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清有些错愕,没想到一块小小的玉坠竟然还有意外惊喜!不禁遐想,家里那块玉牌定是不凡,难道真有气功之类功法不成?
一鼓作气,张文清跑完了剩余的几圈,完成了十圈的目标。最后一圈张文清跑得十分艰难,期望的力量补充没有再次出现。张文清明白了,这种能量估计有限,无法提供无限量的提供。
操场上人慢慢多了起来,除了那些每天坚持不懈的体育生,剩下大多是吃过早饭来操场活动的同学了。张文清此刻感受到了强烈的饥饿感,摸了摸肚子,便朝学校食堂走去。
刚到食堂门口,恰好遇到他的死党高洪太气喘吁吁地跑来。也真是难为他一百五十斤的体重一米七的身高,宽松肥大的T恤几乎都湿透了。
高洪太上来就拉住张文清的胳膊,着急地说:“文清,快躲起来!你是不是哪里得罪梁子超了?他今天一大早气势汹汹地带着两个兄弟来宿舍堵你。还好你不在,让他扑了个空!”
张文清眉头一皱,梁子超这人他再熟悉不过,以前他没少受到欺辱。这是个欺软怕硬的学校小混混,一直追求柳飞燕,直到柳飞燕车祸毁容才放弃转而找了个身材极好的体育生做女朋友,后来还经常冷嘲热讽柳飞燕不识好歹。
得罪了梁子超还真有些麻烦。还好昨晚有班主任坐镇,梁子超不敢轻举妄动,下午放学后见没什么机会找张文清就直接回家了。
梁子超家里虽说有点小钱,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真要是经常明目张胆地打架斗殴,也没人能保的住他,毕竟凤城一中的校规还是很严格的。所以,他一般暗地里找人麻烦。
在这个班级乃至学校,大多数还都是下面乡镇考上来的尖子生。仅靠县城的生源,无法支撑学校的声誉,不像以后会有大量的农村人口持续涌入城市。当然也有一部分像梁子超一样中考差些分数,靠捐资助学进来的。这就像一锅好粥撒进了老鼠屎,总能看到其中臭味相投的几个人,有事没事惹是生非。跟凭本事考进来的学生综合比较,这批人自我约束力更差,底线更低,总能轻易突破一些无形的规矩。也难怪凤城一中虽然在本地名声响亮,但是看高考名校录取率,却是在不断地走下坡路。
张文清料定梁子超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来,看着高洪太胖乎乎的脸满是大汗,心里一阵感动。她反手拉着高洪太进了食堂,嘴上说:“谢了兄弟,走,我请客!这里这么多人,他梁子超还能打人不成?”
高洪太听张文清这么说,倒也安下了心。他没跟张文清客气,进去点了几个麻团包子还有豆浆,就大口吃了起来。高洪太这月伙食又费所剩无几了,能省就省吧,他每月贡献给网吧太多了…
学校食堂没啥特别的,张文清天天吃早就腻了。不过现在,他没那么多心思放在口感味觉上。强烈的饥饿感让他点了平时两三倍的量,看的高洪太直挑眉毛,忍不住问:“啥情况兄弟,你这饭量都超过我了,这可不像你啊!”
张文清笑了笑随口说:“没啥,多吃点看看能不能长长个子!倒是你,昨晚是不是又通宵了?以后少去网吧吧,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争取考个本科文凭将来容易找个好工作。”现在本科生含金量还很足,伴随着国家高速繁荣发展,只要努力不愁找不到满意的高薪工作。
高洪太故作鄙夷地说:“行啊兄弟,只要你成绩能超过我,我就听你的。”高洪太曾经劝慰过好多次张文清,人不能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要向前看,向前走。只是张文清鬼迷心窍,一直钻牛角尖想不明白,或者说逃避现实责任,摆烂到现在。
张文清知道,将来高洪太跟自己也是半斤八两,辛苦半生还在为还房贷奔波。两人虽说兄弟情深,但是彼此能力都有限,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你有的我也有,你缺少的我也没多余。两人从大学到工作后的几年,每年都再约上班级另外两个关系铁的兄弟一起聚会。直到各自成家立业后,渐渐彼此断了联系。只剩下过春节时候,一句简短问候。
吃过饭之后,张文清决定回家,打算先解决掉梁子超这个眼下的麻烦。哪怕他现在双倍体力,也难以在梁子超那里讨到便宜。梁子超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经常打篮球,身体素质很好。更何况,他还有两个经常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
花了四块钱,张文清从县城回到了二十多公里外的乡镇上。小客车跟之前一样,又是满满一车人,挤得让人透不过来气。好不容易挤下了车,张文清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张文清家里距离汽车站不远,走了不到五分钟,他就看到母亲朱翠莲在自家烟酒小店里看店。父亲张云山在附近几个县城跑大卡车货运,要很晚才回来,有时候跑的太远,就直接在车上凑合一夜。柳飞燕的父母后来也是看中张文清家境不错,人又老实,不想女儿受苦才力主张文清做了女婿。
朱翠莲看到张文清回来,奇怪地问:“儿子,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这个时间回家了?”她并没有期望能够得到回答,张文清经常心里揣着想法,含糊其辞地干自己的事。
所以朱翠莲很难了解张文清在学校的具体情况,张云山则是没有时间去过问。实际上,小学没毕业的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教育子女,完全放养张文清,就像初中一样。只是他们没想到这样放任不管,会产生怎样的恶果。
张文清没有了以往跟人交流时的难为情,随意地说:“今天回来有事,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有几本书忘带了需要带回学校。”然后接着说:“我也有半个月没吃妈你做的饭了,想吃了。”
朱翠莲一顿,停下来不再嗑瓜子,带着疑惑地回答说:“好,没问题!在家就多吃点,你看你隔壁大爷家的北海哥长得多壮实,他一顿饭吃的比咱娘俩还多。”
张文清没有像以往那样去争辩,他回答了一声“好”,就进了后院自己的卧室。
张文清反手锁了门,从柜子隐秘角落里拿出一个不起眼老旧的小匣子。打开之后,小心地把玉牌拿在了手上!
这时,张文清只觉得体内一道热流传到手上,原本只有一幅人体穴位图的玉牌竟有了变化。上面亮起了四个大字——太上正功!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赫然是第一层功法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