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连成连饭都没吃,从床上翻起来就打开电脑。
用了五年的游戏本还是这么利索,不到半分钟就打开了。
手指在蓝牙键盘上噼啪作响,连成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写点儿不一样的。
“沐云一回头,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瞳孔猛地一缩,来不及呼救,一只枯槁的手袭向她的面门,她呼吸不畅,双手用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推不开身后的人。
这一刻,大量的‘午夜袭杀’‘强女干’‘连环杀手’类社会新闻掺进稀薄的空气里挤进她的脑子。
她惊恐极了,眼泪从瞪大了的眼里往下淌,却只换来身后男人的一句‘老实点儿’。
血腥味儿钻进鼻腔,她的精神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竟然迸发出惊人的力量把歹徒推开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脱之时,一块大石头却从天而降。
粘稠的粉白色物在沐云不可思议的表情中挂在了石头上。
本想见义勇为的刘橙看着缓缓倒下的女人,尖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石头。
这一幕看得杀人犯都愣了。刘橙率先反应过来,向歹徒扑过去。
没有缠斗,他在歹徒的大笑声中夺过他的刀刺进了歹徒的胸口。
然后他跑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他听不见其它任何声音。
他飞快地跑着,终于快到家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去。
指纹!石头上、刀上,都是自己的指纹!
可他返回时,却没有了歹徒的踪影。
他来不及思考,从墙角捧了一把土,小心翼翼地洒在自己可能接触到的地方。
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再一次离开。
一阵微风吹过来,尘土飞扬,连脚印都不见了踪影。
回到家机械地洗漱完,刘橙躺在床上抱着手机。
一有什么消息他会就像见了强烈阳光的蚯蚓一样抽搐一下,打开手机看一遍,又吐出一口长气平静下来。
不知不觉中,刘橙抱着手机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过来了。
他被梦里粉白色的物体和压抑的夜色逼地喘不过气。
打开手机一看,‘附近’的新闻赫然报道了昨晚的案件。
他猛地坐起来,紧张地点开这条新闻报道。
报道上说歹徒负伤逃跑,半人高的草底下发现了淡淡的血迹,DNA指向一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某某鸣(化名)专门奸杀十八岁左右的少女,全国范围内活动,至今已残害了十六位少女,最近在当地锦市一带,请大家务必警戒,女性朋友晚上尽量不要独自出门。’
刘橙把报道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出场,终于回了魂。
手机滑落在右手边,他躺下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念‘别怪我别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至少还让你免了被强女干,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写完这些,连成突然卡壳了。
算了,下午再写吧。
他伸了个懒腰,发现时间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现在吃午饭刚刚好。
十二点半,天阴沉沉地,好像要下雨。
他下楼吃面,和面馆老板打了个招呼。
不用说要什么,老板早就摸透了他的习惯。
“小成,还是麻酱面?”
连成找到熟悉的位置坐下,闻着面条的香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嗯,谢谢万哥。”
“谢什么?哎,小成,你衣服收了没,别淋坏了,这几天都有雨呢。”
连成挠了挠头,“嘿嘿,没洗呢。”
老板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也算是‘懒人有懒福吧’,我和你嫂子昨天手忙脚乱地收衣服收了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