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将黄秀秀消失的事情告诉给了吴会三人。三人表现的很无所谓,倒是陈思思神色极为紧张,担忧黄秀秀的安危。
“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情味?”
陈思思质问着三人,说道:“人家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多不安全,吴会发现的时候身上还全是伤,一定是招惹上仇家了。”
梁文明和罗语默不作声,陈思思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梁文明无奈地说道:“你管人家干嘛?我们已经够有人情味了吧。毕竟昨天晚上还救了她。”
梁文明见陈思思想要说话,阻止她,继续说道:“你也别去当什么圣母,那种最恶心人了,帮人不讨好,还气不打一处来。那姑娘还不感谢我们,偷摸就离开了。”
“你呢?”
陈思思看着罗语,罗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梁文明的话。
“那你呢?”
陈思思转向吴会,问道:“你也这么觉得吗?”
吴会也赞同梁文明说的,但他没有着急点头,说道:“思思,你先听我说。我觉得梁文明说的挺对的,你好好想想,那姑娘昨晚身上的伤,她要是真的招惹仇家了,那个仇家是有多凶狠,都敢杀人。你去了,有用吗?”
梁文明立马点头,说到:“对啊对啊,你过去,还不照样是送人头。”
吴会恨了一眼梁文明,话虽是对的,但也别太刻薄了。
“思思,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解决吧。”
吴会劝说道:“仇杀这种事情,就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去解决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陈思思听后,思考一番,发现事实确如吴会所说一般,昨晚她也看到黄秀秀身上的伤了,这种事情真就不是他们能解决的。
陈思思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吴会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着梁文明说道:“梁文明,报警。”
……
黄秀秀回到黄家,不过此时的黄家早已是废墟一片,焦黑的石头,破烂的楼宇,还有地面泛黑的血迹。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落下,黄秀秀跪在了地上,伤心欲绝。
暗处埋伏着十余名杀手,此刻正盯着黄秀秀,只待指令,随时动身。
“爹,娘,秀秀好孤单。”
黄秀秀的眼泪滴落在地上,似是想起什么,就向着一间房屋走去。
直至十分钟过去,在外蹲点的一领头的杀手突然意识到什么,赶忙招呼手下进入,一探究竟。可直到他们将整个废弃黄家翻了遍,都没有发现黄秀秀,领头发疯了一般,对着一旁的房屋拔剑挥去。
一道剑气被宝剑挥出,一连破坏了四五座房屋后,才消散开来。
“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她给我跑了!”
……
此时,吴会等人所居住的民宿中,四个警察分别隔离为他们做着笔录。
这几日,黄山市频繁出现怪异死亡,正如吴会之前在路上遇到的一样,心脏明显是被人用残忍的手段连带着肉一同挖去。这些诡异的事件,让当地的警力对此感到极为震惊和恐惧。
由于现代观念的认知,众人只能将其认定为变态杀人事件,并同时嘱咐所有人无论何时都要注意安全,警惕周围的怪异事情,随时报警联系警方。
四人做完笔录,送走警察。
吴会坐在床上,思考着,默不作声。
梁文明见此情形,询问道:“会哥,在想什么呢?”
“刚刚警方说的话,让我这二十年来培养的三观险些崩塌。”
梁文明笑了笑,说道:“我说你就是因为那姑娘的事情有些神经过敏了,疑神疑鬼的。”
吴会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难道不觉得那天的男尸确实是有些怪异吗?”
说到这里,梁文明也不禁皱起眉头,说道:“确实是有点……什么样的工具能把胸腔给打穿成那样?”
吴会摇了摇头,说道:“你是学医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成年男性的胸腔骨所能承受的压力。且先不说怎么造成的,你还能模拟出那个大小吗?”
梁文明更加拧紧眉头,吴会捏起一个拳头摆在双方眼前,继续说道:“那也是一个成年男性拳头的大小。”
“你是说……”
吴会又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并一定是事实。”
吴会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问道:“罗语呢?他人去哪了?”
梁文明毫不在意,一脸无所谓道:“他啊,做完笔录就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吴会有些疑惑,说道:“才做完笔录就出去了,他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
梁文明呵呵一笑,拜了拜手,说道:“那你就要等他回来问他了了。”
吴会一听,轻笑道:“你小子。”
梁文明走上桌前,拿起一包薯片,扯开包封,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吴会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娴熟地点燃一根,从口中吐出白烟。
梁文明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每天抽那么多烟,是不是都已经成腊肉了。”
吴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每天吃那么多东西,是不是已经成猪肉了?”
梁文明嘴角一抽,突然就像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嘴贱,居然敢跟着这个毒舌扯淡。
吴会撇了他一眼,没再管他,脑中不断浮现出一些相关联的画面,公路男尸,夜晚白玉月,巷口异常……一些模糊不清的儿时记忆。
杂乱的记忆一窝蜂的出现在脑中,等待吴会的检阅。
吴会霎时间只感觉头部传来一阵胀痛,就连双耳也渐渐出现了耳鸣的状况,种种突发状况,让他感到浑身不适。
吴会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降低回忆的头痛感。
这几天在皖地发生的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犹如一块块拼图,似乎正等待着吴会的筹集,拼凑出一副真相的谜底。虽然目前仍旧是混乱不堪,但他相信,只要他愿意调查下去,那么迟早有一天,拼图会拼接出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良久之后,头痛明显消失后,吴会感觉到剧烈的摇晃,他抬头看去,就发现梁文明一脸担心的对他进行所谓的“抢救”。
“别摇了,别要了,再摇真就回不来了。”
吴会急忙制止梁文明的行为,大口喘着粗气。
梁文明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会哥,刚刚看到你痛成那样子,还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吴会一听,瞬间无语,当他看到梁文明的鼻涕时,很快就嫌弃地说道:“又没怎么样,只是部分记忆有点记不清了,回忆起来就很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