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苏云家的必经之路上
两位外貌清秀俊俏的男性生人,走路匆忙,前往苏云家的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们分别是巳三与巳六。大理皇帝于十八年前接纳国师意见,于全国选拔有天赋的孩童,带到京城培养。从此以后失去自己名字,只以天干地支代号相称。
“老头子,他们是不是要去那苏小子家啊”
“看方向,应该是了,没想到县衙做事这么狠,抓了人还不算,还要抄家啊。”
“小声点,他们来了”
“大伯大娘,能否向你们打听一下”,巳三露出纯真的笑容问道:“苏云家是沿这条路走尽头第五家吗。”
“你们放心,我们不是县衙的人,是来给苏云兄弟申冤的”,巳六补充道:“还请你们告知我等,如果能再讲解一下苏兄弟的过去就更好了。”
“苏小子家是在那”,大娘顿了顿,犹豫的说:“当真吗,你们真是来还那孩子清白的吗”
“当然,您可以向县城中东边的百姓打听,今天早上便是县令也要拜倒在我家公子面前,现在正配合查案呢”,巳三耐心解答道。
“啊,那可太好了”,说罢大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跟你们说啊,那小子可勤快了,从八九岁就开始一边上学一边帮大人忙。过几年不上了后,就接过老刘头的担子开始卖豆腐。到了街上就婶婶长婶婶短的,嘴可甜了。
哎呀,你还不知道吧,那孩子是老刘头夫妇看他七八岁没了爹娘可怜收养的。结果谁知道没过几年,正该享福呢,老刘头给出事死了,紧跟着他那老伴也急火攻心去世了。
哎哟,苏小子命不好,但他可绝对是好人呐,平常遇人有礼貌,卖豆腐给我们也只多不少,豆腐品质还好,你们可以可一定要还那小子清白啊”,大娘终于说完话,殷切的看着巳三,巳六二人。
巳三首当其冲,抹了抹脸上的吐沫,道:“大娘放心,我家殿…公子就是来还县城清白的,但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们一些问题。
第一,苏云是否有和卖黄豆的陈家发生冲突。
第二,当年收养苏云的老夫妇是怎么死的,是否和陈家有关。”
“你说话慢点”,大娘想了想说道:“差不多一旬前,苏小子和那陈家因为黄豆价格起了冲突。说起来那陈家也是过分,黄豆突然涨价,苏小子想讲一讲价,立马叫人把苏小子打了一顿丢出门外。
苏小子便在床上躺了一礼拜,没办法,人总要吃饭。结果从那天起,他就要徒步走更长的路去其他地方买黄豆,几乎天黑了才能走回来。哎呀,命苦啊”
巳三早有准备,早早将巳六护至身前,巳六抹了抹脸又复述了一遍第二个问题。
“哎呀,说来苏小子也是倒霉,那天特意把老刘头两口子带出来晒晒太阳,结果呢遇到一个公子哥。老头子,那个人还说自己是哪来着”
“京城的”,老头补充道。
“啊对,是京城的,驾着马就到处冲,撞到老刘头他们,还说有本事来京城找我。”大娘摇摇头说道,转头喝了口水接着说:“我跟你们说啊,那陈家养了好多看家护卫,那苏小子哪有能力杀那么多人,我看呐说不定是吵架起了内讧自己人干的嘞。”
巳三点点头,说:“大娘,您说的有道理,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等回去,我就禀报给我家公子,定会还苏兄弟一个公道。”
说罢二人告别大娘,向着苏云简陋的快乐小屋进发。
陈家凶案卧室中
三人定了定神进入了卧室,赵县令指着床铺道:“县衙的人进来时,一人死在门口,两人死在床前,剩下三人在角落里。”
仲吕皇子环顾四周,迈步走向床前道:“这里不是躲避的最佳位置,却还有两人死在这里,显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赵县令,县衙的人有查到什么吗?”
“回殿下,那些捕头都是粗人,没有在这里发现奇怪的地方。”
“罢了,苏云兄弟在房间里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有发现及时告诉我。”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问题”,苏云摸摸鼻子,心想这么奇怪的地方,这位皇子居然没有发现。
说罢,苏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道:“陈家母子三人尸体没有在院中被发现,卧室中显然没有别的出口,那么他们去了哪里。”
“也就是说,你怀疑这房间中有密道”,仲吕摸了摸下巴道:“那么密道应该与床铺有关了”,说罢起身笑着对赵县令说:“那么便麻烦县令帮帮本宫,把床挪开了。”
“下官的荣幸”,赵县令微微低头道。
苏云则环顾四周,最终朝着书架走去,在书架前捂着鼻子探头探脑,他心中还有一个猜想,但是太大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床铺这边只见两人各摆着各自的姿势,仲吕皇子在床头双腿微微下蹲,将袍子向一侧甩去,伸出带着手套的双手紧握床边栏杆,轻喝一声,即便是宽大的袍子也没有掩盖住双臂鼓起的肌肉。
与此同时另一边位于床尾的赵县令也微微弯曲膝盖,从怀中拿出手帕盖在床尾栏杆上,伸出双手紧握栏杆,只等仲吕皇子一声令下。
“一,二,起”,二人同时发力。
“吱”床铺被头高尾低地搬离原位,但奇怪的是,床铺下方虽然是和地板相似的石板,但是并没有出口,甚至连血迹都没有,仿佛与一线之隔的地板位于不同的世界。
“看来这里就是密道的入口了”,苏云探头道。
“此番何解?”仲吕皇子及时发出疑问。
“殿下,您看这里”,苏云指着原床铺底下一道鲜明的分界线道:“即便血液干涸的再快,床铺底下也不应该一滴血迹都没有,依赵县令所言,这里可是死了两人,无论如何至少应该有点血迹飞溅,但是这里却干干净净。
再结合陈家母子在卧室中不翼而飞,答案自然呼之欲出了。接下来的问题只有如何打开密道了。”
“言之有理。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密道开关了”,说罢,起身在房间里搜寻。赵县令擦擦汗耶跟着加入了行列。
“咔,咯咯咯”
“看来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