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
东升武馆的这五名武者一拥而上。
能群攻,自然不会去单打独斗。
而齐长空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中年男子身上。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把最强的搞定,那么剩下的,自然很好解决。
只不过如此一来,齐长空肯定会腹背受敌。
他当然料到会受伤。
齐长空施展出了虎威拳法。
由于他的虎威拳法,熟练的进度,已经达到了13%,已有所成。
即使是小成的虎威拳法,再加上体质的加持,威力相当不弱。
在他出拳的一瞬间,竟然发出了虎威,仿佛有一头凶残的猛虎在疯狂扑袭。
砰!
魁梧男子竟然也是迎拳而上。
在双拳碰撞之际,骨响声立即传出。
那魁梧男子脸色狰狞,伴随着身体抽搐,整个人倒飞了好几丈开外。
与其同时。
齐长空的身上,仿佛被四块巨石重重的撞击着。
是另外的四名武者同时出击了。
齐长空无法分身乏术,能在进攻的时候,还能抵挡住这四名武者的攻击。
所以齐长空只能白白挨了这四下攻击。
在齐长空踉跄后退好几步的时候,嘴角上溢出了血丝。
虽说这四名武者的修为不及那名中年男子,但是联起手来的攻击,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码都是明劲第五重的修为。
好在他的金刚不破体质进度,达到了15%。
否则必定身受重伤。
而那名中年男子,则是明劲第六重的修为。
即便是明劲第六重修为的武者,也打不过齐长空。
这四名武者回眸见,发现那名中年男子在地上痛嚎。
“我的手!”中年男子的右手已经废了,就算还有力再战,那实力也将下降至一两成。
齐长空将注意力,集中在这四名武者身上。
最强的那个,已经被齐长空解决,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虎威拳法纵然是不入品级的基础拳法,但进攻性极猛。
除非在力量上压制住齐长空,否则他们没有可能战胜齐长空。
齐长空身体前倾,一个冲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了虎威拳法的第二式。
双拳犹如两头猛虎撕咬猎物,当即重伤了两名武者。
而剩下的两名武者在胆寒之际,硬着头皮进攻。
这回。
齐长空闪躲开来了,并且以反扑的进攻方式,施展开了虎威拳法的最后一招伏虎式。
双腿挤压敌人的同时,双拳横扫。
从开始战斗到结束。
用时不过百息。
五名东升武馆的武者,全都给齐长空干趴在地。
其中有一名武者更是当场昏死,其余的四名武者,都受到了重伤,纷纷倒地不起。
“滚吧!”
齐长空并非是因为心慈手软了。
要是齐长空要是干掉了这五名武者,那正好中了幕后者的下怀。
片刻后。
两人相互搀扶,两人拖着一人,如丧家之犬般的逃离了现场。
他们离去的时候,虽然没有放下狠话之类的,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变本加厉的对付齐长空。
不过一场大危机,是避免不了的。
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对付整个东升武馆。
所以不能把东升武馆逼急了,否则倾巢而出,那齐长空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其实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只要争取足够的发育时间即可。
“会是妖魔吗?”
齐长空喃喃自语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妖魔算计了,还是被东升武馆的人算计了。
让他这场阴谋里的成为替死鬼。
如果幕后之人是东升武馆的人,远没有妖魔的威胁大。
“同一个陷阱,我绝对不会掉入两次。”
齐长空想到了,有人可以替他洗脱嫌疑。
那就是捕快。
而且破案本来是捕快的职责。
其实齐长空也不指望捕快能破案,只要充当一下人证即可。
……
转即。
时间一晃,便是两天之后。
伴随着身高长到一丈五尺五寸之后,他的虎威拳法进度,已经达到了22%。
清晨。
一缕缕晨光,透过窗户,挥洒在空旷的房间里。
由于齐长空太高的缘故,他只能在地上铺着床板睡觉,而且还是打通了一面墙,才能够伸直身子。
“长空!”
张汉在房门外叫喊着。
齐长空立即开门,并且弯腰走出房屋。
“张叔,发生了什么事?”齐长空知道张汉是来报信的。
毕竟张汉是一个棍夫,天还没亮就要出门了,不然走十几里地,也要一个时辰左右。
估计张汉刚进城,然后得知了什么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就跟上次一样,跟齐长空通报捕快来捉拿他的消息。
“城里都在传你的事情。”
张汉继续说道:“东升武馆又死了三个人。”
“是不是两天前,来找我报仇的其中三人?”齐长空从容不迫的询问起来。
“是他们。”张汉点点头。
张汉又说道:“我知道他们不是你杀的,可是种种矛头都指向了你,而且……”
张汉后半句话想说的是,而且齐长空还被冠上了妖魔的名头。
当张汉看着齐长空不仅不慌,而且还流露出一抹笑意时,甚是不解。
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啊。
“我还听说东升武馆准备来讨伐你,不仅是东升武馆,还有不少义愤填膺的武者,也要来讨伐你。”
张汉心里很清楚,武者之间的恩怨,哪怕是杀人了,衙门都不会去管,也管不了啊。
县衙只负责治安稳定,只要武者不是做了天怒人怨的坏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趁他们还没杀来,赶紧逃命吧。”
张汉当然知道齐长空已经是一名实力不弱的武者,但不认为齐长空能够应付整个东升武馆的武者,以及一些为此打抱不平的武者。
在张汉看来,齐长空只有逃命,才能有一线生机。
“张叔,我没事的。”齐长空罢了罢手,他不仅不慌张,而且还很兴奋的样子。
闻言。
张汉也不再劝齐长空。
而且齐长空心意已决,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只是有点耐力的棍夫,也帮不上齐长空什么忙。
在张汉离去之后。
齐长空淡定的看着眼前,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看到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