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家族修仙:从天官赐福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 贫穷不过三代
    夜幕降临大地,三清山笼罩于黑暗中。



    正在休息的张凌突然听到动静,不禁睁开眼睛。



    张家老三张廷烈走出院子,背靠老树坐下,抬头望月,黯然失色。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失败了,难不成我张家真的没有那个命?”张廷烈自言自语,语气愤愤不平。



    辗转反侧半夜,始终睡不着觉。



    他多年的努力,只为拜入宗门,获得功法修行,从而给家族一条崛起的路。



    一切的美梦,泡汤了。



    “既然让我天生灵根,又为何给我最差的灵根?没有功法修行,我日后不仅要受灵根枯竭之痛,更愧对死去的娘、爹爹、两位哥哥和嫂嫂的期望!”



    张廷烈越想越气,怒气冲冲地锤了锤老树。



    根据张凌的了解,这个世界与前世所看的仙侠小说有很大区别。



    除了整体的环境和背景黑暗之外,修行体系也大为不同。



    凡人有灵根方能修行,此为修行之本。



    拥有灵根的凡人能主动吸纳灵气,以此加强身体。



    这样的人不属于修士行列,但因能够吸纳灵气,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称之为“武士”。



    武士分为武者和武师。



    武者是那些初步掌握吸纳灵气的武士,武师高级一些,能简单的运用灵气。



    别以为武士就很好。



    修行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如果武士不能修行功法,灵根将慢慢枯萎,饱受生不如死的痛苦和折磨。



    灵根可以看作树根,需要不断吸纳灵气摄取营养,当成长到一定阶段,光靠灵气已不足以维持,须有灵力充当养料,而灵力只有借助功法方能凝聚。



    这就是为什么天生具有灵根的武士,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功法修行。



    不修不行啊!



    张凌能理解张廷烈的痛苦,他何尝不是如此?



    不过无需担心,相信有他这个天官在,张氏家族定然崛起。



    不崛起不行啊,他的命可是跟这家子相连。



    张廷烈一直坐到天快亮,起身回去休息。



    次日,清晨。



    张家老大张禀皖,早早去山上检查灵地的状况。



    三清山有好几户人家,每家占据一片区域。



    张家位于三清山西边,半山腰西侧的三亩地归属张家。



    一亩地种植蔬菜,一亩地种植水果,最后一亩地专门种植带有灵气的花草。



    正如老张说的那样,万物有灵,动植物、器物皆可吸收灵气。



    相较于人、动植物等活物,死物的价值更高。



    好比灵石这类资源,市场上的价格远比灵草、灵花等材料昂贵。



    原因在于活物生命流转,时时刻刻消耗灵气,难以凝聚灵力。



    死物不同,没有生命,因此不会消耗灵气,而是不断吸收,时间久了,灵气凝聚成微弱的灵力。



    对于武士和修士来说,灵力为大补之物。



    武士与修士的区别以能否凝聚灵力区分,功法是最简单、便捷凝聚灵力的途径。



    张凌闲来无事,跟随张禀皖上山。



    他平日不喜上山,因为那几只沙雕在。



    今时不同往日,山中的沙雕无了。



    等到了地方,张禀皖见自家菜园门户大开,面容骤然大变,慌张跑过去查看。



    张家专门建了个菜园,将三亩地圈起来,特意养了两条看门狗,防止山上的山精野怪,也预防其他人搞破坏。



    两条看门狗躺在门口,早已没了气息。



    狗子是让人打死的。



    “大罗,小罗!”



    张禀皖痛苦的捧起狗子,转头看向园子的地。



    这一看简直要命。



    种植灵草、灵花的地几乎破坏了个干干净净,另外两亩地安然无恙。



    “是谁?到底是谁!”



    张禀皖颤抖的走进菜园,双目通红。



    半个时辰后,张家人全部到场。



    “娘的,谁跟咱家过不去?”老二张文述气的直跺脚,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



    一亩地的花草毁坏,等于张家一年白干。



    损失的本钱、收入和时间、精力暂且不说,没了灵地产出的资源,张廷烈的修行受到严重的影响。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个仇不共戴天。



    “老大,快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剩的花草,快去。”老张强忍内心怒火,招呼儿子到地里检查。



    他说完两腿发软,身子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亏张廷烈眼疾手扶住他。



    张禀皖快速检查地里的花草,除了个别几株幸免遇难,其余的全部成了废品。



    “完了,全完了啊。”老张绷不住了。



    “爹,都怪我。”张禀皖自责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张廷烈急忙拦住大哥:“大哥别这样,跟你没关系,是别人跟咱家过不去。”



    张文述咬牙切齿的望着不成样的地,突然发现了什么,紧着眉头走过去。



    其他区域的花草都是被人拔掉,唯独这片区域的好像让人挖过。



    他蹲下身,伸手挖了几下,黑红的松土露出一件东西。



    “爹,这里有东西,你们来看看。”张文述三两下把土清理,拿出泥土下埋藏的东西。



    这是一个残缺的木牌,只剩下了部分,牌子上的裂痕清晰可见,正面模糊的印着几个字,有点看不大清。



    老张、老大、老三立马围过来。



    四人脑袋碰脑袋。



    “这是...功法?”张文述仔细辨别上面的内容,眼眸陡然一缩,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下。



    “是功法吗?确定不确定?”张禀皖抓着老二,大呼小叫。



    地被毁的愤怒情绪一扫而空,内心转眼间填满兴奋与激动。



    “二哥说的没错,就是功法。”



    张廷烈眼冒精光,死死的注视书上的字。



    ——业火法!



    的确是功法!



    “把东西收起来,老大,老二,你们把地收拾一下,然后老大留下来看着园子,我们先下山,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老张见三个儿子陷入喜悦的情绪不能自拔,立马做出安排。



    老头子不亏一把年纪,想的比较通透。



    “好。”



    张禀皖点头,跟老二一起整理灵地。



    老张带着张廷烈下山回家。



    张凌跟在二人后面,全程目睹张家人的情感变化,跟坐过山车似的。



    说来此事也算因祸得福,毁掉一亩地,换来一门功法。



    先不说别的,起码张廷烈不用遭受灵根枯萎之苦。



    老张回到家中,锁上门窗,拉着张廷烈坐下。



    张凌落在窗外偷听二人谈话。



    “这是上天给你的造化,你一定要把握住了。”



    “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



    “你得了功法这件事除了咱家人,谁都不要说,此事关系重大,关乎我张家的命运,稍有不慎,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我知道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都说穷不过三代,希望我张家能够在你...不,在下一代摆脱山农户的身份。”



    两人谈到这里,院子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爹,我和小玲回来了,你怎么把门锁了啊,禀皖,文述,廷烈,快点给我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