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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虫得道,我终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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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前朝往事
    郑云见此,也不敢多说话,生怕眼前之人,一刀给自己剁了,那太得不偿失了。



    那人哭丧个脸,喃喃自语了不知多久,脸色终于平复。抬头看了一眼郑云,刚平复的脸又变得扭曲起来。



    突然间,那人定定地看向郑云,喃喃自语道:“反正也是个野人,自己教化传承不了。不用担心道德,要不将就着用用,好久都没有过了。”



    说完,便一脸邪笑的看向郑云,手还向裤子掏去。



    郑云见此,双眼猛突,大喊道:“大人,大人,这位大人,我…我,我没有龙阳之好啊!”



    那人闻声,与郑云四目相对。手中刚掏出来的刀子,向地上掉去。



    哐当一声,将二人拉回现实。郑云见掏出来的是刀子,先是庆幸,后面露惧怕;那人听见郑云说话,先是激动,随后满脸愤怒。



    那人一脸黑线的冲过来,不待郑云出声,便一个板栗敲在郑云额头上。这让已被消除的肿包,又重新突了起来,且更大更突。



    郑云捂住额头,哀嚎出声,却听那人说:“你这个臭小子,想什么呢?吾只是久未食肉,想解解馋罢了!还有,有嘴不说,可以给别人,吾之传承差点断了!蠢货!”



    郑云听此,知道自己死不了,不由撇嘴吐槽道:“前辈,您刚刚的动作和表情很容易令人误会啊!还有您看看您的形象,胡子拖地,披头散发,还不断喃喃自语,我哪敢说呀!”



    郑云心想,道:正常人肯定和我一样把您给看成神经病的。而刚刚听见要收我为徒时,我把你提前换成了您,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那人听闻此言,不由得一脸尴尬,但对郑云好感上升不少,还是开口说道:“吾名洛文昭,你姓甚名谁啊?可愿拜吾为师?”



    郑云闻言,对洛文昭磕了三个响头,跪地说道:“弟子郑云,字天执,向师傅请安。”



    洛文昭赶忙道:“好好好,徒儿快快起来。从今天起吾便是你的师父了。”边说边扶郑云起身



    随后又问了一句:“为师多年未出,消息闭塞,徒儿当今是谁坐天下啊?”



    郑云起身便对洛文昭,道:“当今外面是皇权家的天下,不知师傅问此所为何?”郑云暗自警惕。



    洛文昭不知郑云的小动作,自顾自说着:“是皇权家吗…。果然是他们!”



    随后又问到:“郑云,你…嗯,地面上的人都像你这样吗?”



    洛文昭说此话时,特意看了看郑云的草裙,脸上的表情堪称丰富,无法用言语形容。



    郑云听至此时,感到背后有故事,但郑云并未询问,而是回道:“师傅莫要多怪,我是被奸人…人所害,衣物财物全无。”



    洛文昭听此,面露失望,但很快消散。随后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那你小子还真是跟吾有缘啊。”



    命可真大,你口中那奸人竟只掠你财物,不害你性命。嗯,不对劲!(洛文昭心想)



    郑云听此,眉开眼笑的附和道:“师傅,我也觉得跟您有缘,您说的真对,毕竟没缘的话,我也不会到此了”



    洛文昭嘴角抽搐,内心道:这前半句挺好,后半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像是这小子故意的。



    郑云对此,并不知情,以为是洛文昭在地下久了,好不容易碰到个活人,激动的抽搐。



    等会儿,郑云感到不对劲,问道:“师傅,你明明可以出去,为什么非要待在地下啊?”



    洛文昭听到此话,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看了郑云几眼,便面露沉思。



    郑云见此,还以为自己说到了老人的伤心事儿,便连忙开口安慰道:“师傅,抱歉啊,我不是…”



    话未说完,洛文昭便开口打断道:“小子,这不怪你,且此事本来也需你知道。”



    洛文昭一脸愤恨道:“这一切,都是那些旁族的错!在天洐圣御帝国以前,此方大地上的帝国名为神云,分宗旁两族,旁族要世代为宗族上供,宗族却能肆意妄为,宗族也有和吾一样的志士想要改变,但根本无力回天。”



    顿了顿“直到五百年前,这一切都变了,那群旁族不知何时有了二十六位皇级强者,以及四名圣级强者,本来没有什么,毕竟宗族皇级强者足有五十之数,圣级更是有十位。”



    (抬头望天)“那四名圣级强者其中三位主动放下脸来,亲自拜访,想加入宗族。宗族那群自负的家伙,对此不屑一顾,更是出言嘲讽,其他旁族抓住机会,疯狂散播此事,并暗示是宗族所为。”



    洛文昭回忆片刻“那三位不堪受此侮辱,便联合整个旁族向宗族发起了袭击。宗族在一开始因这一切太过突然,而连连战败,后来宗族集结大军进行反击,捷报频传。”



    (低头看地)“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那位一开始便主张内战的圣级强者,临阵突破。”洛文昭说此句后文时,嘴角轻抿,不断颤抖



    “我清…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他的身影在天际忽闪忽现,每现一…一次,便…便会无声死去。”洛文昭全身发抖,一脸惊惧,好似直面什么恐惧,连话都无法表达。



    呆愣片刻,重新平静说:“战局直转急下,好像是天老爷和地老爷故意为之,吾之宗族终是败了,败的彻底,败的心服口服!”



    洛文昭面目扭曲,重露悲愤:“但是它们赶尽杀绝,连一丝生存之地都不给吾族留。吾等祖上可都是同一脉,就算吾族赢了,也会给他们留一线生机!”



    洛文昭重归平静,只是颤抖的问道:“你知道吗,它们把尚在襁褓的婴儿一个个摔死,你能知道那种感受吗?你能知道吾亲眼目睹的感受吗!?”



    洛文昭说此事时,近乎未有一丝阻碍。也昰,几百年的时间,不断重复的想到此事,又怎么可能会受阻碍。迟到了几百年的说辞,也终于重现于世。



    郑云将全文听完,久久未有言语。也是,就像别人无法理解自己与白天瘦之间的兄弟情一样,自己也无法理解师傅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