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村内,北都城中有名神医韩柯来到村头。
“小孩,从这里到王家村怎么走。”他见到一小孩便问。
小孩见他身带医牌,饰有针囊,便想到重病的村长。
“你会治病吗,我有一病人。来了很多你这样打扮的,都说没法子。”小孩像韩柯问道。
韩柯顿时来了兴趣,心想王家村那兴许不急,倒想看看倒底什么病,“小孩,治病我倒比其他人会一点,你付的起诊金吗?”
那小孩被说到难处,脸一下红了起来,“你得先看病,病除我才能给钱?”
韩柯听罢,哈哈大笑起来:“我行医多少年,还没遇到过几个治不好的病,你放心若我看过,三日病不除我不收你诊金。”摊起手来,“带路吧。”
那小孩听罢,带韩柯来到村里的一座略显破败的茅屋。
屋里有一老汉躺在床上,床边有几人,其中一人见小孩来了有些生气“沐泽,你去干什么了?”抬头又见韩柯:“这位是?”
“这是我请的医生,感觉挺靠谱的。”小孩答道。
此时床上的老人看了一眼韩柯,连忙起身“竟然是韩神医,我这老家伙怎敢劳您大驾,快请坐,坐。”说罢便猛咳起来但仍不忘坐起来给韩柯腾坐的地方。
“不敢当,我也是收这位小友之托,来看看。”一边说一边安服老汉躺下,“大家先出去留我一人便可。”
大家虽对来人讲信将疑,但看到老汉的态度便都出了屋子。
此时的屋外,大家对沐泽如何找来北都的神医抱有疑问,“小泽,你从哪找的‘神医’,靠谱吗?”
“就是我在村口玩的时候一个问路的,我看他像个大夫就找来了。”此时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情仍是散漫的模样。
“来路不明的人你敢带进来。”青年明显生气了,“算了,先不和你计较了。如果村长因为他一点事情的话。不管谁给你求情,我都拿你试问。”
此时的屋内,韩柯已经坐在村长的床头,开始为村长把脉。
“这是个庸医吧,哪有上来就把脉的。”青年从窗外看到屋内,“别的大夫都先看看面相,问问病情的。”
此时西门沐泽听了这话也慌了,忙搬来凳子垫脚向屋里看。“不对,这不只是大夫。他还修炼过,他身上有灵气的波动。”
屋内韩柯通过极细弱的灵气由自己的手注入村长体内,韩柯再通过催动使其到达村长的周身,韩柯闭目凝神感受每一丝灵气带来的信息。
不久,韩柯睁开双眼,“村长您的病我已了解,问题不大。”说罢,便摊开笔纸,书写药方。
“村长,门外的小孩和你什么关系?”韩柯从见到西门沐泽就对他产生兴趣,就连前来看病的主要目的就是西门沐泽。
“他啊,他是十二年前我在村子西边的门下捡到的弃婴。在西门捡的所以就姓了西门。”
“原来如此,但我记得十二年前咱们金水村是百年难遇的大旱,但不知为何在那年的惊蛰时节,突降大雨,难道?”
“没错,我捡到这孩子那天刚好是惊蛰,原来大旱的天突然下起大雨,在雨中我听到这孩子的哭声。而且村子里人们也都认为这孩子是祥瑞,就都挺照顾他的。”
“这样啊。”韩柯听过后也微笑起来。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村长后,他也准备离开。
“韩神医,吃过饭再走吧!”
韩柯推辞了村长的挽留和谢礼,向王家村去。却在门口遇到了等候多时的西门沐泽。
“你是修士,而且功力不低。我感觉到你为村长爷爷把脉时的灵气。”
韩柯对西门沐泽看出自己的底细毫不惊讶,他早已在把脉时看到窗外的西门沐泽,“能看出我的底细,你也不简单。”韩柯收起平时和蔼的神情眼神肃穆起来,“你小小年纪,也不简单啊。”
“你,你用的可是‘心’派法术?”沐泽显然被吓到但还是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正是。”说罢,韩柯便瞬身出去。他已经猜到西门沐泽的身世,“哈哈哈,那家伙的儿子竟然姓西门。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