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北高校高三晚自习比高一高二要晚一节课下课,放学后时间快接近十点,许多学生选择了留校,偶有离家近的学生会加快脚步回家。
下课铃声响起后,寂静的高三楼层一时间人声鼎沸,同学们讨论,聊天,楼道间嬉戏打闹,压抑一天的学习情绪,在铃声响起的一瞬便释放出来。
“晚上,去吃个烤肠吧!我请你”
“快快快,回家赶紧上号,趁着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开上一把!作业嘛,明天再赶!”
“姐妹!这道题难死我了!老师在黑板上讲的我头晕脑胀,恐怕回去还要花时间看一看了,今天晚上又要熬夜了!”
“哈哈哈哈....”
络绎不绝,好似街道闹市。
在去往校门口的路上,程玉衡,宇文祥挤在人群之中,不定眼一看还看不出漆黑夜里的俩人,偶有学校路灯照射出背影。
“好吵,好吵”
“心思全部都听得见!”
程玉衡个子高,在人群一眼望去较为显眼,偶有相对方向过去的女生只敢微微的瞟上一眼便匆匆离开,要是配上那银白如瀑头发那就更为显眼夺目了。
“我指的是这些小伙子们的小心思,哈哈!”
“真是有趣有趣,什么想法都有,哈哈!”
宇文祥搓了搓手,在闷热的夜晚,蚊虫飞舞,路边草丛蝈蝈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宇文祥的身上不见一滴汗水和蚊虫的叮咬的红包。
“宇文祥,你要回去吗?”
宇文祥摇头“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习惯晚上睡觉,有时候想法太多了对自己不好,谁都是这样!”
“明天早上见吧!程玉衡”
宇文祥向着学校一处拐角走去,回头挥了挥手便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清晨
离早读开始之前
旭北高校高三部五六楼的尖子生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复习准备,计划进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离早读开始只剩一分钟,班长方娜看着后排两个空空的座椅不由的陷入紧张,班级的满勤率对于优秀班集体的评选极为重要。
作为马老师的心腹,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班主任最为看重。
正当以为本周的优秀集体落空,方娜无奈的摇摇头,转头间就看见程玉衡和宇文祥悄无声息的从方娜的桌椅旁走过。
“这两人时间掐的刚刚好啊!”方娜松了一口气。
学校铃声响起,旭北高校高三部伴着朗读声进入新的一天。
利用早读时间,宇文祥使用灵体在整个旭北高校绕了一圈,整个旭北高校占地面积接近400亩,包括初中部两栋,高中部四栋,体育馆,操场,食堂...该有的教学设施应有尽有。
作为国家级示范高中,滨江市对于学院的教学质量非常重视,其配套设施基本上是全国院校中最为前沿的教学科技。
早读结束,课间休息十分钟。
“你好,我叫方娜!也是我们班的班长”
方娜微微弯腰看宇文祥,随后又转头微笑着看向程玉衡,程玉衡点头示意。
“你好,班长!女孩子当上班长,很说明你的实力嘛!”
“北北!借下你板凳”方娜戳了戳宇文祥隔壁的女生,女生点点头。
“好!我去透透风”
被叫北北的女生站起身来,推开板凳便朝着门外走去,双手倚在楼道围栏上。
方娜坐在两人的中间,语气略微有点腼腆,身子更愿意向着看着和蔼的宇文祥一边靠去,面对旁边不苟言笑的程玉衡,好像幽默的男生更让女生提得起兴趣来。
“我作为班长,要对你们俩个普及下我们学校以及我们班最基本的一些常识,或者说是学校规章制度外的一些东西。”
宇文祥当然知道这位女班长想要说些什么,心中难免不泛起一阵冷笑,脸上表情却控制的十分自然。
“你们可千万别像今天一样卡着点来啊!幸好今天老马没有来看班,要是来了肯定会逮着你俩一顿说教的!”
“学校虽然没有说卡着点算迟到,但是每个班级都有一些潜规则的,你懂的!”
宇文祥点点头
“还有,昨天下午大课间晚饭时间,我们不能这么早去吃饭的!”
宇文祥双手一摊,大大的脑袋表示疑惑,程玉衡也在俩人背后无奈的摇摇头,方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哎呀,我也不好说”
“这样更显的我们尖子班更那啥!你别看我们班,一班,三班更卷!”
宇文祥笑意点头。
方娜正要继续讲下去的时候,上课铃声响起,方娜利索的放回板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节课的书方娜早就在早读课下课之前就已经备好了。
宇文祥望着隔壁戴着眼镜被方娜叫做北北的女孩
以心声告诉程玉衡
“玉衡!这次上头给的压力不是很大,所以我们时间充裕,但是已经第二天!你有什么思路没有?”
程玉衡拿着手中圆珠笔,手中笔记记个不停
“我说玉衡,你还真是敬业啊!”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程玉衡望着宇文祥
“月姑,二十诸天掌管爱欲天,爱情,真挚的爱情就是月姑人间厡”
“如何找?我还真的没什么思路,使用神通对月姑来说无济于事,这老嫂子有这个能力还真是不好处理,难怪上头把这么烫手的山芋给我们”
“可惜啊!站错了队伍!”
宇文祥挪了挪椅子,身子往这个戴眼镜的北北同学靠了靠,望着眼前这位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同学,宇文祥顿时来了兴趣。
这女孩老是低着头,只有老师敲着黑板着重重点的时候女孩才会提一提眼镜框抬头,手中圆珠笔时而停顿,时而快速的在本子上写着笔记。
“你好同学?”
宇文祥趁着老师转身写知识要点之际,悄摸摸的探出脑袋询问唐北北。
“同学?”
唐北北先是看了看正在写知识要点的老师后再看向宇文祥,但是唐北北并没有回话,只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便再次低头做起了笔记。
“玉衡,我觉得啊,真挚的爱情不会存在于这些如此渴求知识的少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