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的大脑开始逐渐冷却,沉默再次占据了整个车厢,一个大叔突然讲:“大家好,我叫周雄,曾经是一名消防员。”随着大叔开始介绍自己,每个人仿佛都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一样也开始跟着上一个人开始自我介绍。
突然,原本行驶的车子停了下来,而运兵车的门也被打开,一个白人士兵粗暴地大喊:“出来出来,到地方了,*美国粗口*,快点,再慢一点,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全塞到地里!!”
江亦行第一个出去,许思紧跟其后,而后的众人都一个一个的出去,只剩下一个大妈和一个看着像初中生的孩子依旧留在车内,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我才不下去呢,下去肯定会出事,哪怕是去法庭都比这安全吧。”
随着一行人的走远,突然一个爆炸声从车厢内传来,整辆车都被火焰笼罩,眼力好一点的人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有两具黑影,仿佛佛家的火山地狱在小小的车厢内再现了一般。而恐怖的是,周围的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现象,仿佛是某种力量干扰了他们的认知一样。
绿色恐怖,仅剩4人。
随着四人跟着白人士兵到达出发点时,一个黑人军官问道:“亚瑟,这就是这次的新兵吗?”
“*美国粗口*,约翰,我真搞不懂那些吃着纳税人钱的猪到底在干什么?现在连一点经过正规训练的兵都不送过来了是吧。*美国粗口*,这些人一看就是刚入伍,甚至还有一个黄头发,吃干饭的*美国粗口*!!”
“好了好了,反正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他们送过去,也不需要管那么多了。”约翰安慰道。
接着,约翰转头对着众人讲到,“我不知道上头为何会派你们这些人来这边,但你们记住一点,这里的植物很诡异,要小心一点,更多的等你们到检查站就能知道了。”
“一般这么说,我们到检查点之前必会出点事。”许思默默地凑到江亦行身边偷偷说到。
而说完,约翰也没废话,直接打开了军营的大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说道:“走吧。”
这时,周雄问道:“报告长官,我想问一下我们就直接这样过去吗?”
亚瑟不耐烦的说道:“不然呢,*美国粗口*,你们来之前都没人和你们说吗?*美国粗口*,你们的*美国粗口*所有装备都在检查站里,连自己干什么都不会知道,来了也是送死。”
闻言,四人也都熄灭了从军营拿装备的意思。
而一片原始森林也展现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茂密的树木参天而起,枝繁叶茂,阳光艰难地透过层层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腐叶味,偶尔还夹杂着野兽的腥膻。
森林深处,雾气缭绕,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暗中窥视。偶尔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和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张开的兽嘴,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美国粗口*,这种瘆人的地方还要偷偷研究,就不能把大部队开过来吗?*美国粗口*”
随着人员的逐渐深入,周围的植物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雾气也越来越浓。江亦行看着眼前愈发诡异的情况,忍不住问道:“长官,这些植物怎么这么巨大啊?”
“*美国粗口*,我怎么知道!”
看着眼前的人并没有交流的意思,江亦行也默默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同时,握紧了刚从车上带来的匕首,一股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感随着队伍的深入而越来越重。
突然,一具巨大的尸骸出现在前方,腐烂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但是能够肯定的是,这只野兽绝对不是说明善茬,而从尸体的形态来看,原本的猎食者正准备进食的时候似乎被某种更为可怕的生物给惊吓走了。
约翰看着眼前的尸体,呸了一声,厌恶地说:“*美国粗口*,这些玩意已经到这种地方了。”
突然,一道黄色的身影从树上窜了出来,一把叼起亚瑟,正准备撤离的时候,约翰一枪打在身影的身上,身影痛嚎一声,眼中凶光显露,而这时,众人才看清这道身影的样子。
一只猎豹以其惊人的身姿矗立在那里,它的体型与狮子不相上下。这只猎豹的体长达到了惊人的三米有余,比一般的猎豹要大上数倍。体型虽然庞大,但动作却异常敏捷和灵活。
“怎么可能,猎豹怎么可能长到这种地步,拥有这样的体型,他怎么可能能够拥有和普通猎豹一样的灵活度!!”许思不由得惊叹道。
“别在这里只顾惊叹了,fu*k,开火!!!用你们手里的枪开火!!!”约翰大吼道。
而亚瑟也用拳头猛砸猎豹的眼睛,火光,嘶吼,血腥味,硝烟味,以及野兽死亡前的嚎叫,无一不在提醒所有人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随着猎豹最后一声嘶吼的结束,也象征着众人暂时安全了,而黄毛依旧对着猎豹的尸体疯狂着扣动着扳机。约翰一见这种情况,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黄毛被打了一个踉跄。
而眼的疯狂也逐渐褪去。
“你们这届新兵真的是....唉,你们这样去检查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长官,我们来的时候,上面的人只和我们说去检查站,其他什么都没说。”许思见约翰的嘴似乎有点松动,于是问道。
“呸!什么检查站,就是一群疯子在那边搞些什么都不不知道。”约翰还没开口,亚瑟就先骂了起来,“这些*美国粗口*在这些地方发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于是就偷偷默默地搞了一个狗屁检查站来,呵呵,*美国粗口*,却没想到这里的生物开始变得很厉害。”
亚瑟顿了顿,从口袋中颤颤巍巍地摸出一支烟来,点了几下没点着,“*美国粗口*,这*美国粗口*造的玩意,这时候不能用了。”
约翰过来帮忙点了一下,接着亚瑟的话说道:“原本这里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原始森林,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植物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而随之改变的就是昆虫,紧接着就是动物了。而我们团是第一批来到这里调查的,但最后嘛,呵呵,反正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亚瑟了。*美国粗口*,这帮*美国粗口*,在我们出事之后,还加派了更多的人,这不就是让这些壮小伙去给那些畜生送吃的吗?”
“那那些这检查站为什么还会存在呢?我要是上面的人,肯定就是准备拉一个师来进行调查,怎么会就让我们几个人来呢?”
“我也搞不懂,以前都是一个连队一个连队来的,这次就你们几个,真不知道那些*美国粗口*是怎么想的,把你们这些新兵蛋子派过来。”
亚瑟这次插嘴了:“我可能要在这里呆一会了,我感觉我的内脏被那畜生给压断了。”
约翰一听,一巴掌把亚瑟嘴上叼着的烟给打掉,“你**是**吧?内脏被压坏了,你还抽烟?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是吧?”
“老妈子。”亚瑟嘟囔着,却也不敢大声说话。
约翰把亚瑟平放在地上,转头对着四人说道:“我已经发消息给检查站的人了,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大概过个半小时就能看到检查站了,我得在这里看着亚瑟,等我们营地的人来这边接我们。”
江亦行一听,脑子不由得出现了一个疑惑,为什么不让检查站的人来接你呢?但对方并没有给他们回答的时间。而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一起上路了。
“对了,记得小心那些古怪的植物,看到奇怪的东西就绕过去。”约翰最后提醒了一句,,便朝四人敬了个礼。
周雄看着眼前似乎没有尽头的路,说道:“看来最后这半小时才是关键啊。”
黄毛撇了撇嘴,看着逐渐下移的太阳,骂道:“咱得快点了,再不快点,太阳下山之后,就不能赶路了。”
一行人顺着道路小跑了起来,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半个小时的路程,但是众人却依旧感觉自己还在原地踏步,森林中的腐朽味道也如同一张摸不着的渔网,四人也仿佛如同毫无知觉的鱼一般,哪怕明知危险的接近,也不知道往哪边逃离,大脑也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也只剩下了走这个念头。
突然,一阵剧痛从江亦行的左手传来,明台也因此瞬间清灵。眼前的森林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蛛网,而蛛网上的累累白骨和腐烂的肉块不断地刺激着江亦行的神经,而身边也传来了同行人之间的尖叫。
江亦行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由得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上一世寻求刺激结果落得如此下场,而这一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卷入这个世界,原本以为凭借上一世的经验,哪怕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活得顺风顺水,那也可以活得尽量久一点,感受更多未曾有过的刺激场景。
而随着蛛网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江亦行内心的恐惧也开始逐渐攀升,心中对于刺激生活的向往也开始被这逐渐靠近的怪物给击碎了。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无痛变强,这分明是捕蝇草分泌出来的花蜜,而人类就像是误入口袋的蚂蚁一般,被眼前的甜蜜所吸引,便忘记了现实的危险,等到想要逃离的时候,却再也无法挣脱,人生命的价值就像是刚才的猎豹一般,沦为了这片森林的肥料。
当震动停止时,一道凄惨的呜咽在身边响起,但又很快消失。整片森林都仿佛回到了原始的样子,直至苍天的大树仿佛一个个见证者一般,淡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这件事在历史上发生了无数次,今后也不会停止,只不过是主角之间的相互更替罢了。
随着蛛网的再次震动,时间也在这一瞬间开始变缓,但幸运的是,震动开始逐渐减弱,似乎是安全的信号。而随着震动消失在这片空间中,江亦行发现面前的许思开始不断地扭动,仿佛蜕除外壳的蝉一般,努力地想把自己从校服中解放出来。
而看着眼前许思的动作,江亦行顿时领会到了许思的想法,同时也开始学着许思的样子,试图将自己从校服那边脱离出来。
随着两人从蛛网脱离出来,江亦行一回头,发现黄毛和周雄的身体依旧干瘪下去,而身体上也出来了几个血孔。挣脱蛛网的喜悦感也被一股悲伤所取代。许思拍了拍江亦行的后背,催促着:“走吧,再呆下去等下又出事了。”
二人也不管道路在何方,只是往远离蛛网的地方快步离去,月光照耀在寂静的森林中,
如同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神秘而宁静。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欧洲葬礼时所用的银元一般,试图安抚这片森林中的冤魂。
随着月亮逐渐攀升到二人的头顶,江亦行的体力也开始见底,反观许思,虽然精神有点萎靡,但状态却是比江亦行好太多了。许思看着眼前大口喘气的少年,不由得叹了口气,但也没有放慢前进的脚步,而是更加的注意附近的情况。
随着二人继续前进,江亦行的眼中的色彩也逐渐变得单一,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掐住,稀薄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挣扎,肺部贪婪地张开,试图从周围稀薄的空气中榨取每一丝氧气。
周围的景色逐渐模糊,如同被一层朦胧的纱幕笼罩。原本鲜艳的色彩在缺氧的空气中失去了生机,变得黯淡无光。远处,树木的轮廓在微风中摇曳,但它们的叶片却显得无力而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凋零。
心跳声在耳边回响,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生命而挣扎。血液在血管中急速流动,试图将有限的氧气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这种努力似乎只是徒劳,因为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只手在无情地挤压着胸腔。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跟紧许思,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