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大院,大堂餐桌上。
“姐姐,可曾听闻坊间谣言?”一个长得清秀,但是举止却是落得有些俗套的妹子不怀好意的说道。正是柳诗诗的二姨娘的女儿,她的妹妹,柳淑容。
柳诗诗坐在那女子一旁眉头紧皱,她当然也是听说了这些谣言。这些谣言传得快,说要没人在背后指挥她是不信的。她最怀疑的其实是陈宇轩,此人想要坏我的名声,借此向柳家提亲。
“难道妹妹不知我心有所属,此事定是有人想坏我的名声,当不得真。”柳诗诗强辩道。
“此事先不管是真是假,姐姐这样可还如何得到许家的青睐,这谣言传下去不仅姐姐没脸,我们柳家也会受到影响。”柳淑容阴阳怪气道。
“住嘴。”柳诗诗瞪了瞪她,家里人都在她实在不想讨论此事。
“爹,姐姐她自己不知检点,还来凶我。”柳淑容转向位于主座的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名叫柳兆飞,是柳家之主,肥头大耳,有着一个瞩目的大肚子。柳家是做粮食倒卖生意的,但在和平年代想做粮食生意只能糊口。他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他现在最想的是自己的女儿能嫁个好人家,自己也能从中受益。
“你!”柳诗诗见她这个妹妹又想来到一套,就要发作。
“住嘴!”不等柳诗诗说完,柳兆飞一拍桌子。让得众人一震。
“作为女子家,却不知检点,真是丢我们柳家的脸。”柳兆飞没有父亲的仁慈,只是讥讽的说着。
“老爷,诗诗她不会做........。”一旁有些病恹恹的女子说道。此女子脸色发白,身体孱弱。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眉眼间却显露出她年轻时定是非常美丽和柳诗诗有些相似,正是柳诗诗的母亲,琳竹青。
“你也住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治病的钱哪来的吧!哼!你们这一家子都让人不省心。”柳兆飞又拍桌子吼道。
“咳咳咳....。”面对柳兆飞的气势,琳竹青一口气没回过来剧烈的咳嗽着。
“娘!”柳诗诗担忧的排着母亲的背,然后对着柳兆飞说道:“爹,我没有做个这件事,这都是谣言,而且娘的身体本就不好,不要吓着娘。
“你看你娘那病恹恹的样子,你娘的病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让我们柳家过得如此拮据。此次治病的钱也不知道怎么换来的。”和柳淑容面目有些相似的二娘,房淑红,添油加醋说道。
“此事我不管是真是假,你以后有这污点还如何嫁人?我看你要不是就嫁入陈家得了。”柳兆飞说道有些许不耐烦。
“我不!我早已认定许家公子,许文昊。除此人我不嫁。”柳诗诗毅然说道。
“姐姐,你现在这名声,还想要进许家,痴人说梦。”柳淑容讽刺的说道。
“陈家的陈大公子虽说名声不好,但陈家家室还是不错的,和诗诗你正是相配。”二娘添油加醋说道。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不用二娘操心了。”柳诗诗听着这些话语,情绪越来越有些紊乱,不知所云的说道。
嗙!
“怎么和你二娘说话的?这事就这么定了,陈家不错,陈家公子对你有意,想必不久之后就会前来提亲。”柳兆飞又是一拍桌子严厉的说道。
“我死也不嫁!”柳诗诗面露决然的盯着柳兆飞。
“逆子啊,逆子!我还管不了你了?”柳兆飞接连敲了几下桌子,然后盯向琳竹青狠狠地说道:“你看你生的好女儿。”
琳竹青越来越激动,咳得越来越狠,一口血吐了出来。
“娘!你没事吧,娘。”柳诗诗担忧的说道。
“哼!”柳兆飞看着琳竹青羸弱的身体没有去关心,而是埋怨道:“当初,我真是后悔娶了你。要不是因为你,柳家也不会这样。”
“没事!娘...拖累了太多人,拖累了你。”琳竹青有些病恹恹的说道。
“没有,没有的事,娘最爱我了,我知道的。”柳诗诗的话语已经有些哭腔,眼里的泪水都快滴下来了。
“哼!这几天你不许出府,等着陈家前来提亲。”柳兆飞盯着柳诗诗说道,旋即口气稍软:“我们家已经无法支持你母亲的医疗费了,你不为柳家着想,也要为你母亲想想,这一点上陈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诗诗看着家里人,最后看向了羸弱的母亲旋即一句话没说,扶着琳竹青回屋去了。
“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个家庭,我恨这个父亲,我恨你,陈宇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柳诗诗这样想着。
下午,淮安内城。
不同于永乐县,内城风光完全不同,车水马龙,摆摊的,卖艺的,各种小吃铺子屡见不鲜。
当然这里面最显眼的是青楼满春院,古代的青楼分为几个等级,高级点的青楼为院、馆、阁。这些地方通常环境优雅,服务周到,妓女享受较高的社会地位,有婢女服侍。其中花魁肤白貌美,技艺超群,她们有选择是否以色侍人的权利。这种形式不仅没有影响青楼的生意,反而吸引了许多才子前来,想要受到花魁青睐。
而低等青楼则是室、班、店。这些地方环境简陋主要从事的也只是基本的性服务。
高级青楼的服务受众是权贵中人,是信息流转发散之地。低等青楼服务受众是普通民众。是压力释放之地。
陈宇轩站在满春院门口,当然有很多人在门口驻足。因为二楼有许多打扮妖异的女子在上面用悦耳动听的声音叫道:“大爷?来玩啊。”这让陈宇轩有些新奇。看着在门口驻足人的表情,有些好笑。
不得不说,原主是个纯爱,原主虽然败家,但对柳诗诗是真爱。没有去过多少次青楼,去青楼也只是喝酒聊天听乐。竟是没有过过夜。就在陈宇轩回忆的时候。一股声音传来。
“看什么看,老娘回去让你看个够!”一个比较彪悍的娘子捏着一旁一柔弱的公子。
“娘子,别,我错了。”柔弱公子无力的求饶,被彪悍娘子捏着耳朵远去。
陈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青楼的大门。
“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