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过去,刺眼的阳光让我终止了学习,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压抑了法力,恢复了人类姿态,打开房门一看,柳依依做了早点送了过来。
她进门时脚步轻盈,带着一丝羞涩,就像清晨的露水一样纯净。
只是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变了,全是爱意的样子。
我对此全不在意,为了方便随时补充力量,我留下了钥匙给她,让她搬到我家里住。
听到我的命令,她心中绽放出了花朵,满心欢喜,举止言谈间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却露出鄙夷人类愚蠢的神色,在心里嘲笑着:“你见过谁会和自己的食物厮守一生的。”
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在做一个自认好女友、好妻子该做的事。
离开了柳依依之后,我来到了办公室,老板和刘玉妍急不可耐把我邀请到办公室连连追问:“合同呢?合同呢?”
此时的我已经受够了牛马的日子了,躺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笑着说:“哪有什么合同?江华集团债务危机,马上就要破产,你们没看新闻吗?”
老板张谦气的脸色铁青,刘玉妍直接冲上来撕着我的领子怒道:“你竟敢耍我!”
我借势直接把刘玉妍拉到怀里,把玩了起来,她坐在我腿上又臊又怒连打带骂道:“你他妈想死?”
我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击,用上了魅音:“消消气。”
她立刻平静了下来,“嘤”了一声,变得乖巧起来,任由我摆弄。
张谦看到这一幕,身上已经散发出了象征厌憎的黑色气息,但作为一个相对来说成功的小老板,他还是保持基本的涵养说:“快放开她,你再无无理取闹,我就叫保安了。”
我不理不睬,旨在激怒他,引起他的憎恨,我更加放肆的揉捏着刘玉妍,轻佻的问她:“小浪蹄子,你的身材挺有料的嘛,昨天跟江总玩的开心吗?跟张总比如何?”
在魅术的作用下,她情欲很快被催到了顶峰,极尽不知廉耻之能,当着张谦的面用淫靡的声音说道:“那个死胖子比他强多了,他好会作弄人。来嘛波哥,让我看看你怎么样。”
说着她就开始撕扯我的衣衫,这时张谦已经怒不可遏,举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向我头上砸来。
看着他身上散发着美妙的愤恨气息,我知道让他们堕落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随手把他手里的烟灰缸打到地上,笑着说:“张总啊,你着什么急啊,你不就是想要合同吗?我给你。”
说着我拨通了江少平的电话开着免提放在桌子上,电话那头传来江少平那熟悉的猥琐声。
“哥们啥事啊”
“江总,你说你知道是谁陷害你爸的,对吗?”
“知道啊,就是靳江集团搞得鬼啊,知道有啥用,没证据啊。”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得到证据,让江氏集团重新运营起来呢?”
“这……兄弟,你真的有办法?”
“我像开玩笑吗?”
“不是,哥,你真要解决了我家的问题,高低我得给你磕一个,你让我管你叫爹都行。”
“那倒不用,事成之后我想要贵集团分三成业务给我。”
江少平很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少业务总比整个公司死了的强,他只得同意。
“中中中,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他的话里,我听到了欺骗,但我还是笑着说了一句“一言为定!这事宜早不宜迟,请江总尽快派人来接我。”
“那就半小时后。”
“嗯,好。”
说着我挂断了电话,张谦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很显然,他对这件事是怀疑的,结合我一改牛马的姿态变得嚣张跋扈,他又觉得这事有三分真。
我看得出他的顾虑,扔出一张自愿离职申请书:“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要不要我辞职。”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我,显然还是怒气当头歇斯底里的吼道:“要滚就快滚,神气什么?”
随后他冷静了下来,辞退我,他只是少了个工作的牛马,万一这事是真的,他损失的可就是一年几个亿的流水。
短暂迟疑后,他立刻找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你,如果你真能拿来这么大的单子,我会好好考虑怎么处置的。”
我邪魅一笑,解开了魅惑咒把刘玉妍推向了他,对他说:“等我的消息吧。”
当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试用了一下新学的技能情绪控制,“稍微”的调整了一下他们的怒气值,里面立时传来打闹声。
“你这不要脸的臭彪子!”
“好呀!你敢打我,老娘白天给你工作,晚上还得伺候你,你要挣得每一笔钱都要我去伺候客户,现在你翅膀硬了居然敢打我骂我!好,我这就把我们的视频和聊天记录发给你老婆,看看她到底是个怎样的贞洁烈妇!”
……
不多时,体力上占了下风的刘玉妍抱着一损俱损心态,踢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张谦立刻服软急忙捂住她那大声嚷嚷的嘴,关上了门。
大家都猜得到发生了什么,霎时,整个公司里都洋溢着一种快乐的吃瓜气氛。
不多时江少平,亲自驱车上门并殷切的迎我上车,我并未多言,只让他直接驱车到嫌疑人靳江集团董事长的家中。
我不需要搞清真相是什么,因为又经过一夜的苦练我的魅惑咒已经可以短暂控制人的心智,就算靳江集团的董事长没做过什么我也能让他主动承认一切都是他做的。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更好,我还可以反过来再讹他一笔,作为启动资金去吸纳更多的人类成为我滋生能量的苗床。
然而,不凑巧的是,刚到别墅门口,我就在这里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东西。
这栋别墅充满着的堕落气息,让我这个魔族都自愧不如。而站在大门口那位穿着商务西装,披着乌黑长发,戴着眼镜集合知性、美丽、优雅三字化身的女性,正是昨晚见过的艾维娜。仅仅是看着她,就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让我恶心到反胃的圣洁。
“好靓的妞。”
江少平色心不改,早就忘了来是干什么的了,直接下车就要调戏她。
艾维娜对他不理不睬,反倒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向我走来。一阵香风袭人,江少平狠狠的滑了一跤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你刚叫我什么?”
糟了,她刚才听到我在心里叫她名字了。
这股不自然的内心悸动想必是她对我用上了神族的魅术。
我故作被魅惑的痴呆状,色迷迷的回答:“没有啊?”
她似乎有些不信,又追问:“说出你刚才在想什么。”
“这么漂亮的妞,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泄洪了,唉,萎了。”
我故意把唉萎了拖得又重又长,听着就像把艾维娜的名字拉长。
她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推了推眼镜,解除了魅惑,回到了一开始站着的地方。
我装作魅惑刚被解除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一边迷茫无知的去扶起江少平,嘴里喊着“江总,你怎么了,快醒醒。”一边偷偷感知着我和她的实力差距。
如果说实力有等级的话,那么我可能不如一只1级的小野怪,而眼前的神祗相当于60级的英雄单位,这个等级应该是接近于主神的主神替补。
不过,无论是神、魔、人,只要长居于安乐就是这样,即便再怎么小心敏锐,也会被安逸影响,迷信自己的实力,判断能力大打折扣。
处于绝对实力的她没有看破我的演技,这的确有些离谱。
我吸了一口凉气,不敢放肆。
这时别墅的门悠悠打开,里面前呼后拥出来了一群人。一老者坐着轮椅被前呼后拥的推了出来,他笑着招呼着艾维娜:“雨涵老师,快进来坐。”
显然雨涵是艾维娜的人类假名。
我注意到了这老者有些与众不同,他的肤色已经失去了生机,身上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的确已经死了,但他还活着,而且他还是个人类。我知道这很矛盾,准确的说他还是人类,有什么力量让他死后灵魂依然禁锢在躯体内,让没有生命特征的人继续活着。
而这栋别墅堕落根源就在他身上。
艾维娜并不觉得奇怪,微笑着迎了上去,违心的说了句:“靳老身子愈发硬朗了,照这个劲头很快就能康复。”
这个时候,江少平醒了,他眼冒怒火对着推着老头轮椅的中年人吼着:“靳能!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把你的施工队外包给我们,偷偷更换了非标钢筋和水泥,还安排人用酒色麻痹安管人员,买通相关部门陷害我爸!”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少平身上,这个憨货不顾我劝阻直接冲上去想揍靳能,却被保镖一拳撂倒。
我随机应变佯作忠犬,冲上去挡在江少平前面怒道:“你们陷害别人,还敢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原本我只想用魅惑咒让靳江集团的话事人直接承认罪行并录下来,然后控制他去自首,整个事情就告一段落,不曾想艾维娜在旁打乱了我的全部计划,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靳能冷哼一声:“江少爷,法制社会,说法都要讲证据的,你说我陷害你,证据呢?施工队是你们自己招标找的,材料也是你们公司自己买的,监管也是你们公司自己的,他们私下喜欢跟谁吃喝嫖赌关我什么事?你再胡说八道,我先告你一个诽谤!”
话未落音,老头子直接给了靳能一个耳光,打的靳能嘴角流血。
“好你个兔崽子,老子死了也就死了,偏生就生出你这么个畜生!!!你是想让我靳江到死了还要身败名裂啊!”
靳能急忙辩解“爸,你别听这王八蛋胡说八道。我没做过……”
靳江不理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想扶起江少平,不料力不从心险些摔倒。
靳能抢先一步,按住了老爷子。
这时伊斯卡也一副人类富家千金的样子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艾维娜给伊斯卡使了个眼色。
伊斯卡立刻扑进靳江的腿边,撒娇道:“太爷爷,你怎么了?”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我一时搞不明白这两神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开始好奇是什么能让两位高等神族屈尊来服务厌恶的人类?
靳江老泪纵横,说了句:“家门不幸啊。”
靳能心有余愤,但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只能打碎牙和血吞。作为集团接班人的他压抑着不忿,强颜欢笑着对身后的儿子和孙女说:“靳信,小舞,带着爷爷进去吧。雨涵老师,让你见笑了。”
艾维娜报以优雅的一笑,和伊斯卡哄着靳江和其他人一起进了屋。
靳能扶起了还在骂骂咧咧的江少平,眼见四下无人了,他才开始说:“老爷子气在头上,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念在两家父辈的关系,我帮你一把。江华集团出了事以后债务高达二十亿,这笔钱我可以出,另外我另出五十亿买断你家持有的全部股份和地产,管你后半辈子继续游戏人间。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闹我们一家了。”
“50亿?我们进去慢慢谈。”
江少平听到钱立刻连他老子还是监狱里都忘了,眼看就要答应,我立刻拦住了他,替他说
“靳总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先制造事故,拉低市值,然后低价收购……”
我感觉屋内的两位神族可能再用神之眼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所以我不敢明着释放法术,只能微略的借助靳能的愤怒,使用技能情绪控制拉高了他的愤怒值让他先失去理智。
果然他突然拔高的嗓音,怒道:“怎么?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拿了钱赶快滚,要么我赶你们出去,你们一个字儿也拿不到。”
江少平这个草包拉了拉我,瞪了我一眼说:“50亿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江华集团我说了算,就50……”
我真的服了这个草包添乱的能力,只得怒斥:“你要弃你你爸和他亲手打下的江山于不顾吗?”
靳能死死的瞪着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江家的事?”
我冷漠的回应他:“一个看不惯你所作所为的人。”
我不断挑拨着他的怒气,然后又小心谨慎的加入了自大和傲慢,他果然上套。
“是啊,都是我搞的,哪又怎样呢?你们尽管出去嚷嚷看看谁会相信。江家曾经市值三百亿的资产如今是负的,又有什么资本跟我叫嚣?,我今天能让江华那老东西进去,明天我也能送你们两不知死活的家伙进去,信不信老子搞死你们?”
江少平果然怕了,我透过肢解接触控制了他的思想,让他变得麻木,别再添乱。
然后我高举手里的录制设备,给他施加了冷静的情绪。
“继续说,我在听,现在想抢已经来不及了,江氏集团正在通过我里的东西录下了这里的一切。”
靳能试图抢夺拍摄设备的意图被我看穿,抢夺不成的他摸着后腰位置,爆发出了杀气,但很快又平息了。
因为别墅内的靳江一阵咳嗽,他察觉了老头子正死死盯着他。
靳能无条件妥协了,握枪的手松了开来。
“我被你们气糊涂了,说了几句气话,切莫当真。唉……算了,就当我大发慈悲可怜你们,我出一百亿只买你家阴山那块地,你爸的事情和你们公司业内的风评,我也能动用关系帮帮你,这是我最后的价码了,识相的在我改主意之前拿着土地所有契来跟我签合同,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
是不是气话,我用魅魔族的读心术已然知晓。江少平见我点了点头,这才爽快的答应了。
靳能不耐烦的骂了句:“还不快滚去拿地契?”
江少平应了声“这就走……”
然后他对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块能改学区房的坟地嘛,我爸买来的时候都不过两亿,要是能卖一百亿我比你还着急,你凶什么凶?”
我笑了笑,拽着江少平上车,心里却是疑云遍布。
靳家老爷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两神族会盯着靳家?为什么靳能对靳江会是这个态度?为什么靳能宁愿陷害江华甚至不惜用一百亿也要买这块不到两亿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