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伴随着一声电闪雷鸣,陈更渐渐有了意识。
“好疼。”
“该死的头疼又犯了。”
陈更闭眼揉着发涨的脑袋,祈求得到一丝缓解。
“咻……咻……”
“什么声音?”
“嗯?味道,好香。”
陈更皱起眉头缓缓睁眼。
闭眼。
再睁眼。
“这特么是哪?”
“起猛了?”
“不对,不对,或许是姿势的问题。”
陈更闭眼后身体轻轻转动了个方向,然后猛然......僵硬。
借着朦胧的月色,陈更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双眼。
“姐们,什么情况?”
只见陈更的右侧正侧躺着一道身影。
准确来说是一道曼妙的身影。
身影浑身香汗淋漓,脸颊处有着微微潮红。
更离谱的是,此刻的身影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细细的腰肢来回在床上扭动。
而随着扭动的幅度变大。
陈更看着眼前的奇妙场景,喉咙不自觉的吞咽出声。
“这......”
“新式古风?”
“还是cosplay?”
随着古怪的念头越来越多,陈更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片刻,他仿佛知晓了事情的原因,一抹坏笑浮现在其脸上。
“志涛这小子,还挺舍得花钱的。”
志涛,全名许志涛,与陈更乃是有着十多年深厚感情的好兄弟。
就在前不久,陈更接到消息,说他顺利通过了华清大学的研究生考试。
要知道,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尝试了,再失败的话,就要准备回家啃老了。
或许是自身的努力感动了上天,又或许是上天不愿看到那一幕的发生。
于是,陈更以一种极其狗运的状态被华清大学成功录取。
而作为陈更最好的朋友,志涛。
当然是有喜同贺了。
随后二人便从上午喝到了下午,从下午喝到了当天深夜。
再后面,陈更就没什么印象了。
只是扫视着当前的场景,他大概可以脑补出不久前的画面。
说着,陈更再次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女子。
女子容颜貌美,皮肤白皙,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散乱的搭在身上。
细细看来,眼前女子的容貌甚至比起当红明星也是不逞多让。
“真不知道志涛究竟花了多少大洋?竟然能搞到这种女子?”
“算了,抓紧享受吧,不然等会要到时间了。”
陈更不舍的将目光从江妙言的脸上转移至嫣红处,然后慢慢伸出了自己那只邪恶的左手。
当手攀跃至山峰时,一股复杂的情绪直冲大脑。
“冰凉。”
“滑腻。”
“柔嫩。”
“还有巍然。”
陈更想不通,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何如此窈窕的女人可以怀揣这么巨大的凶器?
不理解。
但很尊重。
就在陈更想要进行下一步时,女子的一声娇呼从樱桃小嘴中轻轻传出。
“痒……痒……”
“轻……轻一点……”
陈更冷笑,手掌不仅没有被娇呼声所干扰,反而更加的用力。
“轻点?轻点我不亏本了吗?”陈更一边加大着手掌的力度一边想道。
或许是手掌没有给陈更带来足够的感觉,仅仅片刻,陈更的脑袋就扎在了雪山之上。
只是脑袋的行动轨迹有些不符常理。
就……就如同病重的老人,在那白茫茫的雪山中寻找罕见的雪莲一样。
“唔唔……唔……”
“等……等下。”
一片温暖祥和中,女子开口了。
可陈更就像没听见一样,仍然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等……等下……”
“等什么?
“让我缓……缓一会。”
“不行。”
“求你了,陈……陈更。”
闻言,陈更一愣,停下了手中的事业,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女子好看的小脸轻轻皱起,“陈……陈郎?”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刚刚的称呼。”
“陈更?”
女子开口的霎那陈更一脑门子的黑线。
他本以为刚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幻听了,可眼前这女人又重复了一遍,而且重复的还是正确答案。
“许志涛,狗东西,让人看到我身份证了是吧。”陈更咬牙切齿道:“明天不要让我逮到你,不然,你可以直接宣布game over了。”
其实也不怪陈更如此生气,因为前年三个研究生的事件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是某省某校的三个研究生,因为耐不住寂寞,从而花钱情情爱爱被发现,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学校开除。
对于这个结果,陈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考上的,要是因为这种破事被开除,不说自己,老爹的死亡鞭腿就足以让他丧失下半生的幸福生活。
突然,一个妙计自陈更脑中浮现而出。
那是一句被改编过的谚语,“动之以情,晓之以钱。”
至于为什么会是这句?那就不得不提当代渣男的两把秘密武器了。
感情和金钱。
感情自不用多说,陈更虽然学习一般,但单论外貌这方面,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没差过,因此,感情技能点早已溢出。
再说金钱,顾名思义,当代社会唯一的“钞能力”。
想着,陈更开始了第一步动作。
感情。
“小姐姐,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名字?”江妙颜疑惑,“从我们在映月楼初遇时,你就说了啊?”
“映月楼?那是哪个酒吧?”陈更挠了挠脑袋,去的地方太多,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
女子嘟囔个嘴道:“还能是哪个?就是凉州城内最大的那家酒楼啊,怎么?装疯卖傻?我又没要你对我负责。”
女子的表情逐渐由疑惑转为幽怨。
看着女子奇怪的表情,陈更有些懵了,“映月楼?凉州?这都哪和哪啊。”
“高德地图上有凉州这个地方吗?没印象,梁山我倒是知道。”
就在陈更准备放弃感情战线,转而开启金钱攻势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屋外传进。
声音清晰入耳。
“公子,有杀气。”
还不待陈更反应,一道璀璨的光芒于不远处忽然亮起。
紧接着,一声金属鸣叫响彻整间房屋。
“啪啦……”
不远处的木质屋门被无情击碎。
一道孤寂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
与此同时,一声冷漠到极致的声音从身影口中传出。
“过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