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惊叫,门总算被彻底地关上锁住,摔在地上的阿狗一只脚胡乱蹬着,两手使劲借力,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距离机关密室的防盗门远了一点儿。
防盗门的顺利关上,众人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几分,就在三人刚刚准备相互倚靠在墙壁上休息一下时,防盗门上又传来几声“哐哐”地重击声,让三人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几乎是一瞬间,阿狗指挥着旁边的两人,双手紧紧抱住二人,二人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分别一手架着阿狗的腿,快速跑出了整个机关密室…
直至冲入店内大厅,三人才如泄气的皮球般,全部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们均气喘如牛,声嘶力竭地嚷嚷着要报警;待到前因后果都与赶来的店长讲明,随即果断报警。
“观众朋友们,早上好!中希之都,重刑之效,我是中希日报记者祝无桀!
12月 5日,凌晨时分,我们获悉:一间名为‘恐怖绝绝子’的一体沉浸式【剧本密室店铺】,此前因发生惨绝人寰的肢解命案而被查封。”
此前有消息称,这间名为“恐怖绝绝子”的一体沉浸式【剧本密室店铺】,曾发生过一起多人惨遭肢解的命案,现场共发现死者三名(两男一女)。
目前,犯罪嫌疑人章爪已被送往荒山市第六区精神病院暂行监禁……
另据荒山市第一中心人民医院的最新消息:【该案件的主要伤员狗先生(化名)以及其他两名店员吴某、刘某,因受到现场恶劣环境的强烈刺激,至今仍昏迷不醒。】
中希记者祝无桀将持续为您跟踪报道。
“我是赵惘,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第七次尝试写下日记。”
“我不确定是否有人能够看到我的日记;但我终究会以活着的姿态见你。”
我确信以下所有的内容都是我的遗言,如果有人有缘看到了我的日记,请务必谨慎:
1、我不会是成为一个女人
2、所有的遗言线索都是假的
3、袈裟悬后面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4、我还活着
5、再见面时请务必杀死我
6、真相的线索都存在于反问中
7、日记永远不存在
赵惘,你,准备好了吗?
一句没有回应的对话,转角碰到的西装男人,这是我作为目击者最后一次见到阿狗所见的场景。
“我的话说完了,能走了吗?”祝无桀面色如常,脸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开口。
“可以,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们希望能再次得到您的协助。”办案人员的语气十分恳切。
“恐怖绝绝子”命案发生后,这已经是祝无桀第二次接受传唤协助办案了。她懊悔不已,心里暗骂自己,当时是抽了什么风,非得去医院看阿狗。有些心烦意乱,随手掏出一颗糖放入口中,转身离去。
“祝小姐,请等一下,您的糖?能给我一颗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请求。祝无桀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有些诧异,但还是好心地掏出几颗糖递了过去,然后再度转身离开。
“喂?赵惘,糖拿到了,第一个已经开始了……”远处传来模糊的声音。
“阿门……”祝无桀双手合十在医院走廊的拐角处默默祈祷。
伫立在黑暗的中心,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静静地凝视着眼前昏睡的 7人。“哒哒哒”,那声音,似是皮鞋与地板的亲密接触,又似是其他神秘的音符,都在昭示着一些崭新的事物正在悄然发生。
“各位..该醒了...”
“各位..该醒了...”
“各位..该醒了...”
这空旷交错的回响,如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闪烁着唤醒的光芒,终于让眼前的 7人彻底挣脱了昏睡的束缚。
暗,如同一袭厚重的黑袍,将人紧紧包裹,置身于黑暗中心的感觉,犹如沉浸在无尽的深海,让人内心沉静。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如同黎明破晓的第一缕曙光,一束微光如花瓣般散开,洒落在 7人的身体上,迫使他们从黑暗中纷纷抬头。
本着对环境的逐渐适应,7人这才如梦初醒,发觉自己正分别坐在一把老式木质椅子上,整齐地排列成一排。
而周围的片片漆黑,仿佛是无边无际的墨色画卷;在微光的晕染下,7人才能勉强看清,前方赫然站着一个人!
“你是谁?”
“哪儿来的椅子!”
“这什么地方?”
伴着一句句追问,前面的人终于开了口:“各位睡得还好么?见到你们真高兴呀……时间有限,我只能回答三个问题哦:
“第一,你管我是谁呢?”
“第二,自己变出来的呀,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自己变……”
“第三,这里是赏善侍!”
“好了,三个问题回答完了,后面我们交流的过程中我不会再回答任何你们想知道的东西;其次,该我问你们了...”话一刚落,那人凭空摸了把椅子坐了上去再度开口。
“十二月五日凌晨两点钟,你们7个人悄然现身于一家名为“恐怖绝绝子“的密室逃脱店内。”
“然而,直到 12月 8日上午的一则新闻报道中才再次提及你们的名字,但令人痛心的是,该报道遗憾地宣告了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的遇难消息。而负责报道这则新闻的,是中希日报的实习记者——祝无桀。”
“我猜,祝无桀应该就是你们之中的一员……“说话之人声音低沉,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那么,你和他们两个肯定就是那三个死去的人了,我说得没错吧。“
此刻,一个身影懒散地斜靠在椅背上,头部微微歪斜,目光紧盯着手指间的缝隙,似笑非笑地对面前的三个人说道。
面对如此质问,三人并未表现出过多惊讶或慌张。其中一人挺直身躯,正对着不远处的虚影,冷静地回应道:“看来你知道得还不少。说吧,把我们弄到这里要干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卷发少年的发言引起了那虚影的注意。他微微眯起双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然后缓缓开口问道:“你就是汪幸吗?就是你发现了我的日记?“
听到这话,被称为汪幸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凝视着不远处的虚影,脱口而出:“你是赵惘?!“
剩下几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这反倒让原本沉闷压抑的氛围稍微松弛了一些。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的表情,有的充满怀疑,有的则满脸惊恐,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只见他双手迅速翻动着,仿佛变戏法一般,竟然从虚空中摸出了一本日记本?!
“祝无桀”
“邵荷”
“展笙”
“汪幸”
“褚骅”
“周消”
“昌幻生”
他轻声念着上面的名字,然后抬头微笑地看着众人说道:“给你们四次机会,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如果你们赢了,我就会回答你们的问题;但要是我赢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你赢了会怎么样?”
还不等自己回答,心理战役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打断。而此时回应给对方的是,凭空出现的一面足够将并排的7人笼罩的镜子!
然而镜子里的画面却是伴随着嘭的一声,各自的脑袋炸成了烟花的模样,而身体却依旧端坐在镜子里。
“嘭!脑袋开花儿,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