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有些犯难了。
这两个道具都很好,但就目前以他的状况来说,他更倾向于选择经验卡。
可惜系统的奖励在抉择时具备时间限制,不然亚伯大可以卡在这里不进行选择,等到需要的时候再进行挑选,以免错失机会。
奖励栏上,可供抉择的时间正在不停倒计。
‘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吗?’
想到这,亚伯心中突然冒出个想法。
如果能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成功激发幽灵bug,那么能不能在系统判定的刹那,快速拿下两个奖励?
毕竟幽灵bug判定的本质也是隐忍成功,没理由会没有成功的可能。
说做就做,亚伯没有半分迟疑,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就是机会!
“我忍!忍忍忍...”他疯狂回想被那位成年龙裔踢下马的无力,回想被科恩欺辱着只能被迫吃下肮脏肉食的卑微。
时间在倒数。夜色清冷,月光飘在这座以家族性质成立的商会庄园,缓缓洒落在这间客房里。
一小时的时间不过转瞬即逝,对于曾经有过一段异常煎熬的卧底生涯的亚伯来说,这只是开胃小菜。
“成功了!”
经验卡和木偶人同时装进面板的道具栏内,亚伯的脸色再难抑制住喜色。
险之又险逃过科恩的追捕,并爆出技能书也就罢了。
但现在!现在居然同时爆出经验卡和木偶人,更是只在一个小时之内不过三千多次忍字诀就成功激发幽灵bug。
这是什么运气?欧皇也不过如此吧?
兴奋过后,亚伯冷静下来,朝房间里镜子中的自己看去。
从此以后,只需要一个机会!
只需要一个学习魔法或者剑术的机会,那么马上,通过经验卡和木偶人的加持,他马上就能成为一位资历丰富的巫师或者剑士。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隐忍。
然而准备继续念咒的亚伯,透过客房的墙壁,一位眼熟的女仆正往他的房间走来。
‘薇薇安的贴身女仆?怎么找我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亚伯疑惑的眼神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打开了房门。
“你..你好?”他怯怯地道。
“您好,薇薇安大人有请。”女仆微笑有请,虽然礼貌友好,但实际上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嗯。”
跟上女仆的步调,亚伯走在这近百米长的走廊上,感受着夜色的清冷,感受着身不由己的无奈。
虽然他并不介意吃软饭,但如果可以,心里头还希望能吃的有尊严些。
之后的半个月里,亚伯除去闷在客房里念咒积攒龙币外,就是被迫在薇薇安的贴身怀抱下入眠。
.....
晨起,入目是可人的白皙北半球,再往上则是薇薇安的戏谑笑颜。
“怎么?小亚伯终于要长大了?”
亚伯老脸一红,受不了薇薇安挑逗的他转过身去。
可谁知道薇薇安居然一把将他拥入怀里,狠狠吸上一口,一脸陶醉销魂。
“嘶哈——就是这味,太对了!”
亚伯发现身体被她紧紧束缚,也就没再挣扎着动弹。
通过这半个月来的观察,他多少对薇薇安也算是有了些浅薄的了解。
对外是恬静淡雅、雍容华贵的端庄大小姐,内地里却是实打实的恶趣味少女、正太控变态。
而他属实是饿急给送上门来了。
“作为我第一个大学陪读,我亲爱的可爱的小亚伯先生,你有什么话想对姐姐说吗?”薇薇安甜蜜道。
‘陪读?呵,我看是陪睡才对吧?’
亚伯忍着没说出这句话,反而露出兴致昂扬,抬起满是希冀的眸子:
“姐姐,我去了帕蒂尔魔法大学能学习魔法吗?”
“学习魔法?”薇薇安轻笑出声,“姐姐也不知道哦。你要想学习魔法,还得先检查有没有魔法资质才行呢。”
‘资质?’
亚伯心中思忖着:‘莱尔的老师也是位龙裔,既然她能使用魔法,没道理别的龙裔不行。’
‘所以,取决于资质吗?’
‘那么问题来了,资质的本质又是什么?’
他向来喜欢刨根问底,因为对于未知,他总是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小亚伯,来,姐姐问你。”
薇薇安将亚伯拉过身来,相互对视。
此时此刻,两人相距的距离不过半拳,互相的呼吸气息都能砸在脸上。如果忽略亚伯此时的身体年龄只有十岁,而薇薇安多半已有十八岁,不得不说,这举动属实是有些暧昧了。
她抿抿唇:“你喜欢姐姐我吗?”
亚伯瞬间谨慎起来。
这一句问话看似希拉平常,实则暗藏玄机。
深谙卧底之道的他,对每一句话都会斟酌不下三遍。
第一遍思考为什么这么说,说这句话的目的何在?
第二遍思考为什么要这么说,说这句话是想做些什么?
第三思考为什么会这么说,说这句话是想要些什么?
薇薇安这一句问话中,亚伯斟酌思考的第一遍,还以为她是想玩养成游戏,想将他培养成她的专属玩物。
斟酌思考的第二遍,则是薇薇安或许是在试探。
而第三遍,却是找出了薇薇安说这句话时的寂寞和担忧。
这一刻,亚伯屏息。
难不成,薇薇安实际上心里很缺乏安全感?
难不成,她对外对内的两副面孔其实都是伪装?
‘有意思....’
好在亚伯对付这类女人很有一套。
他小巧的双手像是捧起花朵一样放在薇薇安的头上,然后轻轻地朝她额头上一吻。
“当然喜欢啊。”
亚伯娴熟的演技炉火纯青。他羞涩地小脸,却一副大人模样:“而且等我长大后,也一定会保护姐姐的!”
面对可爱到让人喷鼻血的一幕,薇薇安再没忍住,将亚伯紧紧拥入怀里,几乎把他抱得缺氧窒息。
“呜呜...”好一阵后,他申请发出求救。
薇薇安松开亚伯,姿颜妩媚,挑逗地说道:“哦?真的吗?那姐姐可要问问小亚伯了。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呀?”
亚伯心中呵呵一笑,打算再给她来一记猛药。
他不会去反问什么‘那姐姐为什么要保护我啊’,‘因为姐姐很漂亮’,‘因为我就是想保护姐姐’这类庸俗至极的话。
真正的勇者,向来都是打直球!
亚伯的小脸坚毅又驽定,这一刻他简直就是独立宣言中宣誓主权的前行者。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认真道。
“啊?”薇薇安惊讶,不由愣住。
这句话显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以至于惊讶和疑惑这两种神态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我父亲说过,一个愿意和我睡同一张床的女人,一定是我以后绝对要守护的人,也一定是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
亚伯继续补刀:“所以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拼死去守护你的。”
“虽然我出身卑劣,没有什么文化,也不够强大,但我愿意去努力去学习!”
“就像是骑士,永远守护在公主身边一样。”
他稚嫩的话语像是有股魔力,明明内心深处是那么一个诡计多端的恶魔,但说出的话却意外的纯净。
清晨的微风掀起紫色的窗帘,将期盼已久的晓阳放进房间。
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神圣、光明和伟岸。
意识到失态的薇薇安摇头叹笑:“真是,真是差点被你个小孩给唬住了。”
薇薇安起身走下床,背过身,让亚伯难以看清她现在的神态。
她拍拍手,卧室外的几位女仆便推过两扇沉重的房门,端着洗漱水走进,并开始准备洗漱用具和穿衣打扮。
直到亚伯被请出这间大到有些空旷的房间后,透过房门看向薇薇安,她依旧还是背过身。
而当她转过来时,那神态已然恢复以往的恬静淡雅,只不过看起来心情很好,阳光下微笑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