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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雪中送春生
    零星的雪花在空中慢慢飘落,地上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在满天的雪花中一袭红衣显得格外醒目,



    “一定要经常回来!”初雪嘴唇颤抖的说到,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



    “我安定下来之后我就回来看你。春生满眼深情的看着身披红衣的初雪,雪中的一袭红衣显得格外醒目。



    春生去参军,近年来境外蛮夷入侵,边疆城池连连陷落,看此情况春生虽然一开始当兵是为了初雪,但是看到自己的国家饱受战乱,自己心里也难免不忍。



    昨日还未下雪。一身的素布的初雪站在春生慢慢敲响春生家的门,春生听到敲门声便知道,“你明天出发是嘛?”



    “对,明天就出发!”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去参军”初雪一脸自责。



    “雪儿你别自责,我这次去参军不一定是坏事,出去闯闯也是好事”春生神色认真。



    “况且百姓食不果腹,蛮夷屠城,路有冻死骨,我虽未一介草民,但是大丈夫看此惨状所不忍,自从边陲战事起,我日日夜不能寐,你知道我一开始是想金榜题名的,但若边疆的战事一败再败,国都没了?”



    初雪抓起春生的手“春生哥道理的我都明白,天下之大,总有一处让我们容身,况且以你一人之力对此情况也做不出多大的改变,”



    春生一把抽开被初雪抓紧的手,“雪儿,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初雪看着被抽开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



    雪花慢慢的落在春生的手上,“下雪了,咱们回去吧,雪儿。”



    “瑞雪兆丰年,希望春生哥此行一马平川。”



    初雪看着转身离去的春生,在薄薄的积雪上留下一行行脚印,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春生转身走入巷子,在巷子尽头有个等待已久的身影,



    “都和他说好了嘛?”身着黄色裘衣面容冷峻的女人说道。



    “实在是不忍心这样做,毕竟也是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了。”春生脸上阴郁的笑着



    “那你就舍得我?”女人用手勾了勾春生的下巴,春生一把搂过女人的腰,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第二日参军的男人们,都背着自己的行装,来送亲的家人们,密密麻麻,在乡亲们的目送下,众人排着队依依不舍的上船。



    只见在漫天的大雪中,有一抹红色再缓缓靠近,好似那美人脸上的红痣,



    缓缓走来的初雪走到春生旁,脸上万般的不舍与眷恋,初雪一把死死的攥住春生的手。



    少女冬日略带温热的手,让春生感觉到一阵阵温暖。



    “一定要回来啊。”初雪害怕春生这一走,便没有了归日



    “你一定要在家好好的,有啥需要帮助的,便去找我父亲和母亲”说着春生的眼神看向一旁。



    初雪微微点头,眼中泪光点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而下



    此刻张兰和李隐两人也抛弃了往日的隔阂,并肩站着,满脸不舍得看着春生。



    春生转身准备离去,再转过去的瞬间,初雪一把拉住春生的手,小声的说道“回来我便嫁给你”此刻初雪笑靥如花。



    这平淡而简单的话语,如春风般拂过春生的心。



    春生捏了捏初雪白嫩的脸,初雪此刻笑中带泪,春生一捏初雪的如瓷娃娃般的笑脸,一滴泪顺着脸颊被挤了下来。



    “不哭不哭!”



    “没上船的快些上船了!”站在船头的小吏大声叫喊着。



    初雪下句话还未说出,只见春生抽刀,一把挥到了初雪的脸上,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雪花好似静止在了半空中,血顺着刀刃滑落到刀尖,缓慢的滴落在无暇的雪上,初雪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血顺着初雪的手腕,初雪满脸都是错愕,眼泪夹杂伤口的血液在下颚流下。



    只见春生恶狠狠的盯着初雪,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初雪万万没想到,春生会对对自己做出这这样的事情。



    来送行的乡亲们对突如其来的这一幕感到震惊,它们万万没想到春生回用刀砍向初雪的脸颊。



    李隐冲上前来,大喊道“畜生,天杀的畜生。”



    李隐一把拽住春生的肩膀,怎料在刚抓住的瞬间,春生回头一脚把她父亲踹翻在地。



    春生仿佛没有感情一般,夺了小吏的马扬长而去,只剩下众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怎么才几天就判若两人。“



    春生在雪中夺马狂奔,不一会在路的尽头,有一抹黄色,正是昨夜小巷中的女子,那女子谄媚的笑着,春生一把搂过那女子的腰,贪婪的吮吸这女子身上的气息。



    初雪摸着自己脸上的刀痕,血流如注,那皎洁无暇的脸上出现了血淋淋的疤痕,有些个兴灾乐户的长舌妇冷嘲到“年轻漂亮何用,面容可人有用何用,从今日起,恐怕是找个人家都难喽。”



    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毒妇人应和道“只怕是给现在嫁给那村头口眼歪斜,说话流口水的张二狗,人家都不一定要他咯,”



    初雪自由温婉可人,经历此事本就心如刀绞,本想这件事就不和这些妇人计较了,但是看到这几个妇人的嘴脸。



    初雪趁那妇人不注意,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那妇人的脸上,只见那妇人,嘴角隐隐有一丝血迹,顿时撒起泼来,只见几个壮汉拉住着他劝阻着,妇人大声叫喊着”你这小贱人,真是活该”



    初雪恶狠狠的看了它一眼,便去离开了。



    初雪回到家中,看到自己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他不明白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春生,怎么就像突然换了一个人,让自己感到陌生,从前春生连一句重话都不会都自己说,可如今,想到这里初雪觉得就像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然后双眼一黑重重的晕倒在地。



    屋外的听到撞击的声音,张兰走进屋内一看,初雪倒在了地上,张兰看着初雪那脸上的刀痕,是又焦急又心疼,急忙去喊郎中,不一会郎中就赶到了。



    郎中把手搭在初雪的手腕上,“这姑娘是伤心过度,气血紊乱,休息过后无大碍。”



    “先生,这孩子这脸上的刀痕可怎么办啊?”



    “我调一副药膏,坚持每日涂,可止血,但是去疤的话。”郎中摇头面露难色。



    听到这话的张兰,瞬间眼泪都下来了。



    她不知道春生怎么会这样做,真是作孽啊!



    伴随着张兰的哭声,初雪睁开了眼睛,他已经没有心情,宽慰张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它面如死灰,她慢慢抓住母亲的手,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