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同学，不好意思啊。”
“我喝水不小心呛住了，动作有点大了。”
前桌的同学急忙起身，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水渍，一边对着顾长阳道歉。
而原本安静的考场此刻也因为这一瞬间的动静引发了全场的关注。
“怎么回事？”
两名监考老师立刻走上前来，目光来回在两人的脸上审视。
“老师，我刚才喝水，然后...”
前座的同学一脸紧张的看着两名老师，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顾长阳此刻的课桌上已经溅满了水渍，整张数学试卷只能说已经报废。
“你怎么搞的？”
“你这样让人家还怎么考试？”
“6班的孙思毅是吧，回头我会跟你班主任说。”
监考老师狠狠地盯着孙思毅一眼，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
“篮球队的孙思毅？我擦本来学习也不好，还把后座的坑了。”
“那也未必，后座的那是顾长阳，就上次元旦晚会风头很大的那个，听说学习也是很不好。”
“好像是诶，那没什么事了，反正少一门分数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
周围的议论顿时让两名监考老师的神色稍缓一些。
只是看向顾长阳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刚刚他们还没注意，这会仔细一看，确实好像是元旦晚会上表演节目引得校长赞不绝口的学生。
可惜，好像成绩不太行？
那如果这样的话，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
不像英语，实在不行还能用橡皮擦做个筛子，碰一碰运气。
“顾长阳，你...”
“老师，再给我拿一份试卷，我重新做。”
顾长阳打断了监考老师的话，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笑的孙思毅，淡淡说道。
“我靠，顾长阳说什么？重新做？”
“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有1个多小时就交卷了，他还做什么啊？”
“就是，他那成绩还不如直接不考了，去网吧先抢个位置呢。”
......
“安静！”
其中一名监考老师脸色一肃，回头瞪了一眼还在议论的周围同学。
“都给我安静，不想考试的现在可以交卷！”
“再说话，一经发现，全部按零分处理！”
话音刚落，考场内瞬间落针可闻。
刚刚还在小声议论的同学们顿时纷纷低下头去，继续答题。
“行，我给你重新拿一张。”
监考老师欣慰的看了一眼顾长阳，点了点头。
看来顾长阳成绩虽然差，但还是有一丝上进心的，并没有像周围人议论的那样直接放弃。
“给你，继续答题吧。”
监考老师将一份新的试卷递给了顾长阳。
“谢谢老师。”
顾长阳笑了笑，随即将原来沾满水的的数学试卷直接往桌子上擦了擦，扔进了垃圾桶。
“顾长阳，不好意思啊。”
孙思毅挠了挠头，仍旧是继续道歉。
然而顾长阳只是轻轻一笑，比了一个口型。
以孙思毅的知识储备来看，是‘傻逼’。
“顾长阳，你...”
“继续考试，再有什么动作，你这么考试直接零分，并且通知家长！”
眼见孙思毅还要再说什么，监考老师顿时不耐烦了，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便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监考的位置。
座位上，顾长阳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孙思毅大概率是故意的，和谁有关他也能猜得到。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刚刚自己已经做过了一遍，加上压轴题也已经解了出来，因此剩余的时间虽然有些紧张，但也不至于做不完。
稳了稳心神，顾长阳便重新开始了答题。
而有了前一个小时的经验，顾长阳这次做题的速度明显更快。
甚至于重新做一次的情况下，验算了选择题和填空题，修改了两个错误的答案。
对此，顾长阳心中不禁微微感慨，这还真是福祸相依。
......
两天的期末考试转瞬即逝，结束的当晚，皖城一中高三年级教师的办公室就是灯火通明。
老师们要熬夜批改试卷，因为明天会召开家长会，成绩需要当场公布。
并且这个年代的教师，要远比后世那些教师要有师德。
“咦，这份试卷有意思。”
此时，语文阅卷组的办公室中，一名语文老师看着一份试卷，惊讶出声。
“文娟老师，怎么了？”
“该不会是作文有汉字写不好，用的拼音代替吧。”
旁边戴着眼镜的老师笑了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探过头去。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这题目词藻倒是华丽。”
“这内容...”
戴着眼镜的语文老师脸色骤然一滞，与文娟相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李组长，你来看一下。”
文娟拿着试卷站了起来，冲着隔壁桌的语文组组长李军喊了一声。
“怎么了？”
李军是深耕于高考语文教学二十多年的大拿，十年前就被评为皖省特级教师，也凭借此在皖城一中这座百年名校担任语文课题组组长。
“我和朱明操认为这份语文试卷的作文写的很出彩，看看能不能判定为满分？”
满分？
文娟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语文组老师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要知道在高考中，语文作文满分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虽然皖城一中的模拟考比不上高考，但也绝不会轻易的就判一份作文为满分。
“我来看看。”
李军拿起了桌上的老花镜，招手让文娟把试卷拿了过来。
十分钟后，李军摘下了眼镜，环顾了一周，老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作文我看了，不错。”
“顾长阳是吧，就是上次项校长元旦晚会夸奖的那个。”
“作词水平不错，这作文也是可以的。”
“就给满分吧！”
哗！
满座皆惊。
好像上一次语文满分作文，还是年级第一的苏筱雅，高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
......
“滴滴滴”
书桌前，顾长阳趁着刚考完试的功夫，正在搜索着皖城的商业分布。
正在看的投入的时候，右下角的QQ图标顿时跳动了起来。
满船清梦压星河：老板，我的歌全部录好了，你要不要听听？
从上周签了合同起，赵梓鲤与顾长阳之间的聊天便是称呼老板了，对此顾长阳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虽然目前仅是以个人名义签下，但公司成立后，赵梓鲤将会自动转入。
而看到赵梓鲤的这条消息，顾长阳也是微微一愣。
贝悦和赵梓鲤的速度倒是蛮快的。
夜与清晨：不必了，回头我直接网上听吧。
满船清梦压星河：好的，老板。
满船清梦压星河：那大后天一起唱歌去吗？考完试了放松放松呗，阿兔也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