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飞了多久,中途忍不住吐了好几次,我向神秘人滔滔不绝地表达我的谢意与疑问,但不是阎罗的神秘人物觉得我太吵了于是运用某种手段将我意识断片。
再度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神秘的宅邸前了。
“进去。”
“啊啊,好,多谢相救。”
不断致谢以后我们走进了大门,不同于外面见不到一丝光亮的样子,开门以后的景色十分明快且富丽。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匿名2,潜伏任务失败了吗。”
一头白色长发的帅姐姐从不远处的椅子上站起,询问我旁边的女子。
“还在进行中,只是这位同伴突然暴露了,救人花了些时间。”
“哦?”
帅姐姐怀着好奇扫了我一遍,这让我倍感紧张。
暴露了?是说卧底身份吗,那她们岂不是血族!?但是她们和我交流也是用的普通话啊,难道说在这个世界人类和血族共用一个语言?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帅姐姐继续说了:
“还真是同伴,只不过是完全没见过的生面孔呢,找个位子坐吧,辛苦了。”
说罢,帅姐姐和女孩匿名2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而我则用目光找到了茶几旁的几张椅子之一,并确认这张不是帅姐姐坐过的,才放心把臀部放上去。
姐姐把茶几上的鲜橘子递给匿名2(总感觉这样称呼会很失礼)和我,而后以聊家常般的语气开口:
“匿名2,你有和这位先生聊过吗?”
匿名2(暂时就这样称呼吧!)摇了摇头。
“这样啊。”
帅姐姐转头把目光对上我,这让本就紧张的我更加紧张了!
“十分抱歉将您带到这来,在带先生上楼休息之前,我们能先稍微交流一下吗?”
声音非常的和缓,眼神也感受不到任何敌意,我情不自禁地迎合点头,对此帅姐姐露出的是自信且柔和的笑容。
“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小队,我们这个小队名称与个人的代号都是匿名,主要负责的工作内容是暗杀方向,成员具体的名字只要加个编号就好了,比如我叫匿名1,救下你的这位姑娘叫匿名2,目前的在编人员有八位,其他成员由于任务原因还在各自房间里休息,还请谅解。”
“啊,好。”
“能冒昧请您介绍一下自己吗?”
老实说,我都没想好该怎么编我的身份呢,而且根据涉猎异世界相关作品的经验与个人知识总结,一上来就自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短暂的脑内风暴过后,我决定有所选择地先坦白一半。
“啊,我吗,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路上也和匿名2姑娘提及了好几次,我不太了解我自己的情况,名字和所属势力也不甚清楚,就突然被丢到了附近的巷子里,走出来没多久就被卫兵抓起来盘问,再之后就被卫兵突然攻击,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拼了命地跑啊,就被匿名2小姐突然出现把我救下了。”
简直一问三不知啊我,感觉根本应付不了这个场面!
此时匿名1姐姐刚好把橘子剥好,放在手上,开始尖锐的发问环节。
“那么,请问您之前是在什么地方生活呢,是否有亲族眷属?你说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与势力,我就当是说笑了。对于您的发言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仅仅几个卫兵就能把您团团围住,难道说先生负伤在身吗,如果严重的话我们这里有治疗师,兴许能够帮到你。”
“不不不,我没有负伤,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卧底,就是跑不过被包围了嘿嘿,名字和势力我是真不知道,我的故乡也不太方便透露,真的对不起各位,为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讲真的姐姐一口一个您和先生搞得我好不自在,要不要主动拉进一下大家的关系?还是算了,根本不敢开口呜呜。不过这下匿名1姐姐真的被我的发言为难住了,沉吟了一会儿,她郑重地说:
“我不清楚先生之前的生活到底有多闭塞,不过就我所知,凡是我们血族的一员,名字是生来就被镌刻在血液之中的,只要有需要,随时都可以从自己的血焰之中提炼出来展示之,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能查看一下吗。”
血焰?是说我中弹时从身体冒出来的那些火焰吗,我的名字竟然在那里面吗,好神奇的设定!
如果能展示名字证明我自己打消她们的顾虑的话,我当然要同意这个请求。
“嗯”,我点头同意,但尚有一丝忧虑:“但我的那个血焰好像只在受伤的时候才会冒出,如果需要的话,是不是还要再制造出一些伤口才行?”
“不用。”
一旁的匿名2姑娘突然开口,之前在不停的剥橘子吃橘子,身前摆了一大堆橘子皮,至少得有1斤了,属实震撼到我。但姑娘并没有理会我移过来的目光,依然重复着吃橘子的过程,顺便继续说:
“你的血貌似是疗愈型的,所以在受伤的时候会被动开始工作,而主动使用血焰是每个血族成员生来就会的能力,你也应该不例外,但你似乎对自己血族的身份知之甚少,你,很可疑。”
!
暴露地好快(废话这种表现我不暴露谁暴露!),身体突然像坠入冰窟一样冒出冷意,我能感觉自己汗毛倒立、不敢动弹了。该怎么办,不坦白一切的话会被她们驱逐出去吗?回到附近的城市貌似会被干掉,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差点脱口询问血焰该怎么使用,但硬生生憋回去了,现在的时机不对。
正当我左右为难时,匿名1姐姐又开口了,首先是对姑娘说的:
“好啦好啦,你放轻松点,先生都愿意让我们看他的真名了,哪怕先生毫无自觉,但你应该明白,真名对于血族来说有多重要。”
然后又转头向我:
“你也别介意,咱家这边的人说话都有点直来直去的,她只是合理怀疑,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哦。”
我赶紧抬手乱摆加摇头,激动地开始否定:
“不不不,都是应该的,我感谢姑娘救我都来不及呢,也谢谢姐姐能够耐心和我交谈,没被我一问三不知气到,其实我也很想知晓我的名字的,还请姐姐成全!”
说罢我倍感尴尬,又缩手僵在原地,不敢看任何人。
“好啦,姐姐没有生气,不过也确实好奇你之前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咳咳,废话不讲了哦,我要开始引导了,请坐好放轻松哦。”
“嗯。”
我点头答应,但正襟危坐。
匿名1姐姐抬手结印,嘴里振振有词,而后,朝我这边一指,几乎是同时,我能感到胸口突然燥热了起来,温度还在不断升高,低头一看,皮肤里面竟然有耀眼的火光,感觉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哇哦,没想到您还是是挺有天赋的年轻人,我要开始看名字了哦。”
姐姐又抬手抚摸白发,顺出了一缕火苗,朝我胸口递来。
突然,一种强烈的抵抗情绪从思想深处涌现,可怕的高温和火光通过经脉迅速遍布全身,慢慢就感觉胀得难受直至痛苦。我忍不住惊叫出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全身都变得如烈阳一样耀眼。
在忍受痛苦的时候,似乎听到匿名2姑娘轻声说了一句:
“超深渊个体。”
“砰”的一声,白炽的火焰从胸口涌出,淹了目所能及的整个空间,一缕鎏金色跟着越变越大,最后悬在了天花板下面一点的位置,是一串我看不懂的文字,但有庄严的声音在我脑内炸响,好似为我解答疑惑一般:
“福斯特·布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