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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天师,从捡到阎罗玉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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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乔迁宴席
    “师侄,今晚咱俩可要露宿野外了。”



    青木在马车前轻声说道,叫醒了正在瞌睡的叶辰。



    “附近没有客栈吗?”



    “这路线我都走过七八次了,别说是客栈,连有人气的村子都没有。”



    叶辰揉揉眼睛,脑袋探出窗户,向四周望去。



    远处星星火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师叔,你不是说附近没有村子吗?那我看到的是什么?”



    青木顺着他手所指方向望去,看到那团火光,毫无疑问是有村民在办什么宴席。



    “嘶,不对呀,我印象中没有这个村子啊。”



    “我看师叔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咱们去那村子问问能留宿不,要不在野外这些蚊虫可够咱们受的。”



    说着,叶辰在手臂上拍死一只黑白花蚊子,肚子上全是刚吸的血液,随即皮肤上鼓起肿块。



    肿块的刺痒感逐渐加重,令叶辰不得不用手抓痒。



    立秋后的蚊子果然最毒。



    赶在消失前还要狠狠恶心下人。



    见此,青木只好调转车头,朝着火光驶去。



    “一会听我指挥,莫要乱跑,此处非同寻常,留个心眼子。”



    “明白了,师叔。”



    街头尽是高高悬挂的红灯笼,随风摇曳,将漆黑的夜晚点亮。



    从前方的大院子传出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顺着声音,叶辰和青木来到一大宅子前,门匾上写着“黄府”大字。



    门帘两侧则是贴着对联:上金梁竖玉柱庭宇生辉,祥云绕吉宅家承旺世添福禄。



    “看来这是哪家人户刚刚搬来这里,在设宴庆祝乔迁。”



    叶辰走上前去,扣响门环。



    大门打开,一个小孩从里面探出脑袋。



    “小朋友你好,叔叔不是坏人,请问你家大人在哪里呢?”



    小孩没有说话,依旧是呆立在原地,抬起脑袋望向二人。



    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叶辰弯腰上前伸头探看宅子里。



    突然,一位妇人不知从哪冲出护在孩子前,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哈哈,夫人我没有恶意,我是途径于此的过路人,这里可有地方让我借宿一晚?”



    叶辰刚抬起头,瞳孔陡然放大,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好在青木在他身后拦住,这才没从石阶上摔落。



    “她...她怎么长这个样子?”



    青木顺着他的手看去,见那妇人的样貌属实奇怪。



    她身材消瘦,脸型尖细,双眼圆圆,鼻子扁平。



    整张脸完全涂白,脸颊处则抹上了厚厚的胭脂粉,但依旧可以看到粉底下黢黄如同熟透麦穗的皮肤。



    那妇人也是一句话未说,推着小孩离开,留下他们二人呆立在原地。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都怪你这么大的反应,看把人家给吓跑了不是。”



    “这能怪我,你刚也看她长什么样了,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咋办,这大门都没有关,这不就是叫咱俩进去的意思嘛。”



    二人见大门没关,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宅子,毕竟来都来了。



    他们顺着小道来到后院,眼前瞬间开朗。



    那是一大片的空地,有数十张木桌坐落于此,桌上盛放着几盘瓜子糖果。



    中央位置上则有一位年迈的老太躺在沙发上,样貌和之前见的那妇人毫无二致,周围尽是小孩扑在她的身上。



    那老太脸上的笑容未曾停歇。



    而在宴席的前方,是由粗糙的木头和藤蔓搭建而成的台子,十分简陋。



    台下站着数十名打扮齐全的戏子,正等待上台表演。



    叶辰探出头望去,见那些戏子长的还算是正常人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要不然,他还以为自己进了贼窝。



    看来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这时,躺椅上的老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开宴!”



    从过道处陆续走出端着盘子的仆役,将一道道佳肴摆放到桌上,诱人的香气令在场的众人垂涎欲滴。



    青木实在是按耐不住,一手拿起筷子夹住鸡腿塞入嘴中,另外一手从腰间取下酒壶,大口大口喝着。



    菜还没上全,戏子们陆续走上台来,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台下掌声连连,吆喝不断。



    尤其是那老太,从怀中不断掏出碎银两扔向台上。



    戏子见此,表演地愈加卖力,恨不得将平生所学全部施展出来。



    叶辰吃着饭菜,饶有兴趣看起戏来。



    他这是第一次看戏,原本以为就是些老掉牙的把戏,如今身临其境,这才感受到其中的魅力。



    等到这曲唱完,已经夜深,戏子头看众人依然意犹未尽,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说道:“老奶,今日的戏曲就到这里,您早些休息。”



    老太顿时面色不悦:“这还没看过瘾呢,你们接着唱,钱我有的是!”



    说着,从怀中不断掏出碎银扔到头子脸上。



    好似聚宝盆,能够无限产出财宝。



    戏子头感受到脸上火辣的痛感,却没有一丝生气,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脸谄媚地朝老太献言。



    “谢谢老奶,既然老奶还没看够,那我们也不好夺人所爱。”



    他大手一挥:“小的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台下琴师拉起京胡,长、短、连、顿,运弓有序布局妙。



    台上戏子扬起行头,捋、抄、撩、托,身姿矫健力度大。



    “好好好!”



    老太不停地拍手鼓掌,周围的子弟也应声附和,就连叶辰也看的忘乎所以。



    “师叔,这趟来的真是不虚此行,你说全真教里有没有弟子爱看戏曲?到时一起结个伴去看...”



    叶辰还没说完,他发现身旁的青木脑袋向下低落,嘴中不时吐出混杂酒精与消化液的土块。



    “师叔,你这是怎么了?”



    叶辰赶忙把青木拉到身前,无论他如何呼唤,都不能将他叫醒。



    这时,原本留在马车里的小狐狸,追寻叶辰身上的气味来到后院,一个跃身就到桌上,朝着叶辰嗷呼嗷呼叫着。



    霎那间,除去戏台那帮人,黄府的所有人都将头扭过来。



    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那只小狐狸。



    台上台下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大气不敢喘一口。



    而叶辰则在用力摇晃他的师叔,对这一切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