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整个虚境内中,只剩下两人对峙,初雪父亲双腿微微一动,瞬间闪现到黑袍男身旁,黑衣人来不及反应,一双坚硬无比的手死死的扼住了他的脖子,“就这点本身,也敢擅闯宝藏地,真是可笑无比,”初雪父亲满脸戏谑,空气中弥漫阵阵杀气,老者深不可测的实力,还未来的及交手,黑衣人便被狠狠的压制,突然一阵银芒在黑暗中射出,划破了空气,直直射入老者的脖颈处,老者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四散外泄,变成一阵风浪,黑袍男被这风浪重重的拍在墙上,嘴唇上赫然挂着血迹,初雪父亲摸着自己的后脖径,一掌猛然打在旁边的柱子上,柱子赫然不动,“你们还有后手?”
初雪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黑袍男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的挪到初雪父亲近旁,手指指向初雪父亲身后,“你看那。”顺着手指的方向,一个穿斗蓬带着红色面具身材妖娆的女子,像水蛇一般扭动着这边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只精美的竹筒,这竹筒有金属的质感,在宝藏地一丝光芒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初雪父亲眼神复杂的看着那金属漆面竹筒,双手一握,便觉浑身毫无气力,“这针里是什么毒,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废人功力”
妖娆女子脸上的绯红此刻显现的是多风情万种“对付你这种大人物,怎么能不留后手呢?”
黑衣人手持寒气凌凌的环首刀,一瞬便劈了过去,初雪父亲气力全无,只能伸手格挡,铛的一声,寒光一闪,初雪父亲手中的刀被震碎,刀穿过在空中散落的碎片,贯穿了初雪父亲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初雪父亲双眼正死死的瞪着,趴在地上,没了气息。
黑衣人手中的环首刀挑了挑初雪父亲的下巴,发现并无气息之后,黑衣人上前在初雪父亲的上下探寻着。
“怎么找不到呢?”黑衣人眉头紧皱。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不会带在身上啊?”灵蛇嘴角一撇。
“所言极是,灵蛇妹妹。黑衣人此刻眼神仿佛要把灵蛇全部吞噬进去,“周围黑漆漆的咱们去哪找呢。”灵蛇恶狠狠道。两人慢慢摸索着向前走,突然有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两人前进的路,两人用力猛的一推,刺眼的光芒,让两人几近失明般,两人从黑暗的空间内置身进入灯火通明般的空间,空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只金色的盒子,是它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黑袍男露出贪婪的目光,猛然冲向盒子,像一只捕食猎物的猎食者飞扑过去将盒子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此时空间内无数的利箭杂乱无章的射出,两人只好灵巧的进行躲避,在利箭射尽之后,再看黑袍男,一支利箭贯穿了他的大腿,黑袍男痛苦的哀嚎着,哀嚎过后仿佛盯着良药般盯着那盒子,“隐子,你别有别的想法,背叛组织的后果你知道的。”
“我知道,可我的血快要流干了。”黑衣人吼道,还没等灵蛇靠近黑袍男和那盒子,黑袍男猛然打开那盒子一股股金黄的光芒,水银泻地般涌入黑袍男的天灵盖,金黄的光芒随着时间一点点的遍布黑袍男的全身,在这期间灵蛇想打断,都无济于事,随着最后一点光芒的涌入,黑袍男血流不止的伤口神奇般自动愈合,于此同时那盒子的光芒也暗淡了一分。
黑衣人看着自己的手掌,猛地握拳,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大海一般永远不会枯竭。
灵蛇呆呆的望着黑衣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震惊之余,灵蛇悄悄的将手背在身后,想要拿起“破气”将黑袍男这个新生真气者,就地斩杀。
“妹妹,你是不是在找这个,”黑袍男拿出了那木制金属漆面筒,“原来你早就有所图谋”
“不不不,我可没有别的想法,我对组织可是很真诚的!”说罢黑袍男哈哈大笑。
“我是真想杀掉你啊,这样这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知道”
“别杀掉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灵蛇声音颤抖着,灵蛇眼前的黑衣人,此时仿佛恶魔一般。
黑衣人大笑,被组织约束了多年的它,这一刻仿佛出笼的鸟,既享受这自由,同时内心也有很多不安,突然一道白光,贯穿了灵蛇的身体,被贯穿的身体血流不止,灵蛇在地上无助的挣扎不一会灵蛇就倒下了,黑袍男试了试灵蛇的鼻息,然后长叹一声,就踏空而去,离开了宝藏地。
“在这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知道。”黑袍男暗想,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对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别的屠杀,不一会,整个村子都被猩红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无数的死狗横七竖八的趴在村里的各个角落,树干上的鸟在不停的鸣叫,发出刺耳的声响,俨然就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样子。
经过一夜,天边熹微,太阳一点点爬起,与太阳相伴的鸡鸣声,只是今日没有发出声音,此时有脚步声,打破了这寂静头脑昏沉的春生在一处山崖处醒过来。
这肃杀气氛让春生感到阵阵不安,临近村口,只见一直村口有一只被撕裂的狗,狗的前半身在地上趴着,后半身挂在树上,压着那树枝摇摇欲坠,看到这情形,春生越发的不安,走进村内。
春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先是错愕,张大嘴巴,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响,眼睛里瞬间布满血丝,瘫软在地,他不敢相信,怎么死去的初雪父亲会在此地出现。
仅仅是几天而已,从小到大的村子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初雪父亲,更是悲伤到无以复加,春生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他蜷缩地上,不停的流着眼泪。
春生就这样蜷缩在地上,这样会使他获得一点点安全感,或者短暂的忘记悲伤,惊慌,无措,悲伤,恐惧,不想这一切发生,但是冰冷地面的触感又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他多想改变这一切,可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他多想改变这一切,回到过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当不幸的事情发生在春生身上时,他毫无办法只能被动的接受的这一切。
初雪是整个村子里唯一幸免于难的,他在黑袍屠村时,被放在了家中的暗室,她在暗室中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暗室外人们的呼喊声,惨叫声,他在暗室中满是惊恐,手足无措,和对父母的担心,暗室外的声音逐渐消失,等到确定自己安全下来,初雪才敢慢慢的打开房门,初雪被眼前景象吓住了,他只能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但是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嘴角的鲜血触目惊心,眼睛死死的盯着房门的方向,内心的悲伤遏制不住,眼角泪花留下的触感让他绝望,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向谁复仇。
脸上的疤痕还带着血痂,泪水流到疤痕的沟壑中,让初雪隐隐作痛,他想强烈的逃离这个地方,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本来前不久,他就要嫁给春生了,这让他一直非常高兴,而现在一切的一切,仿佛让他的精神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