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丧尸对付一个普通人,这差距不大就奇怪了!
迎着陈朔那无神的目光,钟严不禁一颤,但钟严他没办法,至少不是赤手空拳,不然真就成了双拳难敌四手,而何况这四手也不是一般的手。
该死,这两人就不肯动用金贵的手和金贵的剪刀将神经末端角质切除吗?
这一刻,钟严就想掐住这两人的脖子使劲摇晃摇出脑浆后问候他俩祖宗十八代。
去他姥姥的!
变异的陈朔与他的“好”邻居已经冲了过来,伸出了双手,但不暇的是…嗯…指甲里…带了一点点泥。
但钟严是个小店的健身教练,还是有点防身之术的。
说罢,钟严在昏暗的房间里大打阔斧,他窜得左上右下的,不禁打了个喷嚏,他上半身全露着呢!露出了他那有形的肌肉线条和八块腹肌,但这毕竟是冬季,何况今年冬季反常,比以往不但提早了一个月,还比以往更低了二、三度。
随着刺骨的冷风从窗缝里悄然透过,寒冷的风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缠绕着钟严的身体。那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寒意顺着毛孔渗入肌肤,仿佛要将他冻结成冰雕一般。钟严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恐惧表现出来。他知道,如果此时放松警惕,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变成可怕的丧尸,成为行尸走肉般的存在。所以,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不放弃。
说来也巧,这寒风反而让他冷静下来,随着钟严麻利地登上茶几,随着他在空中舞动的式子,一下子腾空扑向了陈朔的邻居。
一声落地,陈朔邻居的双臂被载了下来,由于惯性,他扑向了前方,倒在了地方也阻止了一会儿陈朔的进攻。
钟严再一次向后退去,他小跑后退,逼近了阳台,而陈朔也发了疯似的狂追,张着血盆大口欲将钟严咬上一口。
钟严见此情形,退向了阳台右方,而陈朔也追了过来。
钟严踩向阳台的边角的岩石,又是顺势腾空,可反而没有用刀向陈翔挥砍,他扯下了晾晒在阳台的带有酒味的衣服,趁势将陈朔五花大绑起来,
“一百六十斤的陈陈可真不好搞呦!”钟严冲陈朔笑笑,拍了拍陈翔的脸,只因陈朔的口已经被堵上了,连说话都困难,更别说嘶咬了。
钟严长叹一口气,随即持刀又走向了陈朔的邻居。
“即使你双臂已断,但你仍为丧尸,咱俩虽素不结识但也有“过命”之交了…”
钟严独自蹲下身,看着眼前的人,心一横便快刀送人归西了。
这尸血溅了钟严一脸,他立马跑到卫生间冲洗掉了脸上这些讨人厌的尸血。
大半夜的这么一折腾却丝毫无畏惧之色,却有一涌激动与兴奋涌入钟严心口,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丧尸能不惊喜吗?而且只要将陈朔送去研究所研究一下,说不定以后就不用担心之后病毒的大规模爆发,而自己也成为了救世英雄。
想到这里,钟严不禁开怀大笑,想着自己马上变成救世英雄别提多开心了。
不久后,接撞而至的警车徐徐到来,冲向了楼上。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响,钟严也朝门口走去,静静等候警方。
当警察们看到了钟严手上那把沾满了血的刀,就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对准钟严。
钟严看着警察一个个枪口对准自己头也很懵。
“放下手中的刀!不然我们就强制扣押了!劝你自首减刑!”前面几个警察拿枪指着他喊。
后面的老警官派了几个警察到这层楼所有业主的家搜寻,又别几人进了陈朔、陈朔邻居和钟严屋子。
几个警察一进屋就看到了斩首斩臂的人,一滩的血迹那叫一个惨人,几名警察又向阴台与其他房间搜寻,在阳台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丧尸陈朔。
他的身体被绑得紧紧的,几乎无法动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了一片片血迹。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警察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陈朔,试图了解他的情况。陈朔的嘴巴被一块布条紧紧地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警察们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事件。
几人将陈翔口中的麻布拿出却被反咬一口。
一时间,几名警察变了异,双眼先泛红,在几人挣扎了几分钟后眼睛变白,瞬间没了意识,发疯似的朝门扑来。
“下令!击毙这些警察并将几人带回去做尸检!”在横警官命令几声之后,屋里只剩陈朔那胖子在那儿咬空气。
“你也走!“老警察命令钟严。
钟严无奈,放下了刀就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