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吃完晚饭的刘稳打算来姬家看看徒弟什么情况,结果推开大门就看见姬老爷子把孙子按倒在地,拿着烟杆“梆梆梆”敲徒弟的头。
还没等刘稳说话,姬天机就像是过年被杀的猪一样嗷嗷叫着让师父救命。
然后,姬天机就看着师父怪笑着走过来,接过了爷爷手中的烟杆。
八点,冬天的天都府早已黑透。
填饱肚子的姬天机躺在炕上,好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任由两个老头检查他的身体。
两个老头子这捏捏,那捅捅,时不时还用念力一点点探查他的经脉。
直到十点,两个老头子才收手。
姬天机从炕上爬起来,警惕的看着两个老头子。
刚才要不是他拼命拒绝,这两个老头都要脱他裤子检查了。
两个老头子阴恻恻的对着他上下其手,要不是他当了十年兵,心理素质极好,早就跑了。
虽然好像跑不掉,毕竟师父的大体格子就在旁边。
“明天,滚回去上班。”
足足两个小时的检查,姬天机就得到了师父的一句滚回去上班。
不过,看两个老头子时不时搓手的样子,姬天机选择保持沉默。
第二天,姬天机早早到了,看着在朝阳下金光闪闪的天阳书店几个大字,微笑着来到了第三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李灵音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
“新人,你终于来了,前辈要去吃早餐啦。”
风风火火的丫头从姬天机身边溜了出去,屋子里和李灵音一起值夜的大和尚行真对着姬天机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姬天机估计大和尚是在补觉,便安静的来到自己的座位。
从剑鞘里拔出天机剑,姬天机看着略微变形的符印,和符印缝中残留的糯米,叹了口气,开始维护自己的法器。
大约八点,队长季廷序穿着和上次差不多的黑风衣推门进了办公室。
看到姬天机在自己的座位上捣鼓自己的剑,这位队长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才迈步往自己的座位走。
差不多九点,小队剩下的两个人才到了办公室。
然后,整个上午,第三办公室就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安静。
姬天机初来乍到,不了解大家平时是什么样的,队长也没给自己分配任务,就默默的修自己的剑。
不过,他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看自己,一抬头,却发现大家好像都有自己的事在干。
办公室奇妙的气氛一直维持了好几天,期间季廷序把夜晚值班的表排了一份新的,发给了大家。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姬天机逐渐适应了第三办公室的悠闲生活。
凌晨两点,姬天机和雷怀志吃完夜宵,仰靠在办公椅上听收音机里的评书。
“鲁达不愧是个侠肝义胆之人,一宿觉都没睡好啊,第二天,他……”
评书讲的是《水浒传》,大晚上的,抑扬顿挫的声音好像让姬天机进入了那个书中的世界。
突然,孙亮推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进来给屋内的两人递上一份资料。
“两位,出任务了。”
原本瘫着听评书的两个人接过资料,一个拎起剑,一个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了一把枪,对视一眼,就跟着孙亮往外走。
上了车,两个人开始看薄薄的资料,上面是辅助小队对这次事情的大概推测。
孙亮一边开始,一边给两人补充具体的任务细节。
“这次的任务在城东,需要二位尽快处理,报警的人应该是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据他说那个被鬼附身的人就在房间门外,是他的妻子,他和孩子被困在了一起。”
姬天机和雷怀志一脸凝重的坐在后排,做着驱魔的准备。
孙亮的车技很好,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报案人家的小区楼下,给小区的门卫看了一眼特遣队的黑皮证件,就直接将两人送到了事发地的楼下。
姬天机开启阳眼观察大楼,直接就二单元的三楼东户弥漫着阴气,颜色黑中带红。
他拍了雷怀志肩膀一下,“小心,这鬼见过血。我先上去,你从楼道正门进,我给你开门你再进。”
雷怀志脸色阴沉,却又没有反驳。
他只是一个会各种驱魔偏方的普通人,而姬天机虽然刚入队,却是和队长一样的内视境修行者。
姬天机没等雷怀志回答,直接脚下起了八步赶蝉的步子,几步登上了三楼的高度,一剑把窗户玻璃刺破,钻进了闹鬼的房子里。
进入房间,姬天机平心静气,直接在天机剑上覆盖了一层浓浓的念力,将剑身包裹的金黄。
眼前,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四肢翻折,面部苍白,眼睛突出,一条怨气凝成的血红长舌正向下滴滴答答的流着不知名的液体。
姬天机感受一下屋内的阴气,想到里面的卧室里还有个刚出生不满百天的婴儿,决定先让雷怀志进来把人带走,自己再处理这被鬼物附身的女人。
想到这,他剑随心动,将女人从门口逼开,又心分二用一步步移到门口,将防盗门打开。
姬天机身怀念力和煞气,控着女人的鬼物不知道他的深浅,不敢轻举妄动,可雷怀志身上毫无念力,女鬼直接就是一股阴气喷向他。
姬天机赶忙加大念力输出,将女鬼逼到客厅远离卧室和雷怀志的角落。
回头看向队友,却发现雷怀志好像一点都没受到阴气的影响,一脚正蹬直接将卧室门踹开,冲进门里观察一下,一手怀抱婴儿,一手扛起已经昏倒的报案男子,直接蹭蹭蹭跑进了楼道。临到门口还给姬天机比了个OK的手势。
姬天机看着他娴熟的扛着男子的样子,不由得想起那天他扛自己时腰被硌得疼痛。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和队友出任务,可不能出意外。”
收敛心神,姬天机目光沉凝地盯着眼前被鬼物附身的女人,收回剑作守势。
自从雷怀志把男人扛出大门,女人的身体就在不断颤抖,不过为了躲避姬天机的剑,被迫爬往远离男人的角落,见姬天机不再出剑,直接嘶吼一声从天花板上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