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夫人生了,生了一个男娃娃。”
在房间前不断徘徊着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整个紧张的神情也是放下心来,那种初为人父的欣喜之色也是缓缓流露出来。
同样就在他正打算进入房间看看他那可爱的孩子之时,天空之中飞来数以万计的妖兽,整个宗门竟也被直接围了起来。
妖兽之中不少已是结丹的妖兽,几名宗门长老飞身上前问道:“诸位道友,今日乃我悔宗大喜之日,若是前来祝贺吾等甚是欢迎,若是来闹事吾等也不怕事!”
就在长老说完,一只通体泛着紫光的巨鳄从众多妖兽之中走出,只见一道紫光闪过,那具鳄鱼的身体化作了一个人类老者相貌,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也隐隐有着元婴之威。
“人类,尔等可知晓今日所诞下的那个孩子是天煞孤星,在将来会颠覆整个凡界人妖两域吗?”
“天煞孤星…”
听到这“天煞孤星”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很清楚妖族口中所说的是什么,每一个天煞孤星的出现最后都会对人妖两域造成不小的损失。
同样他们也不会质疑妖族情报的准确性,因为妖族之中的每任祭司都会用生命力窥探天机。
聂羽的眉头微皱,脸上同样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脸上刚刚出现欣喜转瞬即逝。
他不敢相信他和阿鸢第一个孩子竟是天煞孤星。
此时,他的脸上的那抹凝重之色愈加强烈,就在他举足无措之时,那位元婴期妖兽再次开口道:“今日,若你们悔宗主动交出那个孩子,我碧荫谷妖族不但可以包你们悔宗百年内在凡界成为三流势力,还可以每年为你们提供三个进入我妖族血池的名额?”
悔宗的几位长老听到妖族看出的条件时,他们的心中开始有所动容。
但当他们看了一眼聂羽时,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心中很清楚这些年若是没有他细心打点宗门,宗门可能连凡界的末流势力都难以跻身。
“聂宗主,是否考虑清楚了呢?”鳄老者两眼眯成一道缝,脸上满是得意笑容。
“如果,我说‘不’呢?”一道干脆的声音从聂羽嘴中传出,聂羽的右手牢牢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鞘。
鳄老者听到聂羽所说的那句话后,脸上那得意笑容顿然消失,紧接着是一抹怒意逐渐显现出来。
“聂羽,我劝你老实交出那个孩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鳄老者周身的威势陡然增长。
“去你的天煞孤星,去你的妖族,今日谁要抢走我的孩子,那便掂量一下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我的断江剑利!”聂羽手中的断江剑指着众人霸气喊道。
此时,鳄老者的脸被气的铁青,手中凝聚着一道光球,光球之中似乎夹杂着凐灭一切生机的力量。
“我最后再问一句,你们交不交孩子?”
“不交!”
当话音刚起两道强烈的能量便是碰撞在了一起,天空之中传来无尽的爆鸣声。
众人只见一道身影从天际之中坠落下来,妖族见状大喜以为是聂羽被其一招秒杀了,因为他们清楚聂羽一个金丹期人类修士不可能与一个元婴巅峰的妖族修士抗衡。
可是,当那道身影扬起的尘灰消散后才看清楚那倒在地上的竟然是鳄老者。
此时鳄老者奄奄一息,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嘴里喃喃说道:“怎么可能,一个末流势力竟会有……”话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滩齑粉被风吹散。
霎时间,在场的众人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难以置信,一个金丹修士竟会一剑将元婴巅峰斩杀,有些胆小的妖族见到如此情况后迅速逃离。
“想走?”聂羽冷然一声,随手朝虚空之中一抓,那些远遁逃离的妖族便瞬间被一张大手握住。
巨大手掌之中的妖族不断乞求着聂羽,要其放他一条生路时。
聂羽却反问道:“若是今日我不敌那老鳄鱼,你们会给我和我妻儿一条生路吗?”
这一问顿然将其问的哑口无言,随后手掌微微紧握,只见那些逃走的妖族全都化作了齑粉。
聂羽的所做所为在那些尚未逃跑的妖族眼中如同恶鬼一般,令其心头发凉,他们似乎开始庆幸刚刚没有逃跑,否则自己便会像蝼蚁一样被其抹杀在虚空之中。
当那些刚刚还在庆幸自己没有逃跑时,聂羽长袖悄然拂过,那些妖族随着长袖划过的呼吸之间,全都化作了屡屡齑粉,仅仅瞬息之间地上所留的齑粉便一有一两寸厚了。
悔宗的那些长老从未见其出过手,便不知他们这位宗主大人的实力深浅,今日一见那些本有反叛气焰的长老霎时间哑了火,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整个悔宗此时如死一般寂静。
在灵魂往生石前看着聂羽那随手便能磨灭其生机的所做所为后,有人开口说道:“我知道聂小寂为何如此嗜杀成性了,很有可能聂小寂那嗜杀的性格便是遗传聂羽的。”
画面一转,聂羽收起长剑,缓缓靠近她的夫人,用着长袖擦了擦他夫人额头的汗珠。
“妍儿,放心没有人能从我们身边抢走宝宝。”聂羽的脸上瞬间没有了刚刚的杀气凌人,留下的只有那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欣喜之色。
“羽哥,可是我听他们说宝宝是天煞孤星是真的吗?”乔瑜妍呆呆地问道。
聂羽沉默了片刻后,双唇缓缓贴近她的额头说道:“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孩子。”
乔瑜妍的眼角隐隐有过一丝泪光闪过,她似乎知道了所有但又说不口。
碧荫谷内一个身资妖艳的女人听到了谷内有数千名弟子和一名长老的灵魂玉简爆裂开来后,手中的玉杯被惊落,玉杯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个女人沉思了一阵后开口道。
“即今日起,尔等万不可接近悔宗半步,待我从族中回来之前也不可与其发生任何摩擦。”那个女人向手下吩咐完命令后,便一个转身消失在座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