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思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显然没有预料到顾璃会如此直接地指控她。
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中已经透露出一丝颤抖:“顾璃,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推的你。”
顾璃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不是你还能是谁?而且你推我之后说的那些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顾思思显然有些慌张,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试图用挑衅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不安:“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有,就在我身上,想知道吗?想知道你就跟我过来。”顾璃说完,随即走向一个偏僻处。
顾璃走到偏僻处等待着顾思思,她知道顾思思肯定会跟上来。
然后对一旁的顾轩说:“你去那棵树后等着姐姐,不要偷看。”
顾轩,虽然不懂,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顾思思听后感到不可置信,她想不明白顾璃是从哪里找到证据的。
她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证据给消灭掉。
顾思思刚到偏僻处,就看到顾璃背对着她站着。她走上前去,刚想开口说话。
顾璃突然转身,一个顺风腿扫去,动作迅速而有力。
顾思思被顾璃的顺风腿扫倒在地,跌倒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顾璃迅速地抓起旁边的棍子,向顾思思打去,棍子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顾思思被打得惨叫连连,只能用手臂护住脸部,同时口中咒骂着:“顾璃,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璃冷笑道:“打都打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顾璃打累了,终于停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思思。“你不是说没证据能怎么样吗?我现在倒是问问你。我打了你,你有证据吗,你能把我怎么样。”
顾璃没有扔掉手中的棍子,因为她意识到这根棍子可能会成为这场冲突的证据,所以最好还是带走。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心中暗自思忖:“我可不是原主,任人欺负,在现代我也是村里的小霸王,但这个身体太弱了,打了十几棍就累得不行,看来真的需要好好养养了。接下来,我得想办法挣点钱,改善一下自己的营养状况。”
顾轩看到姐姐走过来,立刻把探出去的头缩了回来,蹲下假装在看蚂蚁。
尽管姐姐曾告诫他不要偷看,但他还是忍不住偷看姐姐的“暴刑”。姐姐跟顾思思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至此之后顾轩的心里种下了,保护姐姐的“种子”。
顾璃走到顾轩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说“轩儿真乖,我们回家吧。”
顾轩一脸天真的问:“姐姐,刚刚在干嘛呀?”
“姐姐刚刚在和堂姐友好的交流。”顾璃回答道。
顾轩点点头,心里想:“原来这叫友好的交流啊。”
顾璃没想到,她随口编的一个谎言,竟然在以后每次顾轩打架时,他都会说是进行“友好的交流”。
顾璃意识到顾思思的性情,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这次的冲突。她决定立即带着顾轩回家,以便提前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轩儿,我们回家吧。”顾璃轻声对顾轩说,同时牵起他的手。
顾轩点了点头。
回到家不久,窗外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顾璃,你给我出来,打了人躲家里算什么本事。”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和挑衅。
来人正是顾思思的母亲,郭氏,她有着一双锐利的三角眼,皮肤黝黑。她身边是被顾瑶儿搀扶着的顾思思。
顾瑶儿是郭氏的小女儿,与顾思思相比,两人虽然都是郭氏的女儿,但长相云泥之别。顾思思的长相普通,皮肤偏黑,与郭氏相似。
而顾瑶儿,尽管年仅13岁,却已显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优雅与美丽。
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精致的五官,一双眼睛流露出迷人的妩媚。尽管年纪尚小,她的身姿已展现出少女的曲线美。
尽管两人都是郭氏的女儿,她们在家中的地位却有着天壤之别。顾瑶儿因其出众的容貌和气质,被郭氏视为掌上明珠,精心培养成大家闺秀。
相比之下,顾思思却要承担繁重的家务劳动,经常遭受责打和辱骂,生活境遇截然不同。
郭氏的尖锐话语很快吸引了村里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聚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云氏从家中走了出来,她平静地对郭氏说:“大嫂,你在说什么呢?璃儿才刚刚大病初愈,怎么可能打人。”
郭氏见到云氏出面,态度变得更加嚣张,她毫不客气地直呼云氏的全名:“云清婉,你这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还敢说他不会打人。”
云氏面对郭氏的指责,保持了冷静,她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
她耐心地解释道:“大嫂,我们家璃儿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不可能会打人的。”
云氏的话让围观的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郭氏见情况不对,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支持。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试图以此引起同情和注意。
顾璃缓步走来,语气平和而坚定地对郭氏说道:“大伯母,您指控我打了堂姐,但您可有证据?既无证人,也无物证,仅凭空口无凭的指责,对一个晚辈进行污蔑,这似乎并不符合一个长辈应有的风范。”
郭氏显然未曾料到顾璃会如此直白地回应,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顾璃继续道:“您口口声声说我打了表姐,然而我却未见她身上有任何伤痕。”
顾璃在动手时,特意选择了腰背臀等隐私部位,她深知在古代社会,对女子的名誉和身体的保护极为重视。
顾思思急忙开口辩解:“你把我诱骗到没人的地方,自然没有人看见。”
顾璃轻声“哦”了一声,回道:“那表姐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诱骗的。”
顾思思恼羞成怒,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分明是你…你…”
顾璃戏谑地回应:“我?我怎么了,表姐你倒是说啊。”
顾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仿佛在与顾思思进行一场无关紧要的对话,而非一场激烈的争辩。她的态度既不显得咄咄逼人,也不显得软弱可欺,而是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机智和从容。
郭氏也急忙追问顾思思:“思思,你倒是说啊,她怎么骗你的。”
顾思思支支吾吾,似乎难以启齿。
顾璃冷笑着开口:“既无人证,又无物证,更无伤口。连事情发生的细节都说不清楚。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你是在冤枉我吗?”
“如果这都能说明是我打了你,那我三天前不幸掉入河中。我是否也能说成是表姐推的。”
顾璃说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向顾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