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晶晶把草放进火炉,找苏见月借了打火机,贾明不吸烟不会随身带,不过幸好,火机还是好借的。
火顺利点燃,劈啪作响,谭晶晶和贾明围坐在火炉旁,火只能勉强照明,五人团注意力还在苏见月身上,并没有留意屋内情况。
“这些草估计烧不久,我们在屋里找地方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再想办法吧,里面有一张床,女士凑合挤挤睡,男士轮流俩人守夜,有问题吗?”苏见月大致看看屋内与白天看的没什么变化,就提议道。
“屋内的小床估计睡不下三个人,我也在外面吧,我可以守夜,等你们的时候我休息了。”谭晶晶说道。
“我们两个都可以的,也可以守夜。”蔷薇说,她不想被谭晶晶比下去。
“用不到那么多人守夜,明天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你俩就睡床吧,她跟她男朋友一起也算可行。”苏见月说。
“行,俩小姑娘今天跟我们走了一天也是累坏了,好好休息吧,苏总,我跟你一起守夜,小情侣第二班,他俩最后,你看怎么样?”文翰说到。
“你们走一天了都累了,第一班就休息会吧,我和谭晶晶守第一班,你和她男朋友第二班,怎么样?”苏见月想和谭晶晶聊聊她的想法,因为杂草。
“为什么?我和晶晶比较好吧?”贾明不认同道。
“没关系,你们都累一天了,不像我休息好一会儿了,我没异议。”谭晶晶捏了捏贾明胳膊,表示自己没事。
“行吧。”贾明看到谭晶晶使的眼神,不情不愿道。
“呃,既然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那就这样吧。”文翰说完,找了个空旷的墙角靠墙坐下,准备凑合一晚。
杨建伟和王强坐在文翰旁边,也默认了这种安排。
“那我们也睡了,有什么需要喊我们哦。”两个女孩也进里屋睡觉了。
苏见月也坐在了火炉旁边,帮忙加枯藤,贾明从他的小背包里拿了小面包,分给二人,说:“吃的我也拿的不多,你俩垫垫吧。”
苏见月和谭晶晶不客气的接过吃起来。
“你吃了吗?”谭晶晶问贾明。
“我在外面的时候吃了个,这是给你俩留的,我走的实在是太饿了,不是故意不等你一起吃的晶晶。我现在还饿呢。”贾明卖惨道。
“食物是个问题啊,你先睡吧,养足精神,明天可能更难熬。”谭晶晶拍了拍贾明,示意他赶紧睡觉。
贾明从背包拿出一个外套铺在地上,躺下睡觉。
“他们五个开车来旅游的,东西都在车上,身上什么有用的都没,我跑步,也没带什么,咱们的物资非常少。”苏见月主动打开话题。
“他们人多,也听你的话,但是我俩明天如果不能获救可能就要离开了。”谭晶晶不想谈物资。
“别这么想,两个人的生存几率比大家在一起更小,我认为,合作是唯一的办法。”苏见月肯定道。
“这里很是邪乎,也许明天处境和今天不一样,你想过这种可能吗?”谭晶晶说。
“你今天发现什么了?为什么这么说?”苏见月问。
“不是发现,只是猜想。物资啊,这间木屋的物资,你想过吗?”谭晶晶说。
“你是说,武器?”苏见月皱眉道。
“嗨,女人的直觉而已,不一定准。”谭晶晶看他不信,不再说这个。
“你为什么坚定的认为是中邪,邪乎?”苏见月不解道。
“因为以我的知识储备解释不了现在的情况,只能胡思乱想下,你别介意啊。我真是瞎说的。”谭晶晶解释道。
“嗯,你今天也出去了?有什么发现吗?怎么想着拾些干草?”苏见月问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以防万一啊,我看屋里没有照明类的东西,水也喝完了,找些能点燃的以备不时之需啊,但是别看外面是一大片树林,一根树枝,一片叶子,我都没有捡到。”谭晶晶回答。
“外面的树确实不合常理,你的想法非常正确,只是这个杂草烧一下就没了,坚持不了多久,而且,我今天没有找到水源,别说小溪流了,小水坑都没见到。”苏见月说。
“那,你是什么想法?”谭晶晶问。
“我没有想法,所以才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现在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不见了,我家人一定会搜救的,也许明天他们就找到我们了,你别太悲观,跟着我肯定比你们离开好。”苏见月无奈道。
“怀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再没有食物和水,我们就完了。”谭晶晶说。
“食物,猎枪!你还记得这个屋里的猎枪吗?!”苏见月想起这个,突然激动道。
“对啊,可是今天我进树林,什么都没有。”谭晶晶回道。
“你说的很可能是对的,呼,我今天真的太不冷静了,这么明显的不对都后知后觉,武器,才是最重要的物资!”苏见月说完,眼里的希望破灭。
“呃,所以说邪乎呢,也许我们是因为身处其中才不能看清楚,你要相信你的家人啊,他们肯定会找到我们的。”谭晶晶安慰道。
“你说的对,我心情已经好了,谢谢你。”苏见月调整好心态道谢。
火苗一跳一跳,两人发了会呆,心中各有成算。
“你说,木屋的木头能取下来一根吗?火快灭了。”谭晶晶看向苏见月,认真的问。
“可以一试。”苏见月的理智让他不要做进别人家拆别人房子的事,可是不找些事情做,他真的快憋疯了,憋屈的憋。他会赔的,只要有人能发现他们,赔多少都愿意。
苏见月拿起镰刀走到门框边,木屋的木材看上去很普通,不一会儿就劈下一些小木条。只是到底不敢多弄,怕影响承重。
两人又打起屋顶和木地板的注意,苏见月踩在桌子上,试图从屋顶上截下来一段木头,谭晶晶仰头看着苏见月忙活,心中轻笑,怎么说呢,很开心,有种破坏欲得到满足的轻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