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清,21岁,是个穷逼的打工人没有背景也没有后台,从小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也不我家在那里,还有没有别的亲人,但这些也不重要,因为如果不是因为陆老头好心收养我并把我养大,供我上学读书,我可能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死掉了,但陆老头老是想让我叫他爷爷,一开始我还会叫他爷爷,但是自从我记事后,我就一直叫他陆老头,陆老头也不会生气,似乎他从来没有生过气只会笑着骂我一句,就会继续去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了,他的工作也似乎也是永远完不成。
小学,初中,高中也上的浑浑噩噩,没人关心,没人注意,就像这人间没有我一样,因为高中没有认真学习,也就上了一个三流的大学,可能是觉着自己这辈子活的太憋屈了,也有可能是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什么所关心的事情吧,就因为这样在大学期间我疯狂的迷恋上了那玄而又玄的洪荒故事,先是室友觉着我不正常,他们又和同学说,同学又和别人传,导致他们看见我就说我整天神神叨叨的都说我是个疯子,而老师也似乎认可了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又变成了一个人,没有人聊天,没有人倾诉,就像是回到了以前,仿佛我就像是不存在的一般,这样也让我能够自得其乐。随着时间飞逝,转眼间我的大学生活就结束了,同学最后的谢师宴也没人叫我,老师也好象忘记了我,我就像真的是不存在一般,也有可能他们单纯的觉得我是个疯子,不想邀请我参加,也有可能他们会在一瞬间想起他们有个疯子同学但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但因为上的是个三流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好的工司要我,再加上在大学期间养成不和群的习惯导致原本就不好找工作的我更加雪上加霜,索性就随便找了个工厂在里面干着996的工作,似乎是工作的麻木了,好像对时间的变化也变得模糊了,直到陆老头的一通电话打来,我接起来刚要回答,就先传来了一声,喂:陆清?是陆清吗,我是你陈叔,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陈叔说:陆清先别干活了,抓紧回来你爷爷老了,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炸了一样,我哦了一声,挂了电话,在迷迷糊糊中,走出了生产间,工友叫我,我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到最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的工厂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的家,因为老头人缘好,当我到家的时候,灵堂已经差不多布置的完了,我就静静的站在门口那里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扶着到了陆老头的棺材前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连话也不会说了,只是眼泪不自觉的流,再也没有其他动作,我就感觉在这几天里,我的记忆似乎丢失了,什么也不记了,就感觉自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别人随意操控,距离陆老头离世己经过了二个星期了,陆老头也似乎是被大家所遗忘了,在这段时间,我似乎像迷失了自我一样,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在村中漫无目的的游荡,心里却在想着我又剩一个人了,我也不知道我走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到了那里,直到我听到一声巨响,我似乎飞了起来,又快速落地,慢慢的感觉到身上传来阵阵刺痛,想要张大嘴说话,嘴里面却像是有水一样不停的涌出来,我努力睁眼向四周望去人挤着人,在看着我,耳朵也听到了四周的嘈杂声,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我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似乎来到了医院,他们好像在对我进行抢救,医生的争吵声,机器的工作声,从一开始的着急到后面医生围着我,似乎是像和我做最后的道别一样,我感觉像是睡着了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我再次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我似乎从急救室来到了仙境,这里云雾缥缈、山水如画、古树参天、青藤漫卷、如诗如画,只见在那古树之下坐着三人,一位青年、一位中年、一位老年,他们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静静的站着和他们对视,过了一会儿那位青年人不耐烦的说道道:小子,拜我们为师,我们教你仙法,并让你重活一世,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三道灵光向我射来,在这灵光触碰到我时,我似乎多了些记忆,但却又直接昏死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青年人和中年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之前那位老人,他对我说道:醒了,有没有记起什么,我缓缓的摇摇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大笑到说:“天道承负、因果报应”。此间事已了,也该送你去那方世界了,说完,大手一挥,两道黑白之气由袖口喷出,转眼间由气化鲤,由鲤化龙,就见那黑白双龙向我飞来,在那黑白之龙碰触我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又昏迷了过去,但听他说到:俗心不死,道心不生,但也我忘本心。
只见一座深山之中,山中云雾环绕,古树似与天齐,林中有小木屋,木屋之内还能听天两人在谈话,只听到一声,男声说道:这么晚了,放他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是不放心呀,再加上他身上又有这么多伤,我这!又一女声回道:我明白,全凭夫君做主,我看这位公子面善,绝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就留他在此养伤休息吧,而像床上望去,床上之人正是陆清,不是过了多久?只见床上之人喊道:给我水,汉子听到响声后,便端起水喂给陆清,过了一会儿,那汉子见陆清缓了过来,使问道小哥为何会出现在这古骨林中?还有这一身伤痕又是怎么伤的,陆清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吱嘎一声,木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妇人,说道:夫君公子刚醒还是先让他再缓一缓吧,又对陆清说道:公子先清醒一下吧,你昏迷了,已经有两天了,我先去给你做点吃的,否则身体会受不了的,说着,便拉着男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像木头的一般的陆清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