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
“谁受死?”
陈更看着身侧刚刚穿好流仙裙的女子问道:“你男朋友?”
问完后,陈更就被自己蠢笑了。
因为刚刚那道声音虽然冷漠但声线一听就是位女子。
更何况,此时那道高挑又纤细的身影正在门口伫立。
忽然。
一声雷鸣毫无预兆的响起。
紧接着,一道闪电照亮了整间房屋。
陈更也因此看清了房屋的景象以及门口处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更是一位冷若冰霜的佳人。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幽幽月光下,如冰山雪莲花。
“好……好美。”
“不是。”
“额......那个......”
陈更清了清嗓子问道:“美女,你是来找谁的?”
女子没有说话,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见此,身旁那位身穿淡紫色流仙裙的女人欢笑道:“怎么?萧曦月,见到我和陈郎欢爱,你生气了?”
萧曦月微微点头,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江妙颜在萧曦月点头的一瞬间,就已经将陈更推至了一旁。
陈更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刚要准备抱怨,便见一道光芒于黑暗中一闪而逝。
陈更只感觉一股冷气擦身而过,回过头来就看见刚才所躺的大床,此时已分为两半,切口处光滑如镜面。
“这……这什么东西?”
一滴冷汗自陈更额头上滴落,作为当代大学生看到这一幕,没被吓尿裤子已经是陈更最大的底线了。
“萧曦月,你敢碎了本仙子的床?真以为就你自己是仙子?”
江妙颜满脸怒容,浑身通白的肌肤开始散发着淡淡的霞光。
噔……
远处响起一声叮铛响。
陈更转头看去,原来不知何时那位身穿淡紫色流仙裙的女子已经与那冰冷女子缠斗到一起。
金属声轰鸣作响。
除此之外,一道道剑气四溢而出。
陈更躲在角落里看着当下的一幕,脑袋一时团成了浆糊。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小姐姐抢活?”
“不行的话,我们三个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
“还有,刚刚那是……剑气吗?”
“不是,有没有人能给我解答一下啊。”
正在陈更喃喃自语的时候,一声轻喊叫住了陈更。
“公子,这里。”
陈更木然的转过头来,便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正在一脸苦涩的盯着自己。
“公子,我们快跑吧,这俩位仙子有点吓人。”
见陈更眼色迷离,沉默不语,老头还以为自家公子是被吓到了。
于是背上陈更飞速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那速度,快的惊人,根本不像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所能跑出来的。
陈更趴在老头的背上,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有行人。
有建筑。
有小摊。
有美女。
可就是没有陈更所熟悉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在一块大石头前缓缓停下。
老头一边放下陈更一边说道:“公子,下次可别折腾我这身老骨头了,再来几次真顶不住了。”
陈更报以微笑,淡淡的说了声,“好。”
老头大喜,“公子,你终于听劝了,不枉老奴这两年的辛苦努力。”
陈更没有接老头的话,而是拍了拍老头的肩膀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老头冥想了一会,回应道:“应天城,差不多是这里。”
陈更表面点头,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刚刚在老头的背上时,陈更就清楚的认识到了一项问题。
那就是自己好像特么穿越了。
而且还不知道具体穿越到了哪里。
经过刚才与老头的初步交谈,陈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老子就是穿越了。”
只是陈更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穿越的偏偏是自己?
老子九月份还要研究生报到呢。
还有,穿越过后不是应该有金手指或者是系统老爷爷吗?
人呢?迷路了吗?
就算这些都没有,你也得让我知道知道时间和背景啊。
该死的穿越。
陈更在心里骂完后便逐渐接受了事实。
主要是不接受也没什么办法。
陈更想了想,准备先在眼前这老头的身上打探点消息。
刚要开口,陈更愣住了。
“不是,这老头特么怎么称呼啊?”
该死的穿越。
陈更在心里无能狂怒着。
“公子,怎么了?”李伯见陈更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感疑惑道。
“没......没什么。”陈更否定道。
他总不能直接问老头的姓名吧,那样和去死没什么两样。
突然,李伯拍了拍脑袋道:“我知道了,公子是不是要问瑾宣公主在不在应天城?”
陈更会心一笑,“对。”
“关于此事公子大可以放心,在你与妙霞仙子翻云覆雨时,老奴就已经打探好了。”
神特么翻云覆雨。
“瑾宣公主昨日便已离城进京。”
“对了,公子,你的玉牌还在老奴这。”
说着,老头拿出一枚玉牌递给陈更。
玉牌呈扁平椭圆状,其上雕刻着龙纹,细细数来,竟有五爪之多。
陈更揉着眼睛咽了咽口水,“不是吧,难不成我穿越的身份是太子?”
要知道,自古龙便象征着尊贵,龙的爪子数量更是代表了不同的社会地位和权力等级。
而五爪龙毫无疑问便是权利和身份的顶点,皇帝的象征,它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
因此,陈更在看到龙的爪子数量时,才会不可避免的产生幻想。
但紧接着另一个疑问就随之而出。
“太子为什么不在皇宫?”
陈更不理解,也搞不懂,“或许玉牌是伪造的也说不准。”
“只是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可就是死罪啊。”
陈更紧忙从老头手中接过玉牌。
随着陈更拿过玉牌,该死的头疼突然开始发作。
陈更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啊……头……头好疼。”
这一幕可吓坏了老头,老头急忙从口袋中翻出一枚蓝色小药丸。
待陈更服下后,头疼的状况奇迹般的开始缓解。
并且,好……好像有一股不属于陈更的记忆疯狂的涌入脑中。
“安王府?”
“什么安王府?”
“奥,庆安王府。”
天元十年,虞皇将最宠爱的九公主瑾萱公主赐婚于庆安王世子陈宴初。
可定婚当天,庆安王世子竟出逃京城。
于是京城中少了一位庆安王世子——陈宴初。
而江湖中却多了一位仙子杀手——陈更。
值得玩味的是,陈更,字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