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动摇着精灵族国本的一夜。
也是于希芙尔嘉与兰德而言,彼此都收获圆满幸福的一晚。
夜莺不会因为人们的喜好停止歌唱。
花朵不会在乎人们的评价闭上花瓣。
它就要这样唱,谁也关不住。
它就要这样香,谁也管不着。
……
第二日——指时间。
兰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在他的枕边,已空无一人。
“……”
这种莫名的、被白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少年其实能够理解,堂堂的精灵女皇嘛,日理万机。
兰德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会质问她“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的男人。
是的,男人。
从这一刻起,兰德便骄傲地接受了自己从少年到男人,这一身份上的转变。
一股由内而外的自信从他的身上宛若阳光般散发而出。
它来源于成长。
亦来源于兰德于昨夜经历过的第一场征服。
他花费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才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温和谦逊。
“叮铃铃!”
传唤铃的声音清脆。
内部铭刻的魔法能将声波传递到更远的地方。
也能在适当的距离内引起另外一座配套法阵的共鸣。
很快,便有娇小的精灵女仆来到兰德的身边。
他定睛一看,忽地愣住。
“法露薇?”
“怎么是你。”
来者正是兰德于昨日刚刚收服的精灵小奴隶,法露薇。
她身着一套典雅而保守的黑白女仆裙装,眼神躲闪而怯弱。
玫金色的长发随着弱不禁风身躯的抖动而微微发颤。
这是少女在紧张时的不自然反应。
是身体作为奴隶而存在了太长时间留下的后遗症。
兰德在昨日与她的相处中发现,只有摸她的头、或者拥抱着她,才能缓解。
于是他向法露薇毫不犹豫地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只是法露薇不擅长主动,就算目光中流露出对主人拥抱的无比渴望。
她也……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一双包裹着半透白袜的足趾微微扣向纤细的小腿之间。
是被教训了,必须得听从命令才能行动吗?
真是可怜的孩子。
兰德并不迟疑,他将手伸出,轻轻地握住少女那纤细的手腕。
接着稍微用力一拉。
法露薇微微倒吸了一口空气,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可抗、也不想抵抗的温柔力气中,坠向了眼前主人的怀抱。
“嘤……”
随着一道轻声的嘤咛。
兰德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女孩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但那一双尖尖的长耳,却染上了樱花色的绯红,扑簌了扑簌。
“陛、陛下……让我来服侍主人。”
女孩的声音又轻又软,好听得发酥。
尤其是在喊“主人”的时候。
兰德闻言,若有所思。
他虽然猜到了这会是希芙尔嘉姐姐的安排。
但依旧不影响他对这件事感到的惊讶。
原本兰德以为,希芙尔嘉在得到了自己之后,应该显得更有占有欲一些才对。
尽管在当今精灵族中,一夫一妻制逐渐被认为是落后的糟粕。
但女皇陛下理应在任何方面都拥有独一无二的特权。
可现实却是,希芙尔嘉展现出了十分宽广的包容胸怀。
不仅主动接纳了他收留的精灵奴隶少女。
还让法露薇有更多的机会服侍她的主人。
这套合身的女仆装扮便是证明。
不过兰德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
他目前对法露薇的感情,更多的是心疼与怜惜。
未来……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兰德的思想还是很开放的。
这源于他生活在日光之城这片包容万千的土地上。
在这座城邦中,生活着精灵族、人族、兽耳族、人马族、鲛人族……等不下数十个风俗各异的种族。
所有人都自觉遵守着玫金的精灵龙女王创造的律法。
在交流中学会理解。
在摩擦中渐渐磨合。
“我来,服侍主人更衣吧。”
法露薇渐渐愧疚于自己沉溺于主人的怀抱而忘记了本职工作的这件事。
兰德轻点了点头。
法露薇便殷勤地行动起来。
兰德算是高大的类型,最近一次的量身,游标尺卡定格在了一米八。
这无疑远超当今时代人族男性的平均水平。
毕竟在这个依旧以奴隶封建制为主的世界中。
绝大多数穷苦平民的日常饮食,只有干巴巴的无酵饼与用小麦粉混杂麸皮制作而成的黑面包。
同时兰德的身材健美而修长,再搭配上他那张仿若神明垂怜般的英俊脸庞。
哪怕是高傲的精灵贵族们都无法否认他的耀眼。
女皇陛下会对他产生迷恋之情也再正常不过。
只是他们不愿接受这个近乎屈辱的现实。
所以当兰德在法露薇的面前站直身体。
法露薇才刚刚好在他腹肌的位置。
青涩的精灵少女不可避免地缓缓将目光下移。
“……”
虽然不知道发呆的精灵女仆的小脑袋瓜里在想着什么。
不过看她可能要很努力地踮起足尖才能为自己穿上衣服的样子。
兰德还是选择了自己动手。
“啪!”
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便让远处衣架上的华丽上衣,如长了一双透明的羽翼般,自动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魔法。
只要构筑出相应的魔法阵,就能做到几乎任何事。
法露薇瞪大了翡翠金色的漂亮眸子。
兰德微微一笑,享受着小精灵崇拜向往的眼神。
尽管精灵是对魔力亲和度最高的种族之一。
但对作为被拐卖的奴隶,想来法露薇应该不曾接受过任何系统性的魔法教育。
因此这种场面对她而言,应该十分的新鲜与奇异。
小丫头腼腆地举起自己的小手,也学着兰德的模样打了个响指。
可惜她没掌握诀窍,所以看起来只是让指尖滑过去了而已。
兰德忍俊不禁。
但就在下一刻,他的笑容一僵。
谁说响指打不出来,就发动不了魔法了?
只听“撕拉!”一声。
兰德的裤衩离开了他的身体、漂到法露薇的面前。
如巢穴离开了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