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琉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另一个地方,密闭的会议室里,8X8的座椅布局,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人们。
身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讲台上。
“在会议开始之前,我在各位的桌前都放置了一个小盒子”
“请各位打开它们”
众人纷纷打开面前的盒子,看到盒子中央有一款芯片,造型新颖。
“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小礼物,请各位享用”
这帮人不知是觉得自己权高位重,还是相信天域科技这个巨头公司。
纷纷将新款芯片插入自己的脑机接口。
“哇哦,这信息传输速度,我刚刚花了一秒钟就上传了今日的记忆数据”
“我的脑子出现了chat gpt6.0,哦~,这是最新版,我刚刚让他给我点了披萨”
“天域科技的芯片竟然兼容我的AR隐形眼镜,这可太棒了”
见第一步已经完成,白西装缓缓开口。
“各位都是江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大家商量”
虽然白西装言语上带有敬意,但那个表情啊,和众人刚进来的时候有些不同。
“哦,你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儿”
坐在下面的治安官,身形魁梧,眉毛一挑张口喝道。
“众所周知,我们天域科技的新款芯片已经全面上市”
“但由于高昂的定价,在人口覆盖率上还不太够”
“所以想让大家发挥自己的权能,在各自的领域进行推广”
“林少~,你说的这个事情倒是不难,只不过我们都有什么好处呢”
坐在一侧中间位置的地方,发出来慵懒的声音。
那人伸手点了点自己的红唇,伸了个懒腰,身体曲线一览无遗。
“十三姨想要什么好处?”
林少眼底闪过一丝邪魅,幽幽说道。
“我啊,想要........”
“林少,你说的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
“哦?为什么呢”
林少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问道。
“不为什么,你这个玩意儿,拿来给普通人玩玩还行”
“但真要给我们这种武装份子,怕是不够看的”
一位穿着迷彩服,嘴角有条疤的男子站起身子。
“搞了半天,把我们所有人都叫在一起,就为了这事啊”
魁梧的治安官,拔出天域科技的芯片,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哦?治安官阁下,您也不同意吗”
“不行啊,您可是治安系统的一把手”
“这种事情,需要您来出面,振臂高呼”
“高呼个屁,我的人每天都在为巡逻执勤操心,忙得要死”
“你搞这逼玩意儿,万一影响到我们内部的治安系统,不兼容怎么办”
治安官不太认可,肚子一起一伏。
“别激动,不兼容我可以派我们的工程师,驻扎在治安局进行优化的”
林少来到魁梧的治安官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俯下身子轻声低语。
“治安官阁下,您看看,我这也是为了日后结合治安系统,更好的造福群众,不是吗”
“哼,我帮不了你”
治安官把头一扭。
“未经过治安系统审核测试的东西,我帮不了,,”
治安官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林少见状,不再好言相劝,站起身子,一个跨步踩到了桌子上。
“林少小心啊”
见自家少爷踩在桌上,管家见状提醒,生怕他摔着。
“在座的各位呢,也都和治安官一样,不愿意帮忙是吗”
坐在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氛围一下子突变,都不敢吱声。
“那我他妈的找你们有什么用”
林少脸色一变,对下坐在下面的人口诛笔伐。
“我好歹也是一个城市的治安官,在这里听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训话,脸都不要了”
治安官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子,想要离开。
“林少,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随即,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蠢蠢欲动,想要离开。
“对了,给你们看样东西”
林少摁了下自己脑机接口,通过内置的控制器,检阅编号线,通过AR虚拟状态,系在每个人的脑机接口上。
“啪——”
随着林少选中编号,一声类似气球被戳破的爆炸声响起。
鲜红的血液像是晚间8点,刚刚开启的广场喷泉,直冲云霄。
“啊——!”
当治安官的脑袋爆开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尖叫。
“砰”
“我都说了!”
“让你们听我的话,听我的话”
“有这么难吗?”
“非要和我唱反调,这下好了,脑袋爆了吧”
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高新技术交流会,怎么变成这幅光景。
“其他人还有什么异议吗”
“要是没有的话,我就给大家分发任务”
“按照我的要求,一个月之内,覆盖各自领域的80%”
“散会!”
林少没给其他人好脸色看,杀鸡儆猴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再陪笑脸了。
“芯片都拔了,怎么还会受到操控”
十三姨,看着桌上治安官拔出的芯片,喃喃道
“林少啊,再怎么样,咱们也不该杀人啊”
管家害怕急了,跪坐在林少脚边,低声说道。
“福伯,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滚!”
林少眼里寒光凛冽,撇了一眼脚边的管家,随即一脚将他踹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门。
“喂,小子,别装死了”
陆琉璃的耳边传来老张头的声音。
“奇怪,老张头你也挂了?”
“怎么都到地狱了还能遇见你啊”
“嘿,你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死了一定下地狱是吧”
老张头咧开嘴笑了。
“行了,别装死了,快起来吧”
老张头用脚踢了踢被穆希德压在身下的陆琉璃。
“卧槽,我没死,我竟然没死!”
陆琉璃一把推开穆希德,坐直了身子,两眼冒着星光。
“欸,那不对啊,刚刚这人明明要崩了我,怎么现在像个死猪一样躺在那里”
陆琉璃用手指戳了戳穆希德,发现对方一动不动。
“臭小子,这都看不明白吗?”
“还不赶紧谢谢我?”
说罢,老张头举起从家里拿出的手枪,用嘴对着枪口吹了两下。
“卧槽,卧槽,卧槽”
陆琉璃这才反应过来,一连三个卧槽,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