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爷子的利爪马上触碰到他的脖子,谁知叶辰突然弯下腰。
“咦,这是谁掉的铜钱啊!”
利爪擦着脖子划过。
而身后的老爷子则失去平衡,向前翻滚,摔了个狗啃泥。
“你这该死的小鬼!”
见老爷子摔到地上,叶辰刚想搀扶,就听到他的咒骂声,这才知晓那魔头还没彻底清除。
从腰间抽出桃木剑,就要砍去。
“你这不入流的道士,以为我只是一寻常妖物?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老爷子轻吭一声,右手撑地,腾空而起,径直踢走袭来的木剑,一个转身另外一只脚呼啸而来。
叶辰实在是想不到这老爷子身子骨如此硬朗。
一个不注意被踹飞到地上,手中的木剑也掉落在地。
老爷子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每说一句话,带有黑雾的手掌便按在脑门上。
叶辰感受到体内的生机正不断流入手掌中,而那老爷子脸上则是十分享受的模样。
这时,腰间的那枚玉佩凭空浮起,随即爆发出夺人的黑光,将叶辰脑门的那手掌弹开。
老爷子踉跄向后退去,瞳孔急剧收缩。
他瞥向一侧的手掌,上面的黑雾被吸收殆尽。
“你这玉佩究竟是何来路?为何能吞噬我那修炼百年的焱气?”
然而,还未等叶辰说些什么,那枚玉佩剧烈晃动起来,不断发出悦耳的响声,在这寂静无比的后院尤为明显。
虽心生忌惮,但叶辰还是用手握住玉佩。
他现在可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那老爷子可是被妖物附身,而九歧驱神法只能够对实体施展。
总不能把全身贴满符箓吧?
刚握住,一扇阴森的石门凭空出现。
门扉铸成黑色砖石,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宛如无尽的苦痛在上面纠结,闪烁着幽暗而诡异的光泽。
随着门扉缓缓开启,一双干瘪枯瘦的大手从中伸出,从老爷子身上将那附身妖物拽出,随后缓缓拖入大门。
任凭妖物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
还未说完,那扇石门关闭。
只剩下呆滞在原地的叶辰,还有那二次昏迷的李老爷子。
好一阵子过后,叶辰才回过神来。
“这玉佩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器啊!”
一顿手舞足蹈后,他背起老爷子来到大门,轻手扣动门环。
大门打开,李三等数位族人连忙上前,接下老爷子。
“辛苦道长了,请道长随我去往雅间休憩片刻。”
李三安置好老爷子后,打开床底下的一道暗门,拿出满是灰尘蜘蛛网的铁箱。
敲响叶辰所在雅间大门走了进来。
“道长,这里面装的是剩下的酬金,共计四锭金元宝,您清点下。”
“哈哈哈,我还是很信任李家主的。”
叶辰没有清点,将铁箱收入乾坤袋中,端起茶水轻抿一口,随后神情严肃说道:“李家主,你应该也在门后听到我与那妖物打斗的动静了,实不相瞒,那妖物非同寻常,此次除妖真是九死一生。”
李三以为叶辰狮子大开口,想要再要一笔钱财。
“道长,这五锭金元宝是我家全部的财产了,府上还有数十张口等待我喂,烦请您这次高抬贵手。”
看到他那窘迫样子,叶辰实在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起身来到他身前拍拍肩膀。
“李家主,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家老爷子究竟是怎么被那妖物附身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三摸摸脑袋,一脸傻笑。
“我知道的不多,只记得老爷子最后一次护镖去的是羚鹫国。”
“羚鹫国?”
叶辰大吃一惊,他上次读到动物名字组成的国家还是在西游记中。
“这样吧的,道长,等到我家老爷子醒来,再去通知您来。”
叶辰只好点点头。
很快,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际。
趁着夜色未落,叶辰告别李三后,乘坐马车回到了道观。
夜晚,明月高挂,星空点点。
龙虎殿内,四周墙壁上错综复杂的壁画描绘着当差诸神,殿中间高高耸立着两座威武的青龙和白虎泥塑神像,使人望而生畏。
神像在烛光的映照下闪耀着精光。
殿内的地面铺着青石砖,每一步踏上去,都传出轻微的回声。
而在中央位置,叶辰盘坐于莲花座上,身披简朴的道袍。
他微闭双目,呼吸缓慢而深沉,每一次吸气都似乎在吸纳这天地间蕴藏的阴气。
随着他的气息起伏,地下的阴气如涓涓细流般流向他的脑门。
周围渐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晕。
许久过后,叶辰睁开双眼,抬起右手,嘴中咒术不绝。
一条金色铁链从掌心蜿蜒而出,与上次对比,更为粗壮。
“这本天歧驱神法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一般,但上面只记录法术修炼方法,而无名称。”
“就像那凭空生出火焰的法术。”
说着,叶辰两指并拢,法咒过后,一道火焰自他的指尖生成。
将整个大殿照亮。
叶辰盯着火焰,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这些法术命名!”
“这火焰能从指尖生成,就叫指火术,而那条金色铁链,既然是从天歧驱神法中习得,那就叫锁神链!”
叶辰得意洋洋,越想越是感觉自己聪明无比。
若是日后收下几名徒弟,那么这些招式可算得上是开山之作了。
就在此时,一阵猛烈的敲门响起,打断了他的妄想。
“谁啊,大晚上道馆可不开门,要烧香明天再来。”
叶辰朝着大门喊道,但敲门声依旧不断。
气的他大步走了过去。
刚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叶辰咳嗽不停。
一名中年男子醉倒在石阶上,手拿着由葫芦做的水壶。
上面耳朵盖子早已不知去向,清澈的液体自壶嘴不断流出。
那人犹如熟透的果子,面脸通红,眼神不断四处张望,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叶辰轻啧一声,他是实在不想管这醉汉,但把他搁在这里终究不是个办法。
况且夜晚风凉,若是再死了人,那就不好了。
叶辰憋住一口气,抓住醉汉的双手,朝着观内拖拽而去。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那醉汉不停地嘟囔,虽然模糊,但依稀可以听出什么意思。
叶辰好奇,于是他停下身子,耳朵凑过去细听。
“青...青玄师兄,我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