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突如其来的热情,教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半饷,他才挤出一句话,“这需要请示上面。”
“诶,真无聊,你们这些体制内的家伙条条框框可真多,一点都不痛快。”
张泽略感无趣,不过很快他又调整好了情绪。
无所谓,不就是个三仙湖嘛,凭自己的轻功不是来去自如,何须得到什么允许。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么。
“诺,剪刀给你们吧。”
张泽随手一扔,将剪刀扔到清云怀中。少女抱住剪刀,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拿到了。
“换个联系地址,你们那啥子执行局的,这个可以吧。”张泽对教官说道。
教官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拒绝,给了张泽一个地址。
蓝夜酒吧。
除此之外上面还有一句接头暗号。
“看上去似乎只是一个联络点而已,算了无所谓。”
张泽伸了个懒腰,耳朵动了动,听到了远处不断逼近的脚步声。
“看来有人来找你们了,日后有机会再见,我想不会太久的。”
张泽对四人挥了挥手,随后走入一条小巷子中,消失在黑暗中。
他前脚才走,便有人影往这边赶来,很快就聚集了一堆人。
“镇物没事吧?那群家伙真难缠,我们也是刚刚才解决。”
这群人中,一个年轻人询问。
“一波三折呢,不过好在东西还在。趁夜送去卧仙山吧。”
教官摇了摇头,没有详细解释,将东西送回去才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
“小冷觉得要挟他们换取利益可能更好。”
小冷清冷的声音在张泽脑海中响起。
“不必了,虽然性格上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是他们护卫一方安宁,愿意拿命填三仙湖,至少值得尊重。”
不是还要到了联络方式了么,也算是搭上线了。
更何况还知道了三仙湖那边应该有上百个宝箱等着自己去拿呢。
想到这里张泽就兴奋了起来,一高兴便把晚上获得的那四个宝箱一次性开了。
三白一蓝,纯纯的垃圾。
简单看了下,两本白色武功,然后两瓶没啥用的丹药,感觉都没什么作用之后,就丢回系统背包里了。
虽然都是垃圾,但是一想到还有上百个宝箱,他的沮丧一下子也被冲散了不少。
想了想,也就不等了,决定直接去三仙湖捡宝贝去。
一路上张泽越想越兴奋,在屋檐上健步如飞,化作一道残影在夜空中急行。
顺带一提,周围的监控,已经被小冷黑掉了。
大约六七分钟之后,坛子村的轮廓出现在了张泽的面前。
张泽从屋檐上跳下,落在地面上,心中不由有些不安之感。
这村子有些怪怪的,太安静,也太黑了。
张泽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的时候,夜里也不是这样的,总会有几户人家夜里打牌,或者聊骚到深夜。
即便无人聊天,打牌,村里养的各种动物,野猫野狗,鸟雀家鸡都会有各种声响。
可现在的坛子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夏夜里最多的蛙鸣都没有。
可这村子却寂静的好像没有一个活物。
见鬼,执行局的人不是一直都在三仙湖那边么,坛子村离那么近,变得这么诡异居然没有人发现?
要不绕路?
这地方看起来就不对劲,还是绕个路去三仙湖捡完宝箱就跑路吧。
张泽一拍手就下定了决心,决定绕个圈圈,从飞仙山那边过去。
卧仙山现在风水局被破,指不定上面有些什么妖魔鬼怪,还是走飞仙山那边看上去安全一点。
这么想着,张泽飞身进入林中,大约两三分钟之后,林子中一阵窸窸窣窣,张泽的身影从林子中又走了出来。
走出林子,看到眼前熟悉的坛子村,张泽眨巴眨巴眼睛。
没有丝毫犹豫,他又一次钻进了林子,但是在几分钟后又是同样从林中钻出,回到了原地。
丸辣!鬼打墙,中招辣!
我嘞个去,啥时候中招的,张泽摸不着头脑。
张泽尝试原路返回,依旧在几分钟后回到了这个位置。
看着眼前那一片漆黑,安静的似乎要择人而噬的巨大村落,张泽咽了口口水。
这意思是只有前进这一条路么?
我偏不!
虽然出不去,但是我也不会进村子。
这么想着,张泽就地坐了下来。
对了,我记得之前我好像还开箱子到一辆越野车。
张泽忽然想起自己背包里似乎还有不少日常用品,之前烫蚂蚁的时候开了不少箱子,虽然大部分都是废物,但是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这么想着,张泽便把越野车从背包里取了出来。
再取出一个枕头,并拿出一张被子,张泽便翻身上车躺着。
我就不信了,你这鬼打墙能打到天亮。
你能不能到天亮我不知道,但是我有手机,有零食,我肯定可以玩到到天亮。
反正我也不进去,我就在门口和你耗上了。
张泽叼着一根棒棒糖,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鬼打墙里完全没有信号,但是张泽的手机和小冷的AI模组结合升级过的,智能与算力极其的高,完全可以由小冷编游戏来玩。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坛子村里的黑暗越发的深邃。
那阵黑暗不断的蔓延出来,似乎比最开始的位置要扩大了一整圈。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泽身上不由的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乎坛子村里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放下手机,张泽手握乌鞘剑,目光冷冽的盯着坛子村深处。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这种压迫感如同天幕垂落,令张泽浑身的汗毛直立。
这种感觉比之前那只突破二阶的诡奴还要恐怖。
丸辣,踢到铁板了。
张泽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但却没有退意,大不了打一架,没逝的。
细密的冷汗在张泽额头上不断渗出。
他看到黑暗中,漆黑庞大的阴影从大地中升起,缓慢的爬行,它如同山峦般巨大,但却扭曲如蛆虫。
不是吧,我打这玩意?
我一把剑砍上去对它来说也就是一根牙签吧。
太超纲了吧。
就在张泽准备冲上去捅这巨物两剑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随着铃铛声,笼罩着坛子村的黑暗如同水波一般掀起一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