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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诸天从绣春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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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根深蒂固的思想
    王路顺着道路一直走到尽头才左拐,回头看了一眼千户所,冷笑了一声。



    这凌云凯可以说是完全脸谱化的人物,身上找不到一点人性的闪光点,令人厌恶不已。



    与之可以相提并论的就是沈炼手下的小旗官殷澄,此人跟凌云凯可以说半斤八两。



    在明晚郭真被杀的案件当中,殷澄不仅醉酒查案,并且口出狂言,编排魏忠贤大祸临头,结果被凌云凯记录在册,要拿了他下诏狱。



    明明他的老大沈炼就在身边,凌云凯不过是一个总旗,而沈炼虽然为人并不跋扈,但好歹也是一个百户呢,结果殷澄竟然撒腿就跑了。



    在沈炼堵截到他的时候,殷澄为了躲避诏狱中的酷刑,竟然直接自杀了。



    这也牵扯出了殷澄在南镇抚司的另外一个朋友裴伦,为了查明殷澄死亡的真相,裴伦因此盯上了沈炼,若不是陆文昭为了他们的事情不暴露、以及他与沈炼的情谊,沈炼铁定要吃官司。



    后来裴伦要帮陆文昭断后的时候被陆文昭捅了腰子,最终被沈炼所救之时,沈炼告诉裴伦,殷澄也是他的朋友,并解释了殷澄自杀的真相。



    裴伦当时却戏谑的说,沈大人把殷澄当朋友,殷澄怎么会不把我介绍给你?



    北镇抚司负责对外事务,而南镇抚司主要针对的就是锦衣卫内部的贪腐、犯罪等情况。



    这就相当于是纪检和行政了,结果殷澄有这么一个关系,却不给沈炼介绍。



    王路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有脸让沈炼放他一马的。



    所以王路才会觉得,这两人就是一丘之貉。



    要是殷澄在自己手下的话,王路从殷澄手中接过裴伦的关系之后,一定会找机会直接坑死这种猪队友。



    从始至终,王路都没看到殷澄的作用在哪里。



    顺着街道一路前行,喝了一下午的酒,王路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不过他轻轻咬了咬舌尖,总算能清醒一些。



    路过宣南坊的一家客栈的时候,王路突然停了下来,走到路边卖糖人的老头摊前。



    这时,距离王路二十步之外的一个杂耍的摊子前面,一个女人忽然驻足,饶有兴趣的看向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卖艺人。



    “呵呵。”王路轻笑一声。



    陆文昭啊陆文昭,你选谁来跟踪我不好,让你师妹过来,你这不是肉包子打狗……



    王路微微一滞,“怎么把我自己给骂了?”



    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形容的词儿,王路掏出十枚铜钱,在老人的柜台前一字排开,伸手拿走了一个老虎糖人。



    正当王路转身离去之时,身后却传来一声惶恐的声音。



    “大人,您折煞老儿了,这糖人送您就是了,这钱请您收回去吧。”



    吹糖人的老头一开始鼓足力气吹糖人,两颊鼓胀的好像青蛙,因此没注意到王路,直到王路将钱放在柜台上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一看到王路身上的和飞鱼服,老头先是愕然,随后便是恐惧。



    王路所穿的飞鱼服,大抵相当于后世的行政夹克,比身份证还要好用。



    老头将钱一把抓起,双手奉上。



    看着老头不安的眼神与颤栗的身体,王路眉头微蹙,说:“买东西不用给钱的吗?”



    老头身体佝偻着,尽可能摆出臣服的姿态道:“别人买东西是要给钱,可大人是锦衣卫,这钱小老儿不敢收,那糖人就当是小老儿孝敬大人的。”



    王路知道是怎么回事。



    锦衣卫名声在外。



    放心,都是恶名,属于是小儿止啼的程度,在百姓心中是比东厂还要恐怖的存在。



    但是王路不喜欢这样,他是想要只为自己而活,但是活生生的老头站在身前,用敬畏恐惧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王路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怎么?嫌弃我的钱脏?”王路语气不善地问道。



    这多年下来,王路倒是知道怎么让这些普通百姓收自己的钱。



    好好解释是行不通的,因为百姓不会相信一个锦衣卫是一个好人,就像普通百姓不相信一个当官的竟然不会贪污一样。



    王路的语气,令老头战战兢兢的回道:“不敢,老儿不敢,大人的钱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只是老儿无福消受。”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觉得不脏就收着。”王路说。



    噗通!



    在王路惊讶的眼神中,老头直接跪下来,双手捧着钱道:“小老儿谢谢大人!”



    王路厌烦的转身,也并未去扶起老头,这些动作只会是多余,到时候又要浪费不知道多少口水了。



    思想的根深蒂固不是一会儿就能改变的。



    王路也不想因此影响老头,使得他对锦衣卫有那么半分好感,省的过几天老头碰到一个“正常”的锦衣卫,到时候被整的家破人亡。



    王路背影远去不过几个呼吸之后,方才兴致勃勃的看胸口碎大石的白衣女子就走了过来。



    老头身体不大好,想要爬起来还挺不容易的,双手撑着地费力的起身时,一个有力的手掌扶在了他胳膊上。



    “谢谢姑娘。”老头扭头,惊讶的发现扶起他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丁白缨眼中散发着寒意,问道:“刚才那个走狗是不是欺负你了?”



    老头吓得连忙伸手去捂丁白缨的嘴,丁白缨迅速往后仰头,躲过老头那黑漆漆的手掌。



    没有捂住丁白缨的嘴,老头焦急地说道:“姑娘千万别乱说话,这里是京城,要是被锦衣卫的大人们听到了,你跟我都得没命!”



    丁白缨嘴角泛着冷意,眼中尽是不屑道:“就凭他们还奈何不得我,老丈且说刚才那走……锦衣卫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当听到丁白缨差点又说走狗的时候,老头差点吓尿,好在丁白缨硬生生止住了。



    老头叹了口气,摊开手掌望着手里的十枚铜钱道:“那位大人跟别的大人不太一样,刚才是他要给钱,我想还给他,所以才起了一些争执,倒是让姑娘你误会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丁白缨心中诧异,面色不变,问道:“他给你钱不是应该的吗?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