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这回我看你怎么得意。”
暗处的白薇收到服务生的消息,嘴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停顿一下,转头朝一个账号递消息了。
沈昭月脚步未停,察觉到身体传来的不正常的温度,在花楼混迹那么久的人,如何能不知道这是何物。
联想到临走时服务生不怀好意的样子,很容易得出结论。
vocal,付正勇你是真不厚道,跟我玩阴的,门把手这么小众的地方都给你想到了!
难怪我像兔子一样窜出来,你都稳如老狗,合着在这里等我呢。
她心里问候了付正勇的祖宗十八代,掐住自己,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几分。
正思量着需不需要用武力封住感知穴道,这位置一旦封住,伤及心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起这个念头。
她想着脱身之计,却迎面撞上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
沈昭月头磕的有点疼,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门,不知道和谁犯冲。
倏忽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鼻尖窜进来好闻的冷白梅香。
男人身姿挺拔,长睫如扇,敛下眼眸,带着探究看向怀里的女人,心里泛起涟漪,暗哑开口,“沈小姐,这是?”
沈昭月看见谢承宇的那一刻眼神肉眼可见的亮了好几个度,心里的燥火却是压不住,叫嚣着:近些,离这个男人再近些,眼神迷离又诱人。
双手不由得攀上男人的脖颈,楚楚可怜凝视着他。
她头脑还残存为数不多的清醒,见到谢承宇不再犹豫,抬手就要朝脖子处摸去。
谢承宇低头,这才注意到女人脸上的潮红,察觉到女人的意图,先手一步悄悄点了后背的穴后,脸色骤变,眼神森然,风雨欲来的模样。
“陈柯,季总那边你善后!”
言罢,黑着脸打横抱起意识不清醒的小女人。
谢承宇的内力在沈昭月之上,女人无法察觉到眼前的人动了手脚。
跟在身后的陈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我们英俊潇洒威武霸气拒人千里的谢大总裁好像…铁树开了花?
不过,金牌助理的他反应很快,恭敬答道:“是,谢总。”旋即头也不回地谈合作去了。
沈昭月感觉浑身软绵绵地被卸了力道,迷迷糊糊间感觉一阵眩晕,失去了平衡感,忙不迭环住男人,不过梅香味包裹着她,让她不由得踏实几分。
谢承宇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迈着急切步子出了门。
沈昭月,信我,这次我一定护你周全。
车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发作越甚,沈昭月只感觉身上仿佛有蚂蚁啃食,“热,难受。”
她失了力气,却本能不肯能让她好受点的地方。
于是乎,沈昭月就成功地跨坐在男人腿上。
她的手顺着方向,不受控制地摸上男人劲道的腰,仰头傻笑着,“嘿嘿,大美男,长得真漂亮,今晚翻你牌。”
女人一双桃花眼此刻泛着水光,唇角微微翘起,眸子里盛着他的倒影,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致命又诱人。
谢承宇皮肤白皙,五官线条分明而深邃,鼻梁上总是架着金丝框眼镜,平日不苟言笑的样子的确是一位斯文俊俏的公子哥模样。
他咬牙切齿,反手握住女人放肆的手,嗓音低哑,又带着一点宠溺的音调,“沈昭月,别乱来。”
谢承宇向来看的分明,他要的是阿月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现下不清不楚是万万不作数的。
见状,司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还是默默升起车上的挡板,隔绝了他与后面两人任何可能的眼神碰撞。
奈何白薇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药,效果十分猛烈,沈昭月已然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倏忽,她低头跌下来,恰好堵住对面人的唇瓣,“吧唧”一口,甚至恶作剧地啃食一口。
“嘿嘿,这是什么果冻,真好吃。”
饶是谢承宇再怎么经过大风大浪,此刻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皲裂,唇边传来刺痛感,敛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
下一瞬,谢承宇眼神一暗,抬手扣住沈昭月的后脑勺,像是对待珍宝般,轻轻贴上朝思暮想的女人,温柔而缱绻,像是要溺在一个永不苏醒的美梦中。
就当今夜的他也醉一回吧,偷亲到了他的公主。
司机很快驱车来到公寓,他隔着挡板,斟酌出声,“老板,到公寓了。”
谢承宇拉开车门,抱着女人稳步下了车。
老马看了一眼老板起了褶皱的衬衫,还有破皮的嘴唇,一副“我都懂,老板娘得狠点才好”的表情,再度启动车子走远了。
沈昭月此刻折腾得没了力气,只是面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口齿不清喃喃细语,像一只娇养的小猫。
谢承宇心软得一塌糊涂,“阿月乖些,快到家了。”
一开门,只见自己的好兄弟闲坐在沙发,探究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哟,冷心冷肺的谢大总裁原来也会开花呀,活久见活久见。”
谢承宇无动于衷,淡淡斜睨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带着威压,“谢、兆、川。”
谢兆川敏锐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脖颈一凉,一下子不敢再看,端坐起来,递过去一剂早配备好的药,求饶道:“大哥,我错了。”
谢承宇没理,伸手接过,头也不回地往房间去。
他看着女人服下药剂,握着女人的手,一动不动守在床沿。
约莫过去十分钟,眼见沈昭月面色褪回正常,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适才松了一口气。
“哥,这是嫂子吗?”
一合上门,谢兆川就笑嘻嘻地凑上来问。
本以为谢承宇不会回答,怎料到下一瞬,男人眸光微动,唇边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嗯。”
谢兆川瞪圆双眸,他哥居然笑了,还承认了。
谢承宇很快收起笑,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仿佛刚刚的样子只是错觉。
他凤眸微眯,眼里尽是寒意,沉声道:“兆川,今日的事情查清楚了。”
闻言,跟上去的谢兆川自然明白是沈昭月的事情,端正了神色,“好。”
心里却是愤恨地想着,他哥好不容易动心一次,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给欺负了,欺负他的嫂子就等同欺负到他谢兆川头上了。
谢兆川越想越气,忙不迭背上药箱离开了。
看着谢兆川消失在视野,屋子重新归于寂静。
谢承宇摘下眼镜,在沙发上坐下,随手解开衣服上两枚扣子,按了按眉心,露出精致的锁骨,而锁骨之下是点点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嘴唇上的印记,浮现出女人娇俏的小脸,忽地敛鄂发出低低的笑声,透着愉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