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手术台上,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也站在他的面前,对着许思微笑道:“你醒了,亲爱的。”
“他是谁?为什么叫我....亲爱的?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吗?”许思的脑海中充满了疑惑。
“哦,我是艾迪·格鲁斯金,看起来亲爱的你的脑子还是不大清醒呢。”男人温柔的说,眼神中的温柔如同那春天里的湖水一般,荡漾着生命的问道。
“哦,这样吗?所以,也就是说,你是.....我的....丈夫?”
“哦,不是,亲爱的,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今天之后,我们才正式成为了夫妻。”
“那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呢?”
艾迪·格鲁斯金俯下身子,在许思的耳边轻声说道:“当然是你自己的要求了,你想在我们的婚礼前感受一下被人绑在病床上的感觉,据说这样可以让你感受到那些病人的绝望。哈哈哈哈哈哈,你总是用这样的奇思妙想。”
“是吗?艾格,你现在可以那把我放出来了。”
“好的,亲爱的。”
艾格轻柔地解开了手术床上的绳子,对待许思仿佛是一件易碎品一般。
看着眼前男人轻柔的动作,许思也自然地摁住了艾格的肩膀,从手术床上爬了起来,而艾格也将一瓶香水递了过去,“这是亲爱的最喜欢的香水,你要在我们的婚礼开始前用一下吗?”
“好啊,但我想先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看着眼前小鸟依人的女孩,艾格的内心充满了幸福与感动,终于,终于有人可以爱我了。
“当然,当然了,亲爱的。”艾格的眼中充满了幸福的泪水。
看着眼前男人的泪水,许思用自己的袖口给艾格擦了擦,“艾格艾格,别哭了,再哭就在再也不好看了。”
少女的安慰如同泄洪的闸口被打开了一样,艾格猛地将许思抱了起来,嚎啕大哭起来,“啊啊啊啊啊!!!亲爱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我以前被那些男人侵犯,无论我怎么哀嚎求饶,他们就是不听,还要继续,还有些变态甚至还在侵犯我的时候,故意用打火机烧我的手掌,就为了让我哭!!!”
“那你在结束之后呢,没有报警吗?”
“没有,我亲爱的,报警没有,要是报警有用的话,那些该死的人早就被抓进监狱了。我把他们全杀了,嘿嘿嘿,全杀了,我将那些男人全都变成了女人。亲爱的,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吧。”
许思看着艾格充满血丝的眼睛,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一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而这句话仿佛是镇静剂一般使得原本大声哭泣的艾格逐渐安静下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高兴地说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就让这些**的往事永远停留在昨天吧。”
许思也从艾格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浴室在哪里?我先去洗个澡。”
艾格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婚纱的男人从阴影中钻了出来,吩咐道:“把亲爱的带去浴室,然后我们去布置婚礼的现场。”、
当许思走后,艾格眼中原本消失的血丝也重新钻了出来,仿佛是一条血色的蛇一般,随着血液的流动而蠕动。在这一刻,艾格重新变回了新郎,而医生也拿起了他的血色砍刀,向着外面走去。
医生回到狩猎。
而江亦行此时正在逐渐熟悉着将系统的权限融入到战斗之中。而在他眼前是五个穿着婚纱的怪物,随着江亦行的猎杀频率逐渐上升,原本一人一组的怪物此时也开始抱团,从开始的二人,三人到现在的五人,狩猎的难度逐渐增加,而江亦行也感受到了,随着猎杀的增加,自己的权限也在逐步提高,仿佛这些小怪也拥有了系统的权限一般。
随着猎物的逐渐靠近,江亦行不由得屏住呼吸,自己也进入了幽影空间,将自身的气息全都消失在这片空间。
当怪物经过自己身边时,江亦行如同鬼魅一般从他们中间出现,燃起火焰的长刀一下子划开了这些人身上的婚纱,而这些怪物也发出了剧烈的惨叫,而江亦行一击得手之后立马远遁而去。
“**,这玩意可真变态,不过真的是,衣服弱火啊。”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猎杀后,江亦行发现,那些怪物的本体竟然是婚纱,而那些穿着婚纱的人就是婚纱的载体,如果不能将婚纱给破坏的话,这些尸体总是能像通用零件一样,重新接回去。
江亦行一边感慨着,一边熟练的利用权限来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而随着江亦行的猎杀,庄园内游荡的怪物也逐渐减少,其对于权限的利用也更加熟练。
突然,一面镜子出现在江亦行的面前,新郎从镜子中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你好啊。怎么还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呢。”
如果忽略新郎手中的血色砍刀,江亦行估计会觉得这个人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新郎。
江亦行转身就跑,而新郎也不慌不忙,而是继续用着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嘲讽道:“客人见到我就跑,可真的是我的问题呢。所以,你可以不跑了吗?”
江亦行没有理会新郎神经般的话语,而迅速向着庄园外跑去。
看着眼前落荒而逃的少年,新郎不屑地嗤笑一声,“没想到,亲爱的会认识你这种胆小的人,也罢,尽力逃吧,等我和亲爱的完成婚礼,你就是我们的第一个猎物。”
而江亦行可没空去思考新郎的心理活动,因为当江亦行从庄园跑出来后,胖子那血红的双眼就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江亦行看着眼前的喘着粗气,身体上到处都是血痕的胖子,不由得心里一颤,妈呀,这新郎那么强吗?
但奇怪的是,胖子并没有向江亦行发起攻击,而是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而江亦行看着眼前的胖子,突然发现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了和康纳利一样的血色肿块,江亦行不由得脸色一变,而没等江亦行做出什么反应,原本身材魁梧的胖子也逐渐缩水,变成了鲁维克的样子。
看着眼前不应该出现的鲁维克,江亦行也散去了手中的长刀。
鲁维克看着眼前似乎放弃抵抗的少年,问道:“不反抗吗?”
“不用,因为你不会动手。”
“哦?”
“如果你想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要在这里占据主动呢?鲁本。”
听到这久违的名字,鲁维克不由得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已经调查到很深的地步了嘛。”
突然,一只利爪从地面突然出现,狠狠地穿过了江亦行的肩胛骨,然后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而鲁维克也蹲了下来,看着这个即使疼的龇牙咧嘴还是在笑着的少年,忍不住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恶心!!”
江亦行依旧笑着说:“通过暴力来占据谈判的主导权可是最低等的手段啊。”
“但却也是最快捷的手段不是吗?”
而周围也开始出现了一阵刺耳的蜂鸣声,随着蜂鸣声的出现,江亦行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血色肿块,但江亦行却依旧是那样的不慌不忙样子,甚至还在调侃着:“这就是康纳利的感受吗?还挺奇妙的。”
而鲁维克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你赢了。”
那双利爪也消失了,江亦行看着眼前的兜帽男,仿佛感受不到自己的疼痛一般,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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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周天和诸葛良站在stem系统的总操控台前,看着屏幕中的二人,周天不由得感慨道:“这小江怎么适应得那么快啊,这不会真的是一个穿越者吧。”
诸葛良看了看周天一眼,说道:“怎么,难道你要把他解剖了,好好了解一下吗?”
“哈哈哈哈哈哈,那倒不至于,只是看着他的精神力那么高,感到非常奇怪罢了。”
“就算再怎么奇怪,但他也是我们中州队的队员了,那原本的身份也不用在意了,只要他是队友就行。”
李毅拖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如同扔野狗一样将他们摔在了地上,而苏荷也从身后的门走了出来,对着李毅说道:“队长,我们已经把stem系统所有资料都已经搞到手了,要叫醒小思和江亦行吗?”
李毅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反正有乾元灯在,小许和小江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让我看看,我们这次会不会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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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地换上婚纱,走出房门。
而艾格也早就在门口等待着,而原本阴森的庄园也变得明亮,许思看着艾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艾格的眼睛却依旧是充满了幸福与快乐,就像是一名在战场上厮杀了很久的将军,在一场场战役中不断地克服一切,最终一锤定音,取得了胜利。
一条铺满鲜花的红毯引领二人步入神圣的殿堂。红毯两侧,摆放着精心设计的花柱或装饰有鲜花的拱门,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梦幻。在红毯的尽头,是婚礼的主舞台,这里是新人交换誓言、互戴戒指的圣地。
艾格将许思带到这片地方,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感动地说道:“感谢大家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这里........”
在发表了一番演讲之后,艾格看着许思的脸,深情地说道:“亲爱的,我爱你。“
但许思却没有回应,反而淡淡地盯着艾格或者说新郎眼中的血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即在新郎的惊愕的目光中一脚踹了过去,新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激怒了,大喊道:“为什么!亲爱的!!为什么!!”
许思看着眼前癫狂的男人,只是从戒指中取出了一把关刀,而身上的婚纱也变成了适合战斗的盔甲,上面的符文不断地流动着,而这姿态也使得新郎愈加癫狂,“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啊!!!该死的女人,你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随着新郎的怒吼,原本温馨的婚礼现场也变得阴森了起来。光迅速消失在庄园中,原本鲜红的地毯也变得破烂不堪,大厅中也出现了一群穿着婚纱的男人,天花板上也出现了许多吊着的婚纱尸体,婚纱就像是春蚕吐出茧一般,其中孕育着什么。
“哦,亲爱的,你现在要是放下那手中的玩意,那么我李毅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许思听到新郎的话,没有回答,反而是趁着那些婚纱怪物还没形成合围,如同一只射出的弓矢一般向着新郎冲去。看着眼前冲向自己的许思,新郎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天花板上的婚纱如同一道道绳索一般扑向许思,原本雪白的婚纱也在此刻变成了黑色的锁链,许思在这由锁链组成的蛛网中不断闪躲,但随着锁链的增加,许思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心脏在不断地跳动,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状态,眼中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原本觉得狭小的缝隙在此刻也变得容易通过。
但在新郎眼中,许思就好像未卜先知一般,不断地穿过自己设下的天罗地网,离自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正想拉开距离时,原本还在躲避锁链的许思如同镜子一样破碎了,而疼痛感也从脖子处传来。新郎一下子跌进了镜子中,又在远处从镜子中跌出。
“咳咳咳!!!该死!!!”新郎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而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血丝,仿佛是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自己激增的力量。
突然一道刀光顺着许思留下的通道,将新郎枭首,看着出现在新郎背后的少年,许思的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江亦行将新郎的头颅随手扔在地上,并幻化出一个喷火器,橘黄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新郎的尸体。
感受着自己的权限再一次增加,江亦行这才停了下来。
而这时许思也来到了江亦行的旁边,说道:“你来了?”
“我当然来了,有人违背妇女意愿强行结合,这不是妥妥的犯罪吗?身为正义的伙伴,我当然.....”
而这时,一道冲天的火光从窗外燃起,打断了江亦行的贫嘴。
教堂,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