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跑啊!”
“怎,怎么了?”
钟严十分不解,看着吓呆在门口的女人。
“走”!快走!后面有丧尸!”那女人说。
“该死!这么快就追过来了。钟严说。
“那…去厕所,快!”钟严对愣在门口的女人喊。那女人转身跑到大门,关紧了大门托延住了迎来的尸群。
“去厕所干什么?吃饭去啊?”女人不爽地说。
“瞧你这话说的,”钟严对着门口的女人调侃道。
“哼!不是去吃饭去干什么,老色胚一个。”
“色胚?”钟严质疑地问,“你把我想成啥了?”
“不是么?”
钟严干笑一声,又冲上前要把那女人拉住。
“你…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干羞耻之事小心我曝光你的恶行,让你身败名裂!”那女人瞪着冲过来的钟严。
“快走吧,就这破门能撑几分钟!”钟严无奈地看她一眼。
“走什么走?赶紧从二楼跳窗逃走吧!”
女人焦急地来回踱步,她希望那男的不命丧于此就足矣了,毕竟这里为民事办,民事办出了人命可还行?
“别再说了!快去厕所!”钟严怒吼一声,他同样也是极力不望看到那么动人的美人变成失去理智的丧尸。
说罢,钟严就强拉女人去一楼厕所。
“放开我!你个禽兽不好的家伙!”她尖叫,并拧了钟严一把。
钟严回了她一个眼神,一个刀人的眼神。
怎么回事?怎么对面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动了心?怎么她这么一说还有点小兴奋?她就算奔死也拖累自己,对!就是这么个十分合理且不失逻辑的理由!
钟严不以为意,继续拉她走。
“哎!我可不去男厕,请你分分清楚,我,是女的,你要是拉我进…”
“管他娘的!什么时候了还管自己性别,是命重要还是定死的性别重要?”
还没等钟严说完,便拉着女人进了男厕。
那女的无言,只是站在一旁看钟严,也不多说什么。
“你…你干什么?”女人鄙夷地看着钟严。
“快!把这抹上,这样至少丧发现不了我们,若用你刚才逃跑的方案,可能等待我们的是一部丧尸的包围,这样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钟严一本正经地说。
“你…确定,好吧,反正我不往脸上抹,如果要保命,你还是帮我抹腿上和手臂上吧。”
“呦,这次怎么不唱对调了?”钟严淘气地说。
她沉默不语,无心地撇过脑袋。
钟严也不多说,用手拿了点恶心之物抹在了女人腿和手臂。
光滑、细腻、光泽、骨感。
好啊,好啊,钟严心中美美一笑,回味着涂抹时光,红云也在不经意间跃然于脸上。
呸呸!钟严轻啧一声,自己可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岂能有如此花心肠子,这定单身一辈子不要多想什么天外之物,这不是他所能媲美的?
看着那死男人泛红了脸,她回以白眼后望向窗外。
待两人都豁豁玩,就是重大的破门声。
它带着嘶咬与,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