多么的激烈!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的微光逐渐驱散了夜的寂静,新的一天悄然拉开序幕。迅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地,万物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山洞中,张生感觉有些闷得慌,让人喘不上来气,鼻尖传来一阵迷人的清香,沁人心脾。
缓缓坐起身后,张生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山洞里,地上是自己和凰婉柔的衣服,只不过被撕成了碎片!
张生如遭雷击,“那岂不是说……”
张生转头看向旁边,女人洁白如玉,丰韵挺拔,就这么一丝不挂的侧躺在身边!
她身上布满了昨日爱意的痕迹!石床上朵朵红梅夺人眼球!这是她的第一次……
“嘤咛~”
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传来,张生低头看去,凰婉柔已经醒了,四目相对,张生却先一步败下阵来,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凰婉柔看着他这副纯情窘迫的模样,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想要好好调戏他一番的心思。
凰婉柔贴在张生的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小弟弟,你怎么不看看姐姐啊~”
由于二人都是一丝不挂,所以,张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后背的那巨大的柔软!
“咳咳…凰姑娘,你还有没有衣服,还是将衣服穿着吧。”
“奴家的衣服昨晚被你给撕碎了,没有别的衣服了~”说着凰婉柔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今后者一下子就弹开了。
“凰姑娘,你…”
“我怎么了?传说中的阴阳道体果真名不虚传~”凰婉柔挑逗的说道,眼光却看向张生的身下。
张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让他老脸一红,连忙捂住,“雾草!”
“咯咯咯……”凰婉柔笑得花枝乱颤,她翻手间,掌中便出现了两套衣物,一套青衫一套红裙,对着张生说道:“给,穿着吧。”
“多谢凰姑娘。”
好在之前有过穿汉服的经验,现在穿才不会闹出笑话。
张生穿好后,转头看着凰婉柔,发现她没有穿,不由得问道:“凰姑娘,你不穿吗?”
“奴家被你‘摧残’了那么久,你觉得奴家现在可以起来更衣吗?”
“不好意思啊,凰姑娘,我为你更衣。”
说罢便拿起红裙为凰婉柔更衣,手指时不时的会碰到某些部位,惹得姑娘娇笑连连。
“小郎君,你若是想摸,大可以不必这样呢~”
“凰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我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