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穿过巷子,便到了初雪家,春生此刻归心似箭,他知道此时初雪需要他。
春生走进院子,便看到初雪站在窗口,仿佛在等待着自己.
“嘎吱”春生推门进屋,初雪看到春生回来了,“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初雪颤抖的声音,仿佛下一秒便要晕厥过去。
春生伸手将挂在腰间的布袋取下来,打开袋口,袋子里白花花的银子露了出来。
初雪看到这银子,便觉得有些疑惑自己并想春生未开口,他怎么就去取银子,况且,这么多银子,春生是从何而来?
“这银子你是从哪拿来的?”初雪的声音中带着愠怒。
春生宽大的手掌搭在初雪的肩膀上“银子的事情你不用管,先拿去用!”春生一脸认真。
“快说!从哪来的?”初雪的声音几近嘶哑。
“你别急!....”于是春生便把自己参军的事情告诉了初雪。
听到答案的初雪,本来已经收起泪水的脸庞瞬间滑下了两道清泪“你知道前线多危险吗?”
“快去!快把银子还回去!快点”初雪用手一下一下推着春生的肩膀。
春生此刻脸上没有一丝犹豫或者迟疑“先是安葬伯父吧,这个最重要!”
“这件事不用你管,我会自己想办法!你以为你是谁啊!什么事情你都要管一管!”初雪此刻身子颤抖着。
春生听到初雪这样说知道他是为了自己,便觉得瞬间有些悲伤,明明自己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还是想着自己,春生眼含泪花。
“你不还是不是?”初雪从春生手中夺过那银子,便直冲冲的朝着门外走去,春生想要拦住他,但是总是无济于事,就这样春生跟随着初雪来到来到村口。
此刻参军的人们依旧是稀稀疏疏,只有几个招兵的小吏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初雪一下便啪的一声把银子扔到了桌子上,几个小吏听到这声响,便不约而同的看着初雪。
烈日下绝美的脸庞,仿佛能嫩的掐出水来,每一根唯美的睫毛都有弧度的上翘,几个小吏平日里哪见过这等一等一的美女。
几人张大嘴巴仿佛下一秒口水便从嘴巴里流出来,这美女眼中含泪,便更添加了几分趣味。
“是他刚刚来参军吗?”初雪手指着春生环视众人。
刚刚那络腮胡大汉对春生印象深刻,因为今日来参军的人只有春生的年龄略小,还有些年过花甲的人来捣乱,这大汉也是印象深刻。
络腮胡大汉点了点头,对春生打趣道:“你这小子有这么好看老婆,还去参军。”这大汉想着这小子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放着这么好的妻子真是暴殄天物,想着自己要是有这么好的老婆就好了。
“这银子还给你,他不去参军了”初雪带着恼怒。
“字都签了,这小子怕是得去!况且拿走的钱没有还回来的道理。”小吏对这几日的参军情况很是清楚,开始几日人确实很多,但是这几日,来参军的人越来越少,这几日更是少之又少,自己怎么能让春生轻易回去。
这时有一招兵的小吏,色眯眯的盯着初雪说道:“让这小子不去参军也可以,就是....”
“快说!就是什么?”初雪急切的问道
“就是...就是你得陪陪我们弟兄几个?”说完几人哈哈大笑,脸上挂着色相。
初雪听到几人的话,气的红了脸,一直在初雪身旁的春生,一开始默不作声,想着要是这钱还了回去,自己就回家去找李隐要钱,自己不管怎样肯定是要帮初雪的,但是听到几人调戏初雪。
春生瞬间感觉身体内的一阵热气顶到了脑袋,春生恶狠狠的盯着这几人,自己本来是要参军的,就算这钱要还回去,这帮人也万万不可以这么侮辱初雪。
于是春生摸起桌子上的砚台,对着刚刚出言不逊的小吏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上去,那小吏的脑袋瞬间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血顺着脑袋不停的涌了下来。
“你小子出手挺狠啊!”为首的大汉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春生的胸口上,春生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拍在了地上。
众人见春生倒在了地上于是纷纷围了上去,对着春生你一拳我一脚的轮番打击,趴在地上的春生,只能死死的抱着脑袋,初雪想要阻止,但是还没等到进去,便被飞来的一巴掌掀翻在地。
匍匐在地上的春生,看着初雪被人一把掌狠狠的拍倒在地,心里不免一阵心痛,于是嘶吼着“你们冲我来,是我打的人,和他没有关系!”
此刻刚刚被砚台拍在脑袋上的小吏,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拿着棍子狠狠的对着春生挥打,初雪此刻站起身眼看这样下去春生就要被这几个人打死了,初雪想着得马上去找李隐。
于是初雪踉跄着一步一步的跑到了李隐家,砰的一声,初雪猛一用力推开了李家的大门,此刻李隐正在院子里懒洋洋的眯着眼晒太阳,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初雪风风火火的站在了院子里对自己说“伯父你快去,春生快被人打死了。”
晒着太阳的李隐瞬间瞪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事情了!”
初雪喘着粗气“一句两句说不清快去!”
说着初雪便带着李隐着急忙慌的走了,一路上两人初雪便将发生了什么告诉了李隐,李隐得知之后便不停的摇头。
不一会两人便到了征兵的地方,两人老远便看见一群小吏在围着春生,有几人仿佛打累了,一只脚踩着椅子喘着粗气,“住手!”隔着老远李隐便急着何止他们,听到李隐的声音,几人看了一眼,纷纷停了手。
李隐走到近前,看着春生死死抱着脑袋,耳朵处被大片的血迹所遮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后脑勺仿佛形变了一般,鼓起了小山头一般的大包。
李隐赶忙将几人推开,慢慢的将春生搀扶起来,春生站起来之后整个人的右眼肿胀着眯成一条线,“你没事吧?”李隐心疼的看着春生,春生嘴里吐出一口带着血的浓痰,慢慢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各位,我李隐也不是不认账的主,既然我儿子拿了这银子,便没有理由退回来了!”李隐神色认真,恶狠狠的看着几人。
“是这小子先动手的!”为首的大汉看着春生父亲,小吏是来征兵的并没有理由在这惹出很大的事端,不然对上边也不好交代。
李隐将春生的一挑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示意初雪可以走了,两人搀扶着踉跄的春生,慢慢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李隐回过头看了那个作恶的小吏,虽然是春生先动的手,但是也算是事出有因,说到底,还是那几个小吏挑衅在先。