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医院,太平间外,一个约莫五十岁的妇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目无神,了无生机的发着呆。
“妈,妈…对不起,儿子不孝,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的灵魂漂荡在空中,看着伤心不已的母亲,心里满是愧疚。
我叫林可可,今年19岁,三天前学校放假,在一个网咖上网,这一玩就是40个小时,网管发现我的时候,已经凉了。
本来有大好前程,却因为网瘾终结了自己的一生,可惜了最后一把,那把我可以拿五杀了,怎么突然睡着了。
“Penta Kill1”一声响亮的游戏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惊慌失措的看向四周,除了母亲在走廊里哭泣,就几乎没有什么人了,莫非是见鬼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提示音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冥王不灵,死到临头还在想着游戏,自私自利,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吗?看看你的母亲,往后她该怎么活。”
“你是谁?你他妈的管我呢”我习惯性的用那副吊儿郎当的口气回懟着。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
“罢了罢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那声音渐渐的远离,像是穿越了几个世纪。
突然,我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医院,母亲…慢慢变得模糊,一道白色光束从天儿降,我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周围是白色晶石铸造的墙壁,地板是透明的晶体浇筑,地板上有整整齐齐数以百记的白色晶体床,床上躺着整体差不多的东西。
“卧槽,近战兵,远程兵,跑车,超级兵,防御塔,水晶…”我不由的大声尖叫。
“谁踏马吵吵啊…”我看见我旁边一个近战兵做了起来,瞪着那方块眼四处瞅着。
我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心想他妈的我这是穿越了不成,我明明是噶了啊。
近战兵跳下水晶床来到我跟前,抬头仰视着我,满脸不解的说道:“就是你啊,你嚷嚷什么”
我左看右看,尴尬的摸摸鼻子。
“卧槽,我鼻子呢”
我摸了好一会,也没摸见我的鼻子,完蛋了,我的脸也没了。
近战兵疑惑的问道:“什么鼻子呀,我们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我指了指它,又指了指自己,气氛的说道。
“我他妈是人,不是你这种小兵好不好,肯定要鼻子要脸啊”
“人?什么人啊,我不知道啊”近战兵的小四方眼都快凝成圆形了。
“人,人就是…”我刚想和它解释什么是人。
忽然一声巨响,我们的白色水晶通通变成了红色,我爬下水里床,猫下身子问道:“小兵哥,这是啥情况啊这是。”
近战兵用手舞了舞手里的短剑,对我说道:“有位运道者又不行了,快被魔物摧毁基地了呀。”
“什么神啊”我疑惑的望着它。
“不跟你说了,希望我们还能再见吧”
说完,一道光柱从上而落,近战兵顺着光柱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大惑不解,看了看周围的士兵,有的还在沉睡,有的也已经坐了起来,痴痴傻傻的。
我走到了一座防御塔的面前,抬头一看,真高啊,比我高出了一大截。
“我说防御塔,你能说话不?”我好奇的询问着。
防御塔没有回我,不远处的一座水晶开口了。
“他能说话的,只是现在不行了,这届的运道者不行,他已经被魔物拔出了”
我有点吃惊,问道“什么是运道者呢?”
水晶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咯,我也只是上任运道者侥幸胜利了,我才能知道防御塔是被摧毁的”
“那谁知道呢?这里谁知道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水晶摇了摇头,指了指角落里,说道:“如果你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去那个地方有个时光老人,他应该知道的比较多”
“谢谢了,水晶哥”
我冲他挥了挥手,来到角落边。
果然,有个白胡子老头坐在地上统计着什么,看我走过来,笑呵呵的对我说:“林可可,是吧”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这白毛老小子一定知道什么。
我干咳了两声,冲他答到:“老爷爷,这是什么地方啊”
“别别别,叫老爷爷多难听,叫白毛老小子多好听啊”白毛老头一脸贱笑的看着我。
“卧槽,他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还没想完呢,白毛老头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子,别再想了,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你知道就告诉我吧,老爷爷”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先忍忍吧。
“你听好了,这里是勇者世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位运道者来这里试炼,他们的机缘由天而定,命运由你们而生,你们又因他们而生,简单点就是他死了你也跟着死”
“太不公平了吧,这么草率的吗”我不解的说道。
“林可可,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你别忘了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现在不是做着你最喜欢的事情吗?看看你,你现在不就是在玩游戏吗”白毛老头冲我笑道。
“你,你到底是谁?”我惊恐的望着他。
“你别管我是谁,一切因缘际会,都是注定,这里的世界,希望你会喜欢。”
我迷茫得看着周围,白色的晶体床,白色的墙壁…
“喜欢个毛啊,低头抬头都是墙,这不是坐牢吗,我跟你拼了我”
我愤怒的拿起手里的大剑,砍向了白毛老头。
白毛老头冲我摇了摇头,手臂一抬,大剑木头一样的碎成了两半。
“牛逼”
我惊的整个下巴都快掉出了,这大剑我感觉那么重啊,怎么可能他只是轻松用手一档就碎了呢。
“林可可啊林可可,你的武器都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呢”白毛老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我。
“傻逼老头,要你管啊,反正我也是死掉的人了,难不成还能再死啊”我不屑的冲他啐了一口。
“这个可不好说,以后可别求我”
白毛老头捋了捋胡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身消失在了角落。
“扫兴,来到这么个鬼地方”
见他离开,我没有过多纠缠,走上前去拿起地上断掉的大剑,悻悻的回到了自己水晶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