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赤红大剑从天而降,破开苍茫雷池落在亚斐脚边,前端深深插进土里。
哪怕是被土掩埋了一半,站在一旁的亚斐也才和剑身同样高。
系统强制上线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也足够灭了你!”
轰隆隆!
天雷滚荡,劈叉的闪电直逼亚斐脑门。
大祭司挥舞迪克大棒,嘴里不停吟唱法决,闪电顿时加粗加大。
“迪克天雷!”
系统亚斐拔出暗裔大剑,深红的暗裔能量瞬间腐化整条右臂,导致右臂比左臂足足大了一圈。
“大灭!开!”
噼啪!
叉形闪电当头劈下,激起的烟尘淹没亚斐的身影。
大祭司双眼微眯,竟然还要继续引雷,手中迪克大棒开始发红发烫。
苍穹之上早已经是一片雷海,无差别的雷雨降下,势要将这方天地化为雷池。
除了李小胖,镇民全部死绝,短发少年和黑皮青年也无法幸免,在这万钧雷霆之下化为灰飞。
大祭司脚下的土地突然松动。
“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挪动身子,李小胖将双手化为刀刃破土而出,哪怕是烧伤状态,他的攻击也精准打击下体要害。
噌!
一点寒芒!
小蝉蛹被劈成两半咯!
“啊!!”
大祭祀瞬间暴怒,举起迪克大棒就要砸爆李小胖的头。
近处的烟雾炸开,一道黑红的剑芒急射而去。
“赐死剑气!接暗裔利刃!”
系统亚斐拖剑奔走,背后的猩红大翼扇动,带着身体高高跃起后举剑劈下。
“不好!”
大祭司手持迪克大棒堪堪挡住赐死剑气,大棒的辉光黯淡许多,竟还被他横在头顶妄图挡住那一劈。
结果就是大棒炸裂,大祭司的猪脑被瞬间劈成两半,血量如花洒喷泉。
他胸口处那块紫色晶石也掉落在地。
“好东西!”
系统亚斐将其捡起,用力捏爆后迸发出巨量的紫色雾气,被他尽数吸入体内。
“道爷!好勇猛啊!能不能带带我?”
李小胖从土里钻了出来,跑过来就开始拍马屁。
系统亚斐根本不吃这一套,出声吩咐道:“去摸尸,这个镇子肯定还有值钱的东西!我先歇会!”
“好嘞道爷!您就歇着吧,我去帮您搜刮!”李小胖很懂事,主动去镇民家里搜刮东西。
三分钟的时间到了,系统自动下线,暗裔大剑也消散于虚空。
只是亚斐的右手留下几条血管一样的暗红结痂,随着呼吸发出黯淡的微光。
本体意识回归后,亚斐听见了那道熟悉的怪叫声。
噗咯咯~
圣三树鬼祟般出现在他面前,尖锐的枝杈上插着李小胖的脑袋,吊在树冠上像一颗人头果。
“小子,你还挺厉害,本想让你把大祭司引出来,却没想到你能杀了他!
不过,你现在也是油尽灯枯了吧?劝你把亚太核心交出来!不然也让你尝尝叼爆的滋味!”
亚斐从下线再到上线,病情又加重了,看着什么都觉得是史。
怒骂道:“牛魔的酬宾!老子今天就把你做成马桶!
恶火束链!给我狠狠捆住!”
四根锁链齐发,将圣三树的根筋和树冠统统捆住,随后渗出岩浆冒出火焰,烧的圣三树开始狗叫。
最后一条锁链被亚斐握着,前端拴着紫色心情,火焰搭配震动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橘色火焰变紫色,外加电光。
“该死!大意了!”
圣三树没想到亚斐有火属性的武器,而且很难挣脱,更让它害怕的是,天边突然响起了洪亮钟声。
“亚太核心被拔除了?”
咚!
钟声每响一次,洞天内的邪物就虚弱一分。直到完全清除亚太辐射导致的邪物。
无法面对现实的圣三树发了狂,三颗脑袋突然就从树冠飞出,原来大树只是假身,它们的本体是长出蝉翼的大头怪婴!
“杀了这小子!吃了他的迪克!”
其中一只大头怪婴俯冲而下,张开满嘴的尖牙,还没飞到近前就被紫色心情堵住嘴。
剧烈的震动外加烈火,直接把大头怪婴的头摇炸了。
剩下两只还想跑,被突然发力的恶火束链狠狠捕获。
凑近了看,才发现这玩应儿长的真膈应人,婴儿的身子老人的脸。
“司马东西长的真恶心!”
不顾大头怪婴的求饶,亚斐用链条拴住它们的脖子,当成流星锤狠狠砸向地面。
啪啪两声,
饺子馅就大功告成了。
只是可怜这李小胖,刚立功就寄了,也不知道抚恤金是多少。
官方派进来的这群年轻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能活着,洞天世界果然很危险。
咚~
世界恢复了正常色彩,来自天边的钟声再次响起,邪魔将无所遁形。
一道七彩霞光拨开云雾,照向亚斐,他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下体却突然一柱擎天。
所有彩霞全部被吸引而去,如仙女丝缎将其重重包裹。
至此,无垢琉璃迪克便是大功告成。
那股温柔的力量持续将他掩盖,亚斐逐渐昏沉,在朦胧中看见一道倩影。
她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玉足轻点藕花深处,白云苍狗幻化绫罗绸缎,绕过那傲雪双峰,托起她,化作飞天上重霄。
此时的亚斐满柰子都是脑子,确实起星宇了,可这止不住的困意如潮水袭来。
脑海中响起一首诗,念诗之人声音绵密。
“素手折花当年月,寒露炼化霜雪年。”
“此方洞天飘飞雪,在此恭迎姣春瑧。”
“公子,请向北走。”
...
...
当亚斐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洞天之外。
此时晴空万里,有飞机在蔚蓝天空中留下两道笔直的痕迹。
身后那个好像大罩子的黑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房屋和街道,拉起的黄条警戒线隔开了看热闹的群众。
各大势力的长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出来的人数是进去人数的除二。
亚斐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焦急等待的陈书看见后,连保温杯都来不及放下,赶紧闪身而去。
语气十分关切:“徒儿!没受伤吧?”
“师父...徒儿有个不情之请...”亚斐面色红润嘴唇饱满,说起话来却很虚弱。
“你快说徒儿!只要能做到,为师一定满足!”陈书扶着亚斐坐起,将耳朵凑了过去。
只听见一句,
“师父...徒儿想鈤铋...”
“你个瓜娃子!”陈书的老脸由红转黑,沉声质问:“你是不是没吃药!是不是药效过了?”
亚斐不说话了,头一歪就倒在陈书怀里,硬整这死出!
“孩子想鈤就让他鈤呗!多大事!走!大伯带你去鈤铋!”
师徒二人的谈话,突然被自称是亚斐大伯的蓝衣道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