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从洗手间端来盘冷水给钟严,他是极不情愿的,这是他好哥们啊,但众人一致要求立刻把他弄醒。
钟严接过水盆,手一挥,冷水顿时波出去,一下浇到了男人脸上还溅了其它人一身。
“耍什么帅啊,把我制服都弄湿了!”黎郴提出不满,而钟严并未理她,黎郴生气地转过脑袋。
那人刚被泼醒,睁开眼睛,钟严就冲了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一旁的陈朔欲回答却被一眼瞪了回去。那人一脸懵,愣住了。(此处请心疼他三秒钟)
三秒后,那人便回答:“小的…小的叫幽孤!”
“原来持枪的不是只有勇士,还有蝼蚁啊,哈哈!”
“钟严,别太得寸进尺!”陈朔跳了出来。
见到陈朔,幽孤变兴奋起来,“陈朔,好久不见了,快!快叫你旁边那人把我放了!”
“老子今天非要跟他较量一下,看看谁才是蝼蚁!”说着,幽孤气愤地蹬地,扭动身手要挣脱束缚。
还没等幽孤挣脱,黎郴倒先解开了幽孤的麻绳。
挣脱束缚的幽孤疾驰着冲向钟严,眼神中不难有一丝凉薄的杀意。
没等幽孤冲过来,黎郴和陈朔便将如洪水野兽般的幽孤拉住带到一旁进行心理沟通、心灵放松。
钟严闭了眼,缓缓转过身去。
没一会儿,幽孤几人又回来了。
“钟严!有劲的名儿!看在陈朔和你颇有男人味上先暂且饶过你,记住了!是暂且!”幽孤发出警告,钟严也转了回来回答了独孤。
随后,钟严示意陈朔,要与陈朔单独聊聊。
钟严把陈朔拉到一边,并叫黎郴安抚一下暴怒的幽孤“咳咳,这个幽孤怎么回事?”钟严低声问,“他不会也是‘穿越者’吧?”说到“穿越者”钟严兴奋起来,
“这我也不知道他咋回事!”陈朔挠了挠头,哭笑着同答。
“你不是说你们是朋友吗?看得出来也认识很久打了,平时也没少接触吧,这么点基本信息都不知道?”
“我们都是穿越来的啊!这么快忘了!这原主体的记忆在我穿越寄身的一个小时后就全啪啪啪地涌进来,从我微薄的记忆中,他是我(原主体)从小学到大学的靠山,每当我受欺负了就回去告诉他,虽然我和他只是小学同学但他家离我们家近啊。告诉你,我一告诉他,他第二天就带人揍了那个同学,这样一整我可谓远近闻名,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躲着我,所以没人跟我交朋友,而我也没当回事,天天下课期盼着课间、午休溜出去找他,这也多次被抓,年纪轻轻就缀学了…
“好了(寄主),我一共就知道这么多,就目前看来幽孤应该不是‘穿越者’”
确实不像,再观察观察看他是在装还就普通一人。
另一边
“哥,你怎么过来的呀,外头这么多丧尸馋你你居然安然无恙出来?”
“诺,看被你们缴械的那把枪,”幽孤沉声道。
孙黎郴一听,便向那把枪走去。
“你仔细研究研究,摸索摸索,老哥先睡了!”说着,幽孤闭了眼。
黎郴摸着手上的枪,上面有倍镜,看样子比较旧了,威力应该不大,枪柄上还沾着灰和尸血,是一把老枪无疑了。
摸着摸着,黎郴在枪的前沿摸到了可折叠的地方,顿时兴奋起来。
“你往下扳试试,用点力!”
不多时,黎郴听幽孤的话将枪扳了下去,瞬间,一把刺刀出现,把孙黎郴吓了一跳。
回过神后,黎郴瞅着眼前的东西乐出了声,“没收!”一声犹如老师的声音传出,“这么危险的东西不准带来!
出孤听完立刻条件反射,垂下了头,“老师…以后不会带来了,我发誓!”
“老师?谁是你老师,这么好的东西既可远攻又可近守的宝贝玩意儿给你可不亏大发了!”黎郴面露质疑,不可思议地看向幽孤。
“还我!”说完,幽孤便要去抢枪。
“想得美!”黎郴冲幽孤做了个鬼脸,随后跑开。
刚一跑开就听见了黎郴的尖叫,几人闻声而至,只见一大群小不点蜘蛛围着黎郴。
钟严和幽孤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几只这么小的蜘蛛都怕,没谁了!”
钟严和幽孤正对黎郴持续输出而一旁的陈朔却面色凝重。
“快!快避开,这蜘蛛会咬人!”陈朔担忧道。
“咬人?这么小的蜘蛛就算被咬又怎样,不就如蚊子叮一样吗?不痛不痒的,朋友,几个蜘蛛而已,来,我来解决了!“幽孤在一旁不屑地说
他先一步上前,从一旁拿了个塑料瓶中上前去。
“小心?”随着钟严一声叫喊,几只蜘蛛就飞扑过来露出了惨人的牙。
“我的姥姥!”幽孤被这么一整吓得要飞起来,“陈朔,你个臭小子!你没告诉我这小玩意吃人啊还特么会跳!”出孤向后躲闪,想出了个法子。:踩死。
“来来来!用脚踩死它们!”
幽孤在蜘蛛落地瞬间踩死了一只。
陈朔惊奇地发现地板凹下去了个小洞,他猛然意识到这群蜘蛛体内含有强腐蚀液(硫酸)。
陈朔站在一旁笑嘻嘻的。
“你咋了?脑袋烧晕了?”钟严对陈翔问。陈朔并未理踩,反而对还一头扎在踩蜘蛛的出孤说:“兄弟,你看看你鞋底”,之后陈朔又背过身偷笑着。
反应过来的幽孤立刻脱下鞋子看了一眼鞋底,“怎么回事?我这鞋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洞来?”
听完,钟严不自觉也看了自己的鞋底,又看到了被踩死的蜘蛛下方有凹陷后进入了漫长思考。
凹陷?洞?腐蚀!钟严一个机灵,他容不得慢半秒钟就立刻叫陈朔从带回来那堆东西中找笔,黎郴已经快要被逼到墙角了,再不出手相救就晚了!
没几秒,陈朔就带了几支笔来,
“兄弟,你们这是?”
还没等强孤发出疑惑,钟严和陈朔使用笔对地上的蜘蛛扫射,没一会儿,蜘蛛就都被灭干净了。
“这蜘蛛咋都没了呢?”
“秘密!”钟严和陈翔一边清理现场一边异口同声说。“还跟我卖关子!真以为我智商够用啊!”顿时,笑声弥漫开来,但极其微小,甚至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